黑蛋拿了一杯白水,悄悄來到鐵人的附近,安靜地坐下來。
一曲終了,酒館裡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黑蛋喊:“老白,這裡。”
小白不慌不忙站了起來,緩緩朝舞台旁邊走過來。
“媽的,今天這麽多不長眼的打擾達格瑪少爺。”尖嘴猴腮的少爺旁邊,一個隨從打扮地人,呼地從人群站了出來,直接一腳踢向小白。
小白眉毛微皺,輕輕把身子一錯,把那個隨從晃了過去。
那個隨從勃然大怒:“媽的,什麽玩意兒還敢躲。”順手抄起一把椅子,砸向小白。
小白臉色一冷,側步躺過攻擊,手中握著一把狂鷹,直頂到那個隨從腦門。
黑蛋慌忙喊道:“小白,別出人命。”
那個隨從看到這白衣裝逼小子,掏出一根短棍,頂著自己的頭讓自己退了好幾步,臉上覺得掛不住,他可不知道,這玩意兒是大殺傷性武器:“媽的還不服。”掏出一柄短刀,惡狠狠地向小白小腹處捅去。
小白可不是善茬,毫不客氣的扣動了扳機。
“砰!!!”一聲槍響,隨從一聲殺豬般地嚎叫,捂著胳膊滿地打滾。
最終,黑蛋的那個別鬧出人命的提醒,讓小白把槍口,移了幾公分。
不過那名隨從的胳膊也肯定會了。點55的口徑,絕對的便攜式近戰殺哭的。
這個名叫達格瑪的少爺心裡也是暗暗一驚,這是什麽新式武器?別說沒見過,聽都沒聽過。
亡靈帝國的魔法,還是300年前的老一套,根本就沒有發展起來魔能體系。
小白留給他們一個陰冷的眼神。
達格瑪領著隨從,連場面話都沒有交代,急匆匆地溜走了。
小白小黑和鐵人,還有鐵人剛剛認識的這位吟遊詩人,四個人湊到一桌,盡情的喝起來。
布蘭尼畢竟是見多識廣,眼見的小白開槍傷人,受傷的還是當地的土豪狗腿子,自己也不在意。倒是覺得這些人挺有趣的,可以結交。
雙方酒過三四巡,正好酒酣胸膽尚開張的時候。
外面呼呼啦啦,許多人的腳步聲。
不一會兒,酒館裡已經擠滿了人。
剛剛那個尖嘴猴腮的少爺去而複返,身邊還帶著一個身穿華服的少年,兩人長相差別不大,乍一看都有點兒像猴子。
新來的猴子,不是,是新來的少年,一雙銳利的眼睛在小白她們幾個人上下,掃來掃去。
這還不算,這哥們兒居然走到了他們近前。
“鄙人是富爾瑪.班德,是班德魔法世家這一世的繼承者,不知幾位先生到底來自哪裡?”這個富爾瑪察言觀色,小黑和鐵人也就罷了,小白鋒芒畢露,還有一個奇怪的武器,他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我們就是路過的。”黑蛋接過話來回答。
“就是你們,把我最得力的隨從,給打傷了。”說話的是年齡更小的那個達格瑪。
“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黑蛋裝模作樣的說。
這個達格瑪一聽,就上火了。他可是比黑蛋還要高,居然被對方的小矮子給瞧扁了。
“我堂堂班德家族的二少爺,比你這個乳臭味乾的家夥,可是強出了十倍百倍,敢說我是小孩兒?”達格瑪非常痛快地說。
那個叫富爾瑪的是大少爺,他仔細觀察了小白這幾個人,雖然心裡隱隱感覺並不一般,可是從她們的裝飾上,衣服上根本沒有發現任何與魔法協會相關的標志。
在這個世界,法師才是老大,亡靈法師更是老大中的老大。
富爾瑪家族,可是曾經出過一個高級亡靈法師。現在雖然家道敗落了,但骨子裡仍然保留著一絲傲氣。
富爾瑪心中大定。只要不是魔法協會的就好,普通的小角色,根本不放在眼裡。
富爾瑪一揮手,他帶來的這些人就把小白四個團團圍住了。
這些人的表情都是凶神惡煞,惡狠狠的瞪著四個人。
小白自然毫不在乎,鐵人也不當回事兒,就連那個吟遊詩人,也毫無緊張的神色。
只有黑蛋,一直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還在考慮如何化解。
“把這幾個人全給我抓起來,扒光了衣服,浸豬籠。”班德家族的大少爺下命令。
這些可不是隨從,其實是班德家族養的是打手。
聽到命令就衝上去。
黑蛋一看,這典型的不能善了啊!
小白看了看這些打手,一個個的連入階能力的都沒有,真沒勁。
打手們可不管這個,揮舞著手中的砍刀,嗷嗷叫著衝了上來。
小白臉色一變,這群人到底想幹嘛,是活的不耐煩了嗎?還有剛剛,狂鷹那一槍,幾乎把那名隨從的胳膊打開,這個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砰!”又一聲槍響,當場就有個打手,跪在了地上。
並不是這個打手向什麽人行禮,而是剛剛小腿被什麽東西打斷了,疼得嗷嗷叫的直叫喚。
這些打手,剛剛並沒有看見小白一槍把侍從的胳膊打沒。
不過這一下子就完全被鎮住了。
酒館又是很封閉的環境,就這樣的槍響,震的每個人耳朵都嗡嗡作響。
富爾瑪少爺,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液。
媽的,這次難道是踢到鐵板上了?
富爾瑪也仍然在糾結,小白身上根本沒有任何證明身份的服裝,銘文,以及家族徽章。
他想,只要不是魔法師,以自己家族的能力,沒有什麽可以威脅到他。
至於他的兩個受傷的隨從,根本沒放在心裡。
只是冷冷的盯著小白看。
富爾瑪想,這個高高瘦瘦的帥小夥,他就是靠著手中的那個奇怪短棒,隻用一招就打傷了他的兩個隨從。
“你們幾個最好老實一點,特別是你,那個穿白衣服的。”富爾瑪說起話來,沒有什麽底氣。
剛剛那一槍的威力,確實很大。幾乎可以比得上入階戰士。
富爾瑪身為魔法世家的傳人,可是一直有著魔法師的高傲,根本沒有辦法把戰士放在心上。
不過,這不能妨礙他得出一個比較沮喪的結論。
對面那個白衣少年,有手中那個神秘莫測的短棍,可以憑一人之力,頂住他們所有的人。
因為打手雖多,在危險來臨的時候,誰也不敢做出頭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