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剛愎自用的方局長,為了一個小小的女警,就動用大法師,不就因為他們是親戚嗎”那個為首的女子說道。
“可不是嘛,還單獨給她安置了一個房間,只是外面套了魔法陣,無法自由出入,一日三餐還是照常管著。”另一名女子的看著前方的小間說。
“哼,走吧,哪個方知曉既然加入了我們冰霜女神教,就不應該再想三想四,和亡靈法師們眉來眼去。”為首的女子昂著頭,走了。
在這處單間裡,床,衛生間一應俱全,一個充滿英氣的女子坐在這裡。
她正是婁高藝,剛剛被一個亡靈大法師擒拿至此。
不過,她也沒受到什麽虐待,只是被魔法陣困在這個單人間裡,魔語通和魔法器具,也被沒收。
沒過多久,魔法陣開了個缺口,外面走進來一個人。
一個中年男人,身上穿著訂製的服裝,手上的腕表也是限量珍藏版,價值不菲。
“想不到,你這個警界驕傲,業內楷模,竟也淪落到勾結亡靈法師和邪教的地步。”婁高藝滿臉不屑地說。
對面這個男人,正是臥底在毒販十年,立下大功的南陽警務局副局長,方知曉。
同時,他還是婁高鶴的舅,也是方芳的父親。
方知曉一臉微笑,慢條斯理地擺弄著桌上的茶具,默默地燒開水,在玻璃杯裡捏了兩片綠褐色的茶葉,等水燒開,衝過第一泡,方才慢慢斟了兩杯茶。
方知曉輕輕推了一杯給婁高藝。婁高藝一臉厭惡,看也不看
“你現在是二級警司了吧?”方知曉輕輕吹了吹茶杯,輕呷一口茶。
“三級警司!”婁高藝很生硬地糾正道。
“哦,又升官了。現在薪水應該有七千多的樣子吧?”方知曉竟然與婁高藝聊起了家常。
方知曉見婁高藝沒有回答,自己又接著說:“我是三級警督,薪水是一萬五。可你知道,就剛剛泡的這壺茶,那兩片茶葉,一片就一萬。我一個警務局長,連這樣的茶都喝不起。
可你知道嗎,上次我跟的大毒梟,拿這樣的茶葉泡腳!”
方知曉有些自嘲地笑了:“就在那個毒梟在我面前,用極品虎飽茶泡腳的時候,我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
“從那以後,我就官運亨通,一路乾到了警務局長。”
“是副局長。”婁高藝忍不住提醒他。
“對,我是個副局長,但我這個副局長是經歷槍林彈雨,立大小功三十余個,抓走罪犯不計其數,才坐到這個位子。
可是黃滾,就是你們眼中的正局長,恐怕連個小偷都沒有抓到過,憑什麽他當局長?甚至可以待在上面享福,我們在這亡靈苦寒之地,無論什麽功勞,還都是他指揮有方?
不就是因為他舅子是議員嗎?”
方知曉越說越大聲,一臉的張狂。
婁高藝知道他說的都是事實,也不作聲。
“這個世界已經糟透了,不如毀滅了重造。”方知曉一字一字地說。
“所以你就加入了這個冰霜女神教?漠視生命,目無法紀,道德淪喪,就這樣的教派,就算重建了世界,塑造的也是一個自私、自利、愚昧的世界。”
婁高藝想起那個人性喪失的冰霜女神教的吃人少女,就感到不寒而栗。
“哼,那群娘們蠱惑人心有一手,但都優柔寡斷,鼠目寸光,早晚我把她們都弄下來。”方知曉對於冰霜女神的作派是有所了解,
他也瞧不上她們。 只是當下,還需要依靠她們的人脈。
“你為什麽抓我?”婁高藝其實對這事表示疑惑。
“這倒是個誤會。方芳看到我與冰霜女神的那幾個女人接觸,認為我對不起她媽媽,於是離家出走。
但我以為她可能識破了她們的身份。
她走以後,我怕她亂說話,想找她回來。
想不到,還是晚了。她接觸了有十個人。”方知曉說。
“於是你就抓了我?那還有九個人哪。”婁高藝問道。
“那幾個人,在這南陽城裡,還不是任我處置?大部分已經被我處理了。倒是有個小子挺難纏,腿斷了也不讓我放心,居然讓他跑了。”方知曉輕描淡寫地說。
婁高藝顯然不想知道方知曉對那九個知情人到底采取何種“處理”方法,反正都不是什麽好事。
她對那個斷了腿,還能從方知曉手下逃走的少年,有些感興趣。
“還有人能從你手裡逃脫?看來那個少年不簡單呀。”婁高藝說道。她當然不會想到, 這個逃走的少年就是刀鋒偵探所的工程師。
“哼,逃走了也沒用,也沒有人會相信他說的話。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麽,讓亡靈大法師把你請來,以你的才能,也不應該繼續浪費在那些無聊的工作中。僅僅因為少女食人案,得罪了幾個人,就被發配到了交通警,連我的情面都不管用。想不明白,你還為他們賣什麽命。”
“我又不是為那些議員們賣命,我為的是相信我的那些民眾。”婁高藝很是堅定的說。
“那好,你就安心在這住著吧,什麽時候想明白了,什麽時候告訴我一聲。”說完方知曉就走了,依舊是打開魔法陣的一角,出去之後,魔法陣重新又恢復了原狀。
婁高藝又不可能是方知曉的對手,只能繼續被軟禁下去。
刀小刀已經潛行至此,他從之前的那幾個女子話中,猜測這個單間裡關著的就是婁高藝。
他也看出來這個房間有一個魔法陣籠罩著。根本沒有試圖去試探,因為結果很可能是打草驚蛇。
可惜魯墨腿沒了,沒法跟著來,他對於魔法陣比較了解,起碼會提供一個解決方案。
刀小刀隻好選擇暫時撤退。對方把婁高藝軟禁於此,看來不會對她有什麽人身傷害。
大廳的舞會依然在進行當中,刀小刀在暗處,默默的用魔法影像術,把這些人全部錄製下來。
這些人要好好調查一下。
刀小刀依舊使用土遁,潛出了院牆。
白鏡輝與小銀狼在外面等著。
會合之後,他們悄然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