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神將附體的時間還在,李福夢將徐寸心攔腰抱起,像抱嬰兒一般讓她趴在自己肩上,然後揮劍,將自己的腳印和被徐寸心壓到的青草盡數斬掉。
也不再去管明月的屍體,振臂一揮,手中長劍如一道箭射入河中,瞬間穿透河水,又穿透泥沙,沒入河底四五米處。
沒有人可以找到這把劍!
沒有劍,沒有腳印,沒有任何,明月的死將成為一樁迷案!
更重要的是,天輪觀事件後,明月恐怕也不敢被人發現他出自天輪觀,否則他有可能要被警察抓回去審問,因此他身上應該沒有帶著證明他是天輪觀道士的證件。
明月的身份也應該沒人能查出!
沒有死者身份,現場也沒有任何其他遺留的物證,李福夢相信沒人能查到自己頭上。
雖然自己和徐寸心也可能掉落到有頭髮之類的,但李福夢還真不相信有人能找到,剛才自己一陣劍風掃蕩,就算是有,也不知道被吹到哪裡去了。
這一次出擊,堪稱完美!
又仔細檢查了下周邊,才趁著神將附體的最後時間,帶著徐寸心凌空遠去。
李福夢忽略了一件事:那個小姐和那幾個流浪漢!
而且,李福夢也小覷了這個世界,那柄劍雖然被他射入地底四米處,但不代表真沒人找出來。
小姐、流浪漢、劍。
這樣東西,只要警察舍得動用資源,真有可能找出李福夢。
將徐寸心帶到城邊,李福夢找了個二十四小時超市,買了瓶礦泉水,用冷水拍打她臉和額頭,幾分鍾後徐寸心幽幽醒來。
“討厭,怎麽又夢見你了。”徐寸心嘟嘴,根本不管這就是超市外面,蛇一般纏繞了上來。
李福夢頭疼。慌不迭阻止傻丫頭伸向自己某個地方的手,“傻丫頭,這不是做夢,別胡來。我可不想在這個地方上演活的春宮圖。”
徐寸心吃吃的笑,一雙後還是不老實,小嘴在李福夢脖上挑逗著。
李福夢苦笑,隻得一狠心,在丫頭雪白的大腿上掐了一爪。
“哎喲!”
徐寸心眼淚都流出來了。哇啦啦直叫:“你要疼死我啊,笨男人!”
李福夢苦笑,“這下知道不是做夢了吧?”
徐寸心倏然醒悟,哇的一聲抱住胸口,“我怎麽到這裡來了,發生了什麽事情?”環視了一眼,“怎麽在大街上了啊!”
李福夢攔腰抱起她,“咱們先回去再說。”
回到出租屋,李福夢脫掉衣服,接過徐寸心從衣櫃裡找出來的睡衣。先去洗澡,出來時徐寸心一臉正經的問道:“剛才到底怎麽回事啊,我記得我上床玩了會手機就睡著了,怎麽醒過來就到街上了?”
李福夢躺倒床上,“有點累,給我按摩下。”
徐寸心嘟嘴,“快說實話哦。”
感受著傻丫頭輕重合適的揉捏,李福了下,決定還是不告訴傻丫頭,怕她擔心害怕。於是笑著說道:“你夢遊啊。”
徐寸心當然不信,“不可能,我夢遊怎麽自己都不知道!”
以前可從沒有過!
李福夢嘿嘿笑道:“今天知道了吧。”
盯著某個地方,努努嘴。“那裡也按摩按摩嘛。”和李休膩了兩天,神經稍微有點遲鈍,不受點刺激,重劍還難以主動崛起。
徐寸心便吃吃的笑,眼裡瞬間春意泛濫,呼啦一下合身撲了上來。“笨男人,好久都沒見你了,我都好好想你。”
李福夢摟著小丫頭的腰,探進裙裡,在滾圓的屁股上狠狠的揉捏著,“大爺今晚就好好滿足你!”
夜深人靜的小區裡,漸漸有隱約的呻吟響起,驚醒了多少單身狗……
因為李休還在魁縣,趁著徐寸心上班,李福夢還得去陪她,日就這麽簡單又複雜的過了幾天。
徐寸心不上班,就要陪她,徐寸心上班,就要陪李休。
李福夢真心覺得點讚是個很強大的功能,對自己肉身的提高有著無法估量的功效,換做平常人,還能在兩個女人之間這麽勤奮的耕耘?
而且還能讓倆女人都滿足?
大概只有那位日禦女的紀曉嵐可以吧……
因為解決了明月,李福夢松了一大口氣,不管張奎張珂有多厲害,他們都不可能找人來刺殺自己,而那個手段如何通天,也不會名目張膽的找人來容城謀害自己。
他們目前能做的,就是在經濟上堵死自己。
但是繡夢已經茁壯成長,經濟上的狙擊,李福夢根本不擔心。
李福夢離開魁縣半個月後,城東河濱的殺人案件在小城鬧得沸沸揚揚,當然,大部分人都只知道死了個道士。
魁縣也有不少道觀,道士並不少見。
因此那個被李福夢喊去陪了明月一晚上的小姐並沒有想到,死的道士就是那個讓她神魂掉到的人, 而那些流浪漢,吃飯都成問題,更不可能知道這些八卦。
但是……魁縣來了群專家組。
專家組一共有人,一位老教授,姓林,帶著一男一女說是助手實則是徒弟的青年。
林教授到了魁縣,又再一次去了現場,讓警察阻止力量去周圍的水域摸了一圈後,並沒有發現那柄在水下地底四米處的長劍。
不過等林教授看到了明月下榻的酒店裡的視頻後,老人一眼找到了關鍵點,對身旁的席偉說道:“席大隊長,麻煩你去找一下這個女人。”
席偉看著視頻裡的電動小馬達,皺眉道:“這個不好找啊,魁縣做這一行的也不少。”心裡其實是非常不爽的,不就是一個殺人案麽,竟然還有個外省的專家組跑過來湊熱鬧。
而且竟然還是蜀州省裡同意的!
這究竟是個什麽狀況,為什麽一件小小的殺人案能驚動省裡,還讓外省的專家親自前來?
這完全就是不信任我們魁縣公安的表現!
作為刑警大隊長,席偉當然不爽了。
林教授笑了笑,“這個世界,所謂的無頭公案,其實都有線,只不過很多時候被忽略了,然後被時間給磨掉,導致成了無頭公案。”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