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考卷的第五天,柳芸就過來告訴張辰她明天要去上海了,而且她再三強調讓張辰一定要上複旦大學,張辰連著答應好幾次,柳芸才放下心來,不過緊接著就是張辰的嘴唇襲來,這一次讓柳芸有種窒息的感覺,但是她已經不是第一接吻了,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柳芸顯然比之前純熟了。 過了一會兒之後,柳芸推開了張辰問道:“你以前是不是和其他女孩接過吻?”柳芸的眼神很嚴肅,因為她忽然想到自己第一次的時候很慌張,但是張辰卻很平靜,這讓她懷疑張辰隻不過以前就早戀,這讓她心理有一種恐慌,每當想到自己和張辰都是彼此的初戀,她就會想到自己以後嫁給張辰的日子會是什麽樣,但是現在張辰接吻的熟練讓她有些害怕。
“天地良心呀”張辰連忙否認道:“我這可是第二次吻女孩子,你都不知道第一次吻你的時候我的手都出汗了。”張辰這句話也算真的也算假的,真是是因為他這一世的確是第一次吻女孩,假的是他上一世已經吻過很多人了,因此他這句話也算是半真半假吧。
柳芸聽了之後雖然還略有懷疑,但是也不在乎了,畢竟她之前也是胡亂猜的,現在既然張辰的解釋能過得去她也不再去追究了,不過柳芸卻暗暗的下定決心一定要看緊張辰,防止他去摘花惹草,此時的柳芸更像是一個小媳婦一樣的計算著她和張辰的未來。
張辰和劉文海的生意是越來越紅火,張辰的幾個好友劉策他們也經常過來幫忙,基本上每到晚上,他們就這裡就聚滿了人,人頭攢動簡直火爆至極,慢慢的張辰和劉文海的這個小攤子也引起來許多同行的關注,雖然看似這些同行和他們不搭邊,畢竟對方主要是飯店而張辰他們的則是小攤,但是由於張辰他們這個小攤的生意太火爆了,因此對於其他飯店的生意也有很大的影響。
就在張辰他們忙碌的時候,一個穿著西服的青年男子站在一個能夠看到他們的高處對身邊的另一個男人問道:“山子,就是他們嗎?看著這個小攤不錯,但是這樣一個小攤真的能夠向你說的那麽掙錢?”
山子立刻說道:“當然了,三哥,這兩天我們兄弟幾個人去了好幾次,根據小諸葛的計算,他們這個小攤一天能夠掙一千塊錢,要是咱們乾成本還要低。”他們也是在張辰這個小攤這裡吃過幾次才發現原來這個小攤子這麽賺錢,於是就開始將主意打到這個上邊了。
“為什麽你們沒有直接去找他們麻煩?而是找到我?據我所知憑著小諸葛的智慧他是不會主動找人來分享利益的,是不是有什麽難辦的事情?”三哥問道。
“其實也不是什麽難辦的事情了,這兩個人中有一個在道上也有些熟人,我們不好辦事。”山子並沒有瞞三哥,而是直接說道。
“哦?原來如此,哈哈,有意思,那好這事就交給我們了,不過事成之後我要三萬塊錢。”三哥的聲音很輕,但是讓山子有一種吃了蒼蠅的感覺,想不到這個三哥竟然要價這麽高。
隻不過三哥接下來的話讓山子知道這件事情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要是你們不能和我合作,那我隻有和他們合作了。”三哥看著正在忙碌的張辰和劉文海說道。
山子也向那個方向看了一下,然後咬了咬牙說道:“行,不過您可要保證縣裡沒有第二家,否則我們還不如自己搞一家呢。”
“嗯,這個當然,你三哥辦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向是很利索的,你放心吧,
