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生素吃多了效果越來越差,獸血也一樣除非胥揚敢於待荒蠻山林更深處狩獵那些更加凶猛的野獸,只是暫時這事還不現實。
狼肉的滋味並不好沒有蒜薑來掩蓋那股濃濃的腥臊味,肉質又較為堅韌,胥揚很是不喜,吃慣了獸肉隊員們也不太喜歡所以一般都留下製作成肉干再交易出去。
弱肉強食的世界除了人類其余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生物數量比起更低級別的消費者數量少上很多,這事暫時還沒在胥揚的考慮之中狼尾山中生活的狼不計其數,自己這些人殺的還沒人家的零頭,所以在狼尾山上只要找到合適的胥揚都不會放過。
又是一陣殺戮,地上躺著八匹狼的屍首,沿著原來狼群的領地轉了一圈附近的狼群都不大,有五六隻的,也有八九隻的,冒險把其中比較大的一群獵殺後胥揚不再打算繼續下去,血腥味太濃了必須在黃昏前撤出。
扛著兩隻膘肥體壯的灰狼屍首,盤筍再也沒了逃跑的想法,二十多隻灰狼這種戰績自己絕對辦不到還是老老實實的做苦力吧。
“做的不錯,今天要是能走到另外山林的庇護所我可以考慮給你們這些人吃的。”胥揚笑的很開心,一個部落如果連首領都喪失了勇氣其余的人就更是如此。
勉強露出一個比苦還難看的笑容,看到胥揚不再搭理自己了盤筍這才有低頭喪氣,默默跟著隊伍前進。
再往前的山林圖他們都沒探索過,一切還是未知胥揚還沒膨脹到繼續深入的程度。
長白山,這地名很是熟悉卻不是地球上的那座巍峨高聳的山,還只是初秋地上已經急了厚厚一層落葉,清風一過無數的葉子飄落,獵物的數量衝淡了胥揚有些淒涼的感受,肚子才是上帝得先把它照顧好。
路上無聊的時候和盤筍交流很順心,得知了他能當上首領還有自己的功勞後,胥揚歎口氣道:“命運弄人!”
淵早就把所有庇護所的地位告訴了,帶著這些俘虜胥揚也不怕暴露,未來這些家夥指不定是隊伍中的一員遲早會知道,通風乾燥的山洞有利於獵物的保存,睡在裡面的味道不太好但總比露宿野外好些。
臨近山洞走在最前的長弓突然停了下來,找了找手示意所有人隱蔽,毫不知情的盤筍想要問下發生了什麽卻被胥揚摁倒捂住了嘴巴,那些烈陽部落的俘虜們待遇都是一般。
“怎麽了?”一定是有什麽意外情況,難道山洞許久沒有人來被野獸佔據了?胥揚問道。
“野人!而且有四個!”長弓指了指山洞那邊說道。
原來鳩佔鵲巢的不是野獸,胥揚也沒想到自己還真碰到了野人,有關野人的傳聞在地球上不絕入耳卻還沒被真正證實存在,不要要把山洞讓給這些野人也是不可能的事。
渾身長著紅棕色的毛發,淡棕色的頭髮披散著,個頭和自己差不多但塊頭比唱歌還大上一塊,實打實看到了活著的野人滿足了胥揚的好奇心。
拿著石塊在砸果殼的野人應該是從野人山那邊過來只是不知道居住了多久,山洞內還不知道又被糟蹋成什麽樣,簡單的交代幾聲胥揚帶著人悄悄的接近過去。
山洞內的野人看起來年紀都不大,有兩人的還似乎受了傷,躲在草叢中的胥揚遠遠的看著野人的一舉一動確定了這四個野人並未沒有武器威脅不大的時候說道:“圍上去!”
突然被包圍,困在洞內的野人很緊張,發著啊啊的喊聲,隨著胥揚等人逐漸逼近站在最前頭的野人拿起地上不大的石塊就要砸過去,
而胥揚這邊回應的是幾隻箭。 石塊無一不是砸到了藤盾上,而胥揚也並未想射殺這四個惶恐的野人,弓箭落的地方都是在野人附近。
胥揚的善意在野人看來是一種威脅自己生命安全的行為,最前頭的野人大呼聲:“啪嘀!”其余的三人從後頭朝著胥揚等人跑過來。
既然野人選擇不吃敬酒胥揚也沒有辦法,無法交流的情況下把他們都打怕了自然什麽都好說。
洞內彌漫這一股說不清道不明卻是格外難聞的味道,一想到就是這四個紅毛野人還得自己今晚要露宿了長弓幾人下手很狠。雙拳難敵四手,赤手空拳的野人們要面對數量多於他們還拿著武器的胥揚等人吃盡了苦頭。
許是不知道投降這詞野人挨了一頓又一頓暴打依舊選擇負隅反抗,一不小心被野人抓到長矛然後折斷的胥揚不再打算留手,找準時機朝其中那最健碩的野人劈去。
手臂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更激怒了野人,砂鍋大的拳頭朝著胥揚掃了過來,這要是被打中估計半條命都沒了。
連八匹狼都乾掉了這種默契怎會沒有,胥揚後退的同時後頭兩人立即舉著藤盾接上,砸到藤盾上的野人痛的嗷嗷叫,但兩隻長矛也接踵刺了過去。
沒躲開攻擊野人的腹部頓時被刺中鮮血嘭了出來,順著紅棕色的毛不斷滴落。隨著時間的推移,野人身上的傷越來越多,第一個因力竭被捆後,剩余的三個很快如此。
身邊莫名多了是個長毛的“隊友”盤筍表情很豐富,這些才是真正茹毛飲血的家夥,吃飯都不帶煮熟的,獵殺了野獸後直接就分食,烈陽部落中也沒有哪個勇士敢隻身往野人山走上一趟。
出來一趟碰到好幾個意外,胥揚也不知道自己運氣好還是不好,山洞被野人糟蹋的難以入住今晚也會只能在洞外勉強度過了。
生活在溫柔鄉裡久了的狼才會朝著狗的方向演變,教育要從幼狼開始,餓了大半天的幼狼聞到熟悉的肉味齜著牙瞅了瞅胥揚確定是屬於自己的才拉下面子進食,野人毫無保留的表達他們要吃飯的想法,咽唾沫的聲音很大,但“鐵石心腸”的眾人連看的資格都沒給他們。
計劃趕不上變化,野人可不是人溝通不了食物更是收買不了他們,滋吧滋吧吃完野獸指不定看都不看一眼免費供應糧食給自己的家夥依舊嘗試扯斷困住自己的藤繩。
十八個俘虜外加四隻三隻不怕生而且還在威脅看著自己的灰狼在長河部落說不上多少年的歷史上估計還是首次,剛到寨門處一會胥揚等人便被堵住了。
淵苦笑道:“當初你說我們食物不夠不宜動手很有道理,一切都是意外,看來我們不能再等了。”
“我也沒想到運氣這麽好,不過我們可以去交易些食物,再讓他們去摘野果、釣魚,我想過了吃飽還是可以的。”胥揚說道。
“嗯,冬季獵物雖少但總歸還是有的,而且有了藤盾再加上有麽多人我們還要把獵場擴大些才行。”淵笑著說道。
食物才是阻礙部落發展最大的阻礙,人口同樣珍貴無比,兩人交換了下意見在確保餓不死人的情況下把目光轉到被一堆人盯著略顯緊張的野人。
“你自己處理,不過這三匹幼狼必須注意些。”撂下這話淵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