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巧手,你的魔力也已經達到10了,要不要場試試?你是我們當中唯一不需要限制自己的,只需要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實力,如何?”刀小刀詢問了本人的意見。
張巧手的魔力也剛剛達到了10。他確實在魔法上沒有什麽天賦。可是,畢竟也是跟著刀鋒小隊廝殺了兩年,戰鬥經驗沒得說。
張巧手其實在台下也看到心癢癢,就爽快的上了台。
這是最後一個個人賽對手,張巧手心裡是壓根沒有什麽壓力的。反正輸了的話還有團隊賽。
對方隊員可就有點壓力過大,假如再輸了,連團隊賽都熬不到,這光頭剃的,這說明兩支隊伍之間的實力差距是壓倒性的。
這幾個土著隊員能夠從學生中脫穎而出,都是有幾分軸勁兒的,否則也很難在基礎符文上取得成績。
對手很緊張,上了台後,仔細的觀察張巧手的動向,而不敢輕舉妄動。
張巧手更不會動了。魔力本來就是他的弱項,到現在為止,他還從未成功釋放過一個魔法。
在魔法戰鬥的經驗上,他還沒有這些土著學生厲害。
於是,觀眾們就看到兩個人在場地兩側大眼瞪小眼,嗯,他們距離太遠,根本看不清對方的眼睛。
只是那麽遙遙相望著。
可是觀眾不願意呀,這又不是比賽瞪眼,看誰瞪的時間長,不少學生就在場外起哄。
對方隊員本來是打算好好摸摸張巧手的底,等了半天,張巧手也沒有動靜。
他想,看來這夥人就是運氣好而已,自己的這個對手應該也是害怕自己才不敢動手的。
這個隊員想到這裡就大膽的吟唱咒語,兩秒鍾之後,一個火球在手上出現了。
噢,為什麽又是火球術啊?畢竟火系魔法,相對來說修行方法簡單,又是最具攻擊力的魔法。
這個隊員吸取了前幾場的教訓,保持著一定距離,看準張巧手的位置,火球飛了出去。
張巧手畢竟是跟著曲小天使混了這麽久,打眼一看,就計算出火球的軌跡,他提前就找好了位置,即使對方可以微調火球的方向,他也完全有余力躲避。
眼看火球就要飛到他身前,張巧手按著預定的方向去躲。結果突然之間,火球的方向又有了調整。
原來對方隊員一職,等著火球即將近身的時候,才用盡全力對軌跡做了調整,果然起到了奇效。
本來張巧手算好了,火球會擦著自己飛過,這下可就命中了。
張巧手急忙聚精會神,調動自己的全部精力,恍惚中,他似乎看到火球與對方隊員之間,有一道看不見的線連著。
他的精神力延伸過去,猶如一隻靈巧的手,輕輕一拉,火球的速度立刻慢了下來。
張抄手連忙貓腰打滾,躲了過去。
第一個魔法差點命中,張巧手的臉也憋得通紅。
他知道自己跟曲小天這些人沒法比,畢竟自己從來沒有上過學。雖然他浪子回頭之後,一直在努力,可畢竟基礎太差了。
他擅長的是動手能力,在亡靈國度這一年半,戰鬥時,他就打打下手,或者在遠處放放冷槍,他主要負責槍械的維修保養,對於維修一類的工作,他看幾眼就會。
這是以前掏包的時候,練就的眼疾手快。
可是他對於魔法,確實沒有天賦。就算魔力達到10,他也完全沒有成功釋放一次魔法。
而且競技台上又不允許帶槍械,
他也沒有什麽近身戰鬥的經驗,光看著夥伴們一個個贏得那麽輕松,上了之後才知道自己的差距在哪兒。 對方隊員見張巧手躲得這麽狼狽,也是信心大增。
很快又一個火球完成了,為了保證命中率,他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
張巧手則在拚命的思索對策。總是被動挨打可不行啊。
他的精神在高速運轉,精力集中,剛才的感覺又出現了。
他可以直接感受到火球與對方隊員中間那一條線。
這條線無形無質,那可能是精神力形成的。
剛剛扯到了這條線,火球就失去了操控,而且速度延緩。
假如把這條線扯斷,自己拉住這條線呢?
很快,張巧手的精神力形成一隻手臂,就這麽延伸出去。
抓住火球後面拖著的那條精神力之線,火球馬上與對方隊員失去了聯系。
張巧手沒有松手,而是嘗試著像流星錘一樣,把火球輪起來。
事實上他想得沒錯,火球的方向發生了改變,雖然改變的幅度非常的小,但這絕對是一個巨大的發現。
自己用精神力,可以偷取別人發出來的魔法,甚至有希望據為己用。
有了這個發現,張巧手心中狂喜,這絕對是自己的一大突破。
他在期盼著對方的魔法。
對方隊員一看,壞了,這夥人難道個個有特異功能?
他不信邪,又一發火球術飛了出去。
張巧手則信心大增,胸有成竹,等待火球臨近的時候,又用精神力之手把火球偷來,而且稍微操縱了更遠的那麽一點點距離。
自己想的果然沒錯,這次比剛剛又更熟練了。
如果把這精神力之手不斷練習,即使自己釋放不了魔法,能夠偷別人的魔法,加以應用,那也是了不起的本領。
對方隊員連續幾個火球,都莫名其妙失去了控制,這可遠遠沒超過一百米的控制范圍呀。
失去控制的火球,都被張巧手躲開,而且躲的時候,張巧手臉上洋溢著很奇怪的笑。
如果有人特意觀察火球的軌跡,會看到失去控制的火球,仿佛被一隻手,略微操縱著。
對方隊員直到魔力耗盡,也沒有命中一個火球。
這哥們兒,感覺實在太過恥辱。沒了魔力,豈不是任人宰割?
乾脆投降認輸吧。
於是在張巧手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對方隊員示意老師,不打了,認輸。
其實他如果衝出去給張巧手一頓拳頭的話,就會知道他投降的多麽冤了。
刀鋒小隊,5:0。班主任李得勝老師組織的班級隊,被剃了個光頭,連團體賽都沒有機會打。
這一場比賽,整個過程和結果都非常的詭異。
李得勝覺得,自己應該找到小刀,談一談。
看看他還有什麽隱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