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迪一個人大殺特殺的時候,林虎那邊也已經有了戰果。
強者戰鬥快如閃電,十幾秒的時間足以進行數次交鋒。
“叮!”
林虎的大刀斬落,猛毒之蛇將匕首交叉於身前,恰如其分的擋住了這一刀,接著微微張嘴,露出了嘴裡暗藏的吹箭,用力一吹。林虎見狀不妙,當即抽刀上撩,又是一聲脆響,接著就見一根吹箭被半路彈飛。
林虎抽到而走,假裝逃跑,實際上卻用余光瞄著身後的猛毒之蛇。
“別想跑,給我死!”猛毒之蛇一縱身追了上去,手中匕首宛若毒蛇出洞,朝著林虎的後心口直直刺去。
千鈞一發之際,林虎猛然轉回身子,好似大鳥展開翅膀一般,手中的大刀橫著斬過,一刀割開了猛毒之蛇的脖子!
“噗!”
猛毒之蛇的凶惡表情瞬間凝固,一道血水從他的脖子上飆飛而出。
“噗!”
林虎又補了一刀,從斜下方撩向斜上方,將猛毒之蛇打翻在地,接著一縱身跳過去,手中大刀照直劈落,撕開了猛毒之蛇的胸膛。
三刀,刀刀斃命!
猛毒之蛇倒在了血泊當中,三處傷口汩汩的流著血。
林虎松了口氣,查看了一下身體,確認渾身毫發無損。跟猛毒之蛇這種人戰鬥實在是馬虎不得,受一點小傷都不行。他提起大刀,抖了一下刀身上的血珠,大吼了一聲,跟眾多的槍手一起衝向了敵人,前去幫吳迪的忙。
……
吳迪那一邊,戰鬥仍在繼續。他用幾個點射殺死了鮑裡斯周圍的人,衝到了鮑裡斯的近前。直接殺死鮑裡斯太便宜這個人了,吳迪還要留鮑裡斯一條小命。
“啊!”鮑裡斯瞪眼大吼,暫時松開了捂住傷口的手,動用了手上這個“雷腕”原能器的效果,手心中頓時雷光爆射,劈啪作響。他伸手拍向了靠近的吳迪,打算用電將吳迪電暈。
吳迪現在的反應力跟速度都上了一個台階,身手方面遠勝於鮑裡斯這個大塊頭,一個閃身就避開了那些狂竄的電蛇,接著騰身躍起,一腳鞭甩向鮑裡斯的腦袋。
“砰!”
鮑裡斯應聲倒下,昏死過去,手上的電芒漸漸老實下來。
吳迪落地,一腳踩在鮑裡斯身上,朝著周圍的敵人展開射擊,令近處的敵人都淪為了槍下遊魂。他掃視一圈,發現九碼之外有一處人堆,敵人較為密集。當即第二次施展出終極審判,射出了一道巨大的十字形風刃子彈。
那些敵人射來的子彈僅能打破吳迪的皮膚,而吳迪射出的子彈卻能要了他們的小命!
風刃子彈射入人堆,就好像割草機一樣,將這些人都給乾脆利落的切碎了,死掉四人,重傷三人。
吳迪接連施展終極審判,體內的原能瀕臨枯竭,沒有任何的遲疑,當即從衣兜中抽出了一管補充劑,用嘴咬下了蓋子,用力戳在了胳膊上,將裡面的藥液推入到了身體當中。
一股灼熱之感立即從胳膊傳遍全身,刺激著四大星域,令其中的四顆力星極具閃爍起來。原本因為大量消耗而黯淡的力星,就好像火上澆油似的,重新冒出了光芒。
在藥劑的刺激下,吳迪枯竭的身體重新煥發出了生機,原能湧了上來。
林虎以及眾多的槍手見吳迪殺死了這麽多人,形勢一片大好,立即聲威大震。氣勢洶洶的衝殺上來,將那些妄圖圍攻吳迪的槍手給攔了下來,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混戰。
大局已定,接下來再也沒有必要施展終極審判這種高消耗的槍鬥技了。
吳迪端著槍,腳踩著鮑裡斯,確保這個重要的俘虜沒有閃失,至於其他的戰鬥,則統統交給了同伴們。
樹倒猢猻散,鮑裡斯倒下之後,他麾下的人都沒了主心骨,哪還有什麽戰鬥力。許多人見勢不妙,乾脆騎上馬逃走了,而且逃往的不是原本的礦區,而是另一個方向。
在一聲接著一聲的槍響中,戰鬥落下了帷幕,但事情還沒有徹底結束。
鮑裡斯帶來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了鮑裡斯一人落在了吳迪手上。佩斯礦區一方的損失就要小多了,僅僅死了兩人,其余的人都只是受了點傷。
“哈哈,我們贏了!”
“真是不可思議,我們竟然能打敗大名鼎鼎的鮑裡斯!”
“這都是伍迪的功勞,要不是他衝鋒陷陣,把鮑裡斯的胳膊打掉了,還殺死了那麽多槍手,我們根本不可能贏。”
“沒錯,沒錯,伍迪真是太厲害了。”
眾人打了勝仗,全都十分高興,並詢問吳迪接下來應該怎麽辦。現在的佩斯礦區,掌控權已經落在了吳迪手上,他一聲令下,這些人都會聽他的!
