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炕是通過做飯的鍋灶,所以只要吃飯、燒水、炕就是熱的,為了讓地面在冬季也能做到禦寒的效果胥揚也在下面挖了煙道,哪怕外面滴水成冰,天寒地凍室內也能溫暖如春。
看著建好的房子胥揚由衷的感到心安,以前的小石屋可以作為儲物室,作為部落的長老居住在那麽小的房間裡也有些不太合適,至於升梁等習俗自然不必,哪怕胥揚心想都不出部落裡沒有這回事自己也不太懂。
新房建成還需要檢驗一番效果,從沙土裡挖出幾顆早已燒焦成碳的樹乾再攆成末加上些黃土一個個黑中透黃的煤球製成了。
“放進去。”隨著煤球如灶然後被燒得通紅,一股濃煙從煙囪中直躥天際屋內沒有出現一絲煙,胥揚心中一喜趕緊走進屋內深吸幾口氣,笑道:“成了!”
脫下草鞋,海斑斕不驚的臉上也泛起一絲波瀾,氣節更氣之後的一段時間總會迎來一陣降溫
而此時自己長著厚厚深繭的腳板卻感到無比的溫暖,原本還以為胥揚用青石板撲地面有些小題大做了,沒想到竟如此神奇。
“這屋子只能住人了,你還得再建一棟才行。”海笑著說道。
這可不,胥揚倒是忘記了自己還要打磨石器在這冬暖夏涼的屋子還真不好做這種事,再建一間房子這很簡單不用花幾日功夫便可建成。
有了房子,才有了家的雛形,一張木床,一個水缸屋裡還是那般的簡易卻顯得有些溫馨,山不在高,水不在深,屋子也是一般。
少了親朋好友的祝賀,胥揚還是決定要簡易的操辦一番,花些貝幣從眉開眼笑的昌那換來許多乾蘑菇和上好的獸肉干再加上剛捕的魚哪怕只有鹽來調味到來的人都吃的很盡興。
好東西是要分享的,尤其是見到土炕如此這般好哪怕是淵都心動不已,至於流螢更是希望年老的巫能有一棟,至少每年冬季能有所保障。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們還要貯藏足夠多的食物過冬,不宜大興土木。”糧食就是一切,脆弱的部落是經不起過多折騰的,想要人人都住上炕屋花費的功夫可不少。
“哎,還是缺人啊,那就先建幾棟給寨裡的老弱婦孺也行。”淵輕歎口氣,今年還真是多事之秋。
新興的事物最容易遮蔽人的雙眼,尤其是餓慣窮慣的人眼見美好生活就在眼前是極難克制住的。
依靠捕魚隊裡的人這些日子過得都很不錯,要是再接上建炕房的工程到了冬季都是有事可做的胥揚自然很願意,不過昌卻是耷拉著臉唉聲歎氣著。
祭祀是件極為嚴肅的事,身份不同站的位置也不同,像胥揚這些主事人要站在內圍繞著祭台,還得跳一種奇特的舞蹈,這可苦了毫無跳舞天賦的胥揚就連四五歲的小孩都得學,自己更是沒有理由不學。
頭上要帶頂插著三色羽毛的黑帽,身披長長的黑色獸皮,脖子上還要帶上好幾串獸骨製成的項鏈走起來會發出叮叮噠噠的聲音怪異至極,還好纖細的脖子承受的住,昌那家夥還一味的稱讚好看,兩人大哥不說二哥真不知道他的自信是從哪來的。
“昌,你說這步伐能不能跨的小些,還有能不能把這東西去掉擋住我眼睛了。”也不知哪位先人想的帽子搞的像紗帽般,更可氣的是不是紗布而是獸皮胥揚都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跳完舞蹈的。
昌幸災樂禍的說道:“這肯定是不行的,傳說天地之初......”
“得得得,我慢慢練!”什麽傳說之類的東西胥揚很難相信,
生物都在進化沒有理由放棄從圖騰上獲得超能力之後又去搞科技啊,這個說法偏偏部落裡其他人還成想給自己洗腦就有些難了。 “這是祖宗傳下來了,你不能不信!”跟昌這種固執的家夥理論是沒有用的,甚至為了驗證自己的說法打算要帶胥揚進山去尋覓所謂的歷史遺跡。
“榆木腦袋!”嘀咕幾聲胥揚還是默默的接受現實,還好沒有鏡子所謂的舞蹈說穿了還不是模仿動物而已,至於有什麽含義估計只有巫和淵有數了。
祭祀那天大夥都是要“盛裝出席”的,見到長弓幾人身披熊皮,戴著面罩,手上套著狼爪手套,腳上也踩著一雙朝著自己擺了擺爪子打招呼的時候胥揚都有些認不出來了。
“我那天也要這樣?”得到否定的答案後胥揚松了口氣,鬼知道為什麽這些人認為打扮的越猙獰就越威風。
所有人都在摩拳擦掌準備著,倒是胥揚日子還是照往常一般的過著,祭祀也是誇富的時候,威武的戰士期盼獵殺到最凶惡的猛獸到了那時披上這樣一件獸皮站在人群中總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當然這也是脫單的最多的日子。
估計這個冬季自己的鄰居烈陽部落會過的很難受,有消息傳來莫及病倒了看這架勢是熬不過幾個月了,胥揚還得經常往議事廳那邊跑,事情正在朝好的方面發展著,有狩獵隊的阻擊烈陽部落簡直是雪上加霜,寨子遲早要做好準備接收烈陽部落的人。
春祭、秋祭這是兩個雷打都不動的日子,附近的部落都有著習俗,想著莫及那副病怏怏還要堅持著祭祀胥揚都有些擔心他能不能撐得住,沒了牙齒的病虎比幼虎還容易欺負,至少自己可以放心的過去收割了。
春種、夏長、秋收、冬藏,為了指導農時制定了二十四節氣作為歷法, 狩獵也是要看時間的,部落早就意識到這問題才會在秋季的時候“大開殺戒”,秋祭便是這場屠殺的序幕必須辦的莊重民以食為天,靠著食物提供能量人類才能度過一個又一個寒冬。
烈陽部落的人也是人,尤其是猛獸橫行的山中人只有抱團起來才有可能吃飽喝暖,接受這些人後怎麽處理淵幾人沒有經驗是需要好好謀劃一番的。
“不能賣!”胥揚態度很堅定,開什麽玩笑會有那些誓死不加入部落的人?饑餓便是最殘酷的刑罰,只有深受宗教信仰毒害的家夥才會選擇死忠目前這種人還是很少的甚至還未誕生。
人口就是一切哪怕是勒緊褲腰帶熬過冬季也是不能用來交易的,女人小孩容易安排,男子的話哪怕派去挖礦也比當做奴隸交易了劃算這點帳胥揚算的很清。
只要說的有道理淵幾人幾乎是不會反駁的,屁大點事往往看的是心情,展望未來什麽的比不上填飽肚子來的實在。
“胥揚,祭祀舞絕對是要跳的,這是一種榮耀!”臨行前淵還不忘告誡胥揚一番,這和每位教徒都想前往信仰的聖地一般是一項具有重大的道德和靈性意義的旅程。
被淵說道自己的短處胥揚也有些尷尬,尤其是昌那家夥在一旁肆無忌憚的大笑著,不就是從他手中拿了些貝幣嘛,這個“鐵公雞”每次都想看自己的笑話。
淵都這麽說了胥揚自然沒有理由不重視祭祀舞,回去之後就開始了加班加點的練,和一堆“原始人”比靈性是看低自己的行為,圖那五大三粗的家夥都能跳自己怎麽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