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上場對決的是高一一班的班長高鶴,與刀鋒小隊的奶媽,不是,是醫護人員,梵羽。
高鶴的魔力達到19,基礎魔法嫻熟。
他用的魔法杖,可不是學校的製式低檔貨,隻提供土水火風四系元素的一種基本魔法。
他的魔法杖是專人打造的,請了個四級煉器師,上面集合了,六系,共24種基本魔法,還帶有增強魔法強度的附帶作用。
再看看他的對手,胖子梵羽用的簡陋的製式魔法杖。
高鶴暗暗心想,死胖子你死定了。剛才王大海和他喳呼了半天,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沒地方發呢。
梵羽自己心裡也暗暗計較。高鶴這個家夥可不是那群土著學生,無論是魔力總量,魔法操控能力,還是魔法的應變能力,都不是一個可以忽略的對手。
以他現在壓製後的實力,10的魔力,7秒的魔法施放速度,根本無法取勝。
算了,不如認輸。
想到這裡,梵羽乾脆去找裁判。
高鶴站在台上等待了半天,不見對手上台,正納悶呢。
忽聽到裁判宣布:“第二場個人賽,刀鋒小隊梵羽棄權,高一一班取得一分。”
“混蛋!懦夫!上來和老子打啊,怎麽能認輸呢……”高鶴對於如此輕易獲得一分,根本高興不起來。
先是自己的隊員王大海,呸,乾脆改名叫王大慫,居然未上場就投降,自己說他幾句,還敢瞪眼,敢頂嘴,一點兒面子不給自己。偏偏這王大慫,作為同是四大勢力的王家二公子,自己還真不能怎麽著他。
高鶴他這憋了一肚子火,正打算發泄到對方隊員身上。那個長得像皮球的胖子,揍起來一定手感不錯。
那胖子居然投降了。
高鶴感覺自己狠狠準備了一拳,卻打在了棉花上。
“胖子,你怎麽回事啊?怎麽能投降呢?這麽早還得打團體賽才能決勝負,你這是耽誤我的時間啊。”
梵羽剛一下來,曲小天就抱怨上了。她還想著快打完比賽,自己還要去偵探所呢。還得趕緊整理分析最近得到的情報資料,確定下一步的行動計劃呢。
梵羽無所謂地把手一攤:“小天天啊,除非不隱藏實力,否則的話,對方作為魔力19的學生,裝備又好,除非抽冷子下死手,不然我必輸無疑。與其被人打得灰頭土臉,不如乾脆認輸。反正有你贏那一分在手,只要團隊賽贏就好了。”
“唉,其實剛剛我忘了告訴你,第一場比賽,那個未上場就認輸的對方隊員,是我鄰居,也是在一個初中的校友,我的意思是,我們沒有必要隱瞞下去了。”
“暈,你不早說。不過既然是鄰居又是校友,你囑咐他一句,讓他保密啊。我這扮豬吃虎還沒玩夠呢。”胖子有些意猶未盡的說。
“扮豬?你還用扮?已經比豬都胖了。那個家夥我很討厭他,不耐煩跟他講。”曲小天想起王大海就煩。
“下一場是誰,還要不要隱藏下去?”梵羽說。
“是我。那個對手我也認識,是修文中學的學弟,天賦不比你們低。之前我們還比過一場。”刀小刀活動了兩下,聽到裁判說上場的命令,他就從本方入口進了競技場。
馮果樹一直認為,上次與刀小刀比試,被一招製敵,是因為刀小刀下血本用了魔法卷軸,否則不可能施法速度這麽快。
但現在,他終於明白,當初刀小刀就是練的古魔法。
可你施法速度再快有什麽用?我也成功突破16,
又得了王大少賞的魔力果,達到20,現在施法速度也不依靠魔力轉換器,其實速度也相差並不大。 魔力是最大的短板。當年那個魔力為6的修文之恥,現在兩年了,漲到了10,從增長速度上來說,勉強不那麽弱了,但,魔力10……初一水平,哈哈哈,我馮果樹先笑一會兒。
馮果樹懷著異樣的心思上了競賽場。
他雖然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卻是重視敵人。
馮果樹站在場上,你施法速度再快,魔法也需要兩秒多才飛得過來,他先是不慌不忙為自己套了個風牆,然後每隔兩秒,火盾,水屏障,土牆,四元素的防禦魔法全部套到身上。
馮果樹上次被刀小刀一招連環火球秒殺,可能留下了心理陰影,一上場就把自己套成了烏龜殼。
刀小刀遠遠看到,也是樂了。
這小子是有多怕受傷啊。這有些麻煩了。本來在刀小刀眼裡,這馮果樹還是一身破綻,尋找好機會,照樣可以一招製敵。
可他這樣頂著一個360度無死角的蛋,還真不好下手。
好在防禦魔法都是有持續時間的。以馮果樹現在的魔力,也就頂5分鍾,5分鍾後,他又成了任我宰割的羔羊。
刀小刀一點都不著急,直接盤腿在場上一坐,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塊風乾雞,兩罐涼茶,就啃了起來。
馮果樹遠遠地看過去,心裡那叫一個氣啊。
畢竟刀小刀賜與了馮果樹在學生生涯中,少有的完敗,一直引為心頭大恥。
他太過緊張了。
他雖然嘴裡說不怕,可一見到刀小刀,心裡還是一哆嗦,頭腦一衝動,一連給自己套4個魔法盾,精神力能維系護盾不破已經很費力了,哪有余力攻擊?
可他又不敢撤回魔法盾,畢竟他還沒有構建魔力之泉,操控力不足,撤回魔法一定會被反噬。
場面顯得非常滑稽。
這一頭刀小刀啃著風乾雞,喝著涼茶。
那一頭馮果樹頂著四個烏龜殼,在苦苦支撐。
刀小刀算算時間差不多,手中輕輕騰起一個火球,過了一秒,又一個火球,連續四個火球,排成一條直線,緩緩朝著馮果樹飛去。
當馮果樹連罵了自己一千聲我是豬之後,魔法盾終於相繼消散。
馮果樹終於長長的松了口氣。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成長吧,馮果樹默默吟唱著咒語,一個風刃在空氣中漸漸成形。
對面是什麽?他又用火球術來攻擊我?我又不是木偶,躲開不就是了,這麽遠的距離,他的精神力應該很難為火球的軌跡做微調了,馮果樹暗想。
正當馮果樹考慮往哪邊躲的時候,火球正逐漸的變寬,他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火球變成了四個,躲無可躲,躺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