“鮑裡斯前一陣子剛剛跟另外一座礦區發生過火拚,損失了不少人手,再加上剛才死掉的人,剩下的應該不多了。我打算一口氣打到鮑裡斯礦區,把他的礦區搶下來,免得遲則生變。為了以防萬一,這個礦區要至少留三十人,有十個槍手再加上林虎跟我一起走就行了。”吳迪乾脆的下令道。
鮑裡斯已經倒台了,現在是搶下他麾下礦區的最佳時機,像是這種人的礦區,搶了就搶了,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吳迪挑了十名實力稍強的槍手,跟德雷克簡單交代了一下,將重傷瀕死的鮑裡斯五花大綁,丟到了馬車上。他親自架著馬車,林虎坐在他身旁。其余的人騎馬前進,十余人火速趕往鮑裡斯的礦區。
眾人一路絕塵而去,趕了一個多小時的路,終於抵達了目的地,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隊伍停在了鮑裡斯的礦區門前,觀察著這座礦區的情況。
鮑裡斯的礦區之中,還殘存著二十幾名槍手,這些槍手躲在木屋當中,選擇了堅守不出。不是他們要忠誠於鮑裡斯,而是被利益衝昏了頭,認為守住這座礦區,那礦區就是他們的了。
“礦區裡的余孽們聽著!要是你們乖乖滾出礦區,我可以饒你們不死,要是你們執迷不悟,那我只能繼續大開殺戒了。我給你們五分鍾的考慮時間,是生是死,由你們自己決定!”吳迪坐在馬車上,手握韁繩,大聲喊道。
“放你媽的屁,這座礦區現在是我們的了,跟你沒關系,敢進來就打死你!”一名亡命徒躲在木屋裡大喊道。
“很好,看來不需要給你們五分鍾的時間了。”吳迪面色一冷,揮手下令,“我們殺進去,把這些余孽全都消滅掉,注意不要傷到那些礦工。”
說完,吳迪帶著人殺入了礦區。
槍響聲打破了夜裡的寧靜,持續了十幾分鍾。連鮑裡斯所率領的七十人隊伍都不是吳迪的對手,更何況二十幾名烏合之眾,這場戰鬥的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戰鬥進行到中途的時候,那些飽受欺壓的華工們也參與了戰鬥,而且發揮了不小的作用,把那些平日裡經常欺壓他們的槍手都給打死了。
相同膚色的人很容易交流,林虎出面穩住了這座礦區裡的華工們。
又一場戰鬥結束了,可吳迪心中的憤怒,並沒有因此而徹底消失。他將馬車裡昏迷不醒的鮑裡斯拖了下來,重重摔在地上,踢了兩腳。
一見鮑裡斯這個罪魁禍首露面,在場的華工群情激奮。
“鮑裡斯,你給我起來!”吳迪又是一腳踢了過去。
鮑裡斯悠悠轉醒,眨眨眼睛,看清楚了周圍的情況,知道大勢已去,自己必死無疑。他並沒有嚇得求饒,反而詭異的笑了出來。
“真沒想到,我有一天竟然會落在一群豬仔手中,真是諷刺,哈哈!”鮑裡斯仰頭大笑,笑容中其實沒有半點喜悅。
豬仔一詞對於華工而言,絕對是一道逆鱗,是極大的侮辱,每次提到,都會刺痛他們。
“殺了他!殺了這個王八蛋!”一名華工論起手中的鶴嘴鎬,作勢就要衝上去。
吳迪伸出手, 攔住了衝動的華工們,淡淡道:“直接殺了他,太便宜他了。他之所以那樣說,為的就是求個痛快。讓他痛快了,我可就不痛快了。”
鮑裡斯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吳迪伸手拎起鮑裡斯的衣領,拉著這個五大三粗的家夥走到了一個絞刑架前面。
絞刑架上吊著好幾名華工的屍體,附近的崖壁上以及木杆上,也吊著好幾名華工的屍體。
“跪下來,給這些死去的華工磕頭認錯。”吳迪冷冷道。
“你是蠢貨嗎?我堂堂的鮑裡斯,怎麽會給這些下賤卑劣的牲口認錯。”鮑裡斯譏諷道。
吳迪抬腿就是一腳,將鮑裡斯踢翻在地,逼著鮑裡斯保持著下跪的姿勢。他緊緊抓住鮑裡斯的頭髮,照著地面用力按了下去。
“碰!”
鮑裡斯的腦袋磕在地上,當即磕破了皮。不管他願不願意,終究還是跪在了華工面前,把頭磕了下去。
吳迪抓起鮑裡斯腦袋,接著又是一下。
“碰!碰!”
鮑裡斯在原地磕了三下。
“給我起來!”吳迪將鮑裡斯拎了起來,走到下一名華工的屍體面前,如法炮製。
磕頭聲斷斷續續的響起,吳迪逼著鮑裡斯給每一具華工的屍體都磕了三個響頭,這才停了下來。再看鮑裡斯,早已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