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不到情深處,一老一少基情無限抱著抽噎的同時,盤筍同樣抱著好幾人哭的稀裡嘩啦,有這番經歷原烈陽部落的老部下們也能更加寬心。
哭也哭夠了胥揚這還飽受寒風呢,哆嗦著身子,笑道:“海叔,我們還是先進去再說吧。”
“也好。”海哈哈大笑松開了胥揚。
淵屬於比較含蓄的人,但在議事廳等的也是好生著急,待胥揚回去卸下東西穿好獸皮衣再過來的時候就迫不及待的迎上去,說道:“如何?”
“還好,可惜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工具渡過大河。”胥揚有些遺憾的說道。
“沒事,這兩人是?”酋長才是部落最大的,胥揚可不想越俎代庖,帶費和嵐過來其實就是走個過場。
“哦,原來如此,沒想到你這一趟出去還能帶回兩人。”如今長河部落最大的問題還是缺人抱著來者不拒的原則淵代表長河部落表示了歡迎。
“多謝,我相信在淵你和胥揚的努力下部落會越來越壯大的。”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對於費的話淵很受用哈哈大笑著。
昌過來帶走兩人,部落裡如今可不缺閑置的石屋,大雪封山的時候長弓這些人就待在部落裡搞基礎建設,比起胥揚離開之時寨子如今的范圍又大上一圈,看的費和嵐都以為來到了中型部落。
淵年輕的時候就接過了酋長的棒子,大多時候也只在部落裡活動指導下生產工作哪有走南闖北的機會,問了胥揚一大堆稀奇古怪的問題,胥揚也是知而不言,兩人聊著聊著過了好幾個時辰,胥揚也餓了這才提醒下淵。
“明日記得再來。”淵戀戀不舍的放走了胥揚。
汗,還有來!胥揚訕訕一笑,也隻好答應下來。
比起加班,外出旅遊後才是最累人的,使勁去玩的後果是要乖乖的在床上躺上一兩天,現在胥揚最大的願望莫過於好好的搓上一頓,再洗個熱水澡也搓一搓身上積累的汙垢。
這事倒不用胥揚去做,長弓還有其他隊員早就想到,見胥揚出來就問餓不餓,胥揚趕緊點點頭。
大冬天的沒有漁網,大河上又結著厚厚的冰,要釣魚的話也只能砸開冰層,不過面對刺骨的寒風也只能多穿些了,但隊員們都很用心下鍋的魚都是剛釣上來不久的,而野獸的肉也都是部落裡其余的人免費提供的,這一頓吃的胥揚也是熱淚盈眶,還好其他人都理解到沒有取笑胥揚此時的模樣。
這段飯胥揚是主角,費和嵐也不是配角,這麽好的苗子不趕緊收入隊內遲早又會被狩獵隊給拐走,要知道有了藤盾狩獵隊如今可在部落裡又是一枝獨秀。
“各位兄弟,以後還期望大家多多提攜。”費這家夥在打交道方面可就比悶聲不語的嵐高明很多,這一句話下來就連留原都有些刮目相看,更不用說那些從未接觸過費的隊員,一個個拍著胸脯表示有大哥在你放心!
真正的大哥胥揚實在看不過去了費這家夥欺騙自己單純的手下們了,說道:“留原以後他們就交給你了。”
留原嘿嘿一笑,看的費毛骨悚然,可惜這世界沒有五保,要是自己被整死了可就虧了連保險金都沒有,
原烈陽部落的人無論如何盤筍這首領雖然當的不太稱職但好歹又受到重用成為了他們的老大,而狩獵隊胥揚這邊暫時都沒有有打散他們的意思所以部落裡到顯得三足鼎立般存在著幾股勢力。
胥揚可不擔心盤筍這些人會威脅到部落安全,說到底還不是弱勢群體為了防止利益受到侵犯而自發組成的,隨著商隊的建起這個問題自然也會迎刃而解。
美美的睡上一覺,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了胥揚才不情不願的起來,沒辦法肚子已經發出了最後的警告,嘟嘟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人是鐵飯是鋼胥揚繳械投降了。
議事廳裡所有的主事人都到齊了,胥揚是這會議的主角哪怕是哈欠連天也得堅持下去。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部落裡都是守著家當過日子的人哪裡知曉多少,最苦的還是大白好好的在和大灰三個商討誰是第一獸寵的時候胥揚吹下口哨屁顛屁顛的就飛過來了,最後慘遭眾人的蹂躪,羽毛不整氣鼓鼓的跑了。
“沒想到這些猛獸還有這麽大的作用。”淵眼冒金光,胥揚不得不得為山林中的野獸們擔憂估計過了今天又不知道有都少個家庭妻離子散了。
說乾就乾,淵可是很有想法的人沒等胥揚說話就拍板了,而昌幾個更是激動的不得了,看來以後裡少不得看到雞飛狗跳的場景了,作為幕後推手,胥揚也很愉快的點頭表示支持。
靠著嘴皮子生活的胥揚又很生動的把一路見聞以故事的形式講了一遍,雖然主角和實際差別很大,但總歸沒有拉下任何一件事,也就差沒說見過幾棵樹了。
“部落裡準備的如何了?”廢了許多口舌講故事胥揚倒沒忘記商隊的事,笑著說問道。
淵挺著胸膛說道:“你放心所有的事我都一一安排好了就差你這人還有雪化了。”
胥揚訕訕一笑,這不是萬事俱備只欠自己了嘛,得虧還是個開明的師父,不然自己也走不出荒蠻山林的地界啊。
“不過光是靠商隊也不行啊,要知道天南平原可是羽部落的地盤,我們要想做大就得打敗他們,可是你看部落這情況。”胥揚這話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剛說出口淵幾個剛還像打了雞血的人頓時就虛了。
開玩笑長河部落雖說日新月異,但在底蘊上怎麽可能比得上羽部落,胥揚也不再故弄玄虛說道:“我想打造種可以載著我們過河的東西,那樣的話就可以避免這種事的發生,甚至未來羽部落都敵不了我們!”
早說嘛!淵也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笑罵道:“就知道你這家夥不安好心,是不是想嚇死我們啊!”
嚇死你們我反倒能上位呢!胥揚邪魅的笑了笑,突然看到在場的人張大著嘴趕緊收回這幅臉色,乾笑道:“哈哈,可能是還沒倒好時差,忘記說了。”
信你才怪,連巫都都去了個鄙夷的目光,還好自己的小心臟抗壓能力不錯,這麽不明不白的翹了還有什麽顏面對面對歷代自然死的前任們。
淵倒是很希望胥揚趕緊篡位,可惜酋長大多是終身製的,自己遨遊世界的偉大理想估計也只能等到投胎之後嘍,看著胥揚略顯委屈的說道:“想法不錯,可這次你不會又甩手吧?”
胥揚瞪著眼,我又不是自虐狂,要不是為了去沿途的部落露個臉交流下感情哪會頂著寒風在外溜達,更顯委屈的說道:“我還不是為了部落出去的,要知道海叔為此差點就動手打我了。”
淵倒是忘了胥揚還有個學徒的身份,頓時不好意思起來,訕訕笑道:“是部落對不起你,這樣把我代表部落送你兩把青銅刀。”
這還差不多,昌心裡滴著血,胥揚看不上青銅製的兵器但現在手中可是掌握著一支隊伍,這屬於私人財產趕緊道謝笑著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