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不能開啟靈智的小骷髏,忽然抬起頭看了伍德一眼。
伍德忽然感到心裡發毛,她竟然可以感受到,這個小骷髏在笑。
此地不宜久留。
伍德毫不猶豫地朝大門外走去。
“你幹什麽去?”一聲嬌叱的聲音響起,昌瑜南抱著小白兔站在門口,自從老管家走了,她到這個侏儒就火大。
身後站著亡靈騎士黑哩,恭敬地站著。身後的骨馬,顫顫巍巍站也站不穩,背著兩個大筐,裡面裝滿了青草。
這裡是沙漠的中心,至少方圓五百裡沒有綠色。這是跑出去多遠才找到的青草。
據說是昌大小姐發現心愛的小白兔最近吃蔬菜吃膩味了。
伍德馬上臉色一變,連忙夾起腿,捂著肚子呻吟著:“哎喲……我的肚子。”一副憋急了很快要拉褲子裡的樣子。
昌瑜南滿臉厭惡地用手捂住鼻子,一副臭不可聞的樣子,躲得遠遠的。
伍德一溜小跑,往城堡外而去。
“小姐……”亡靈騎士嗓子沙啞,遲疑著慢慢說,“廁所在後院……”
“哦,怎麽了?”昌瑜南輕撫著小兔子的白色毛發說。
“他……跑到前門去了……”黑哩眼框裡的靈魂之火激烈地跳動著,以他可憐的腦容量,能認識到這個已經很不容易了。
可是,這個大小姐好像還不明白。
黑哩也不知道怎麽表達了。
“對哦……廁所在後院,他怎麽往前門跑,他的侏儒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昌瑜南一臉鄙夷地說。
那邊撿骨頭的刀小刀暗暗想,拜托,是你大小姐的腦子進水了好不好?明擺著這個伍德有問題好吧。
也就是他現在是骷髏化身,否則白眼早已經翻上天。
“呀!”昌瑜南驚訝地說。
刀小刀想,這大小姐總算想通了。
昌瑜南:“這家夥不會是隨地大小便吧?真惡心。”
呃……刀小刀不指望她的單細胞大腦了。
昌瑜南開開心心,抱著小兔子上了二樓。
小骷髏看看四周,都是低級亡
靈,大搖大擺就往外走。
忽然,亡靈騎士黑哩出來了,看見小骷髏往外走,厲聲說:“小骷髏,你幹什麽去?”
小骷髏回過頭來,上下頜骨頭摩擦著發出奇怪的聲音:“我也上廁所。”
“哦……”黑哩楞了一下,“你也隨地大小便?”
“呃……”小骷髏沒理他,快步走到外面。
黑哩遲疑了一下,“骷髏還會說話?還有大小便的功能?”這對於不習慣用腦的亡靈騎士來說,有點燒腦。
刀小刀很快解除了骷髏化身,借著陰影遁,追尋而去。
此去不過三五裡,終於發現了蹤跡。
“是她?”刀小刀暗暗地說。
眉目傳情,眼會說話,前凸後翹,萬種風情,這不是黃泉訓練營二階段的唯二女學員,天生嫵媚的白欣。
當時白欣與李拂兒針鋒相對,毫無示弱,想不到在這裡見到她。
雖然兩人沒什麽交情,畢竟在一個訓練營待過,還是感覺很親切。
刀小刀又跟著白欣走了十幾公裡,天完全黑了下來。
似乎兩個人在黑暗中更加如魚得水。
前方有一處光亮,等走到近處,一個衣著時尚,宛如影視名星的帥哥,一臉認真的在烤一隻野獸。
這不是黃泉訓練營的帥哥劉克多是誰?
白欣飄飄然落在火堆旁。
“得手了?”帥哥劉克多露出陽光般的笑容。
“當然,我可不會墜了白家的威名。”白欣驕傲的一挺胸脯,一臉得意,一股媚意無形中從整個身體散發出來,故意露出挑釁的神色。
“別別,你贏了。快收起你的魅惑。”劉克多滿臉通紅,心跳加速,連忙認輸。
躲在暗處的刀小刀,因為長期以骷髏化身存在,氣血積累雄厚,略微一刺激,就覺得鼻子發癢。
用手一摸,流鼻血了。
“這還差不多。”白欣臉色一正,那股子媚色消失的無影無蹤,馬上變成純情美少女。
“呃,你現在還不如剛才呢。”
忽然,劉克多摸了摸鼻子,抽動了兩下,厲聲喊道:“什麽人?鬼鬼祟祟的。”
白欣嚇了一跳:“什麽人?”她毫無察覺。
劉克多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心中略為安定。在亡靈國度,人類總歸是更親近些。
刀小刀隨手施放了一個水球術,洗乾淨鼻血,走了出去。
“是你?硬骨頭?你不是已經死了嗎?”白欣一看到刀小刀,就認出他來。
劉克多當然知道他沒有死, 刀小刀因為得到曲小天失蹤的消息,在二階段的練習沒完成,就自己溜了。還是劉克多,馮奇,李拂兒,許訊飛這四個人為他在教官面前打掩護。
李克多微微笑了笑:“好久不見,刀小刀。”
“劉克多,好久不見。我是從法師塔那裡來。”小刀說完,把視線轉向白欣,“你真厲害,這麽高明的易容術,就連法師塔的辨別符文都沒有看出破綻。”刀小刀稱讚白欣化裝得好。
“雕蟲小技而已。”嘴上雖然這麽說,白欣臉上還是帶著驕傲,她笑了笑,表示感謝。
“抱歉,就算我們曾經是同學,你也不會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我們這次任務的消息,雖然你沒有上第三階段,但規矩你應該懂的”劉克多對於刀小刀的情況略有了解,想不到兩人在這種情況下重逢。
“你不用告訴我你們的計劃,跟我沒關系”刀小刀也未作隱瞞,把分離之後,他經歷的種種事情,簡潔的說了一下。
雖然簡潔,但中間發生的事還是很多,兩人一聊就是半個鍾頭。
炭火上燒烤著的野獸肉,已經冒出撲鼻的香氣。
“哈哈,任務雖然不能透露,但酒不能不喝,肉不能不吃。”劉克多在人多的地方表現的都很高傲冷酷,但在自己的朋友面前,卻很放得開,小圈子裡也屬於能侃能忽悠的大嘴巴。
作為一起“扛過槍的戰友”,兩人當然算是朋友。
“其它人呢?”刀小刀問:馮奇偶爾還要吃半成熟的牛排嗎?李拂兒呢?還有那個奮鬥得很艱苦的許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