用不了兩天你們就是那邊的主人了,對了除了他們的攤子和地方,你們還要別的嗎?” “別的,至少要他們將烤串的方子給我們,我們之所以沒有自己乾,另一個方面也是因為考出來的味道不好,而且對方還放了幾種東西,這些東西我們隻是簡單的知道幾種,但是總做不出來正常的味道。”山子聽完三哥的話之後趕緊說道,他之所以要下這麽大的本錢請三哥就是因為這個方子的問題,否則他們直接弄出來一家,然後找人給對方搗亂就行了。
三哥看了看山子,然後點點頭說道:“行,明天就給你辦這個事情,不過弄下來要等幾天,另外你的錢可要給我準備好,別到時候泄氣了。”
“您放心吧,三萬快對於我們來說也不是什麽大事,而且這個攤子一天就能掙一千塊錢,大不了也就是三十天白乾,沒有什麽問題,我回頭就去湊錢去。”山子在說錢的時候也不含糊,他知道眼前這個人就認這個東西,不過對方也不是道上混的,也用不著和他們講什麽義氣,最重要的是山子知道別看他們現在和對方打得火熱,但是對方看不上他們。
“以前賺一千是這兩個人,放你們手裡一天不賺三千多,小諸葛就對不起他的名聲,看來我的要價還是有點低了,不過也就這樣吧,三哥我一向是寬宏大量了,對了先說好一點,以後三哥我過去可要給我免單啊。”三哥笑著說道,從他的內心來說,他的確有些看不起這些人,因為這些人最多也隻是在安城縣這個地面上混混,而且還是最低級的,根本就入不了自己的圈子,隻不過對方的能給自己帶來不少錢,而是也費不了多大的勁,因此三哥才決定做這件事情的。
“哪有您說的那麽誇張呀,不過您以後來小攤吃飯,我們肯定會免費的。”山子趕緊說道,他知道小諸葛的計劃,這是他們第一個自己的攤子,以後還要開飯店,從此脫離收保護費為生的局面,畢竟收保護費要和局子裡邊的人搞好關系,這筆費用就不小,而且他們的地盤能收保護費的地方並不多,或者說整個安城縣城就沒有多少店鋪,因此他們要是能夠將這個攤子弄好,之後開一個飯店,對於他們的經濟來說是一個很大的緩解,不過山子也只知道這些了,剩下的都是小諸葛的事情。
張辰他們並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而且還要狠咬自己一口,第二天下午四點多,張辰便和劉文海一起推著三輪車出去了,其實也沒多少距離,畢竟之前張辰家買房子就是買的學校邊的,而他們也是在學校邊上擺攤,隻不過是從學校的這一邊搬到另一邊而已。這半個多月他們一共掙了八千多塊了,之前投入的錢包括各種設備的價值也早已經收回來了,現在這八千塊可是純賺的,雖然並沒有山子他們說的那麽多,但是也是很客觀的,或者說相差不是特別大。
現在劉文海對於張辰已經佩服之極了,雖然張辰比劉文海小很多,但是張辰的經營頭腦卻是很讓人稱頌,現在他們已經比之前多加了兩個烤爐,這兩個是給張辰的一些同學用的,在這些同學有時間的時候,張辰就用一晚上十塊錢的價格雇傭這些人給自己乾活,這也是為什麽能夠掙錢快的原因。
不過令張辰感到奇怪的是為什麽這麽多天了,還沒有人效仿他們也搞一個這樣的攤子,難道都沒有想去搞?這讓張辰有了開分攤的想法,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讓張辰自己給推翻了,光是現在這個攤子張辰就已經有些精疲力盡了,更不要說再去負責一個攤子了。
“劉哥,這個攤子等我走了之後你回頭自己能乾嗎?”張辰一邊走著一邊問道,張辰再乾一個月就要去準備上大學了,而這個攤子能夠乾到九月底,因此張辰希望劉文海能夠繼續乾下去,畢竟這個攤子非常掙錢,而且也是張辰重生以後的第一個生意。但是劉文海之前就表示過如果張辰不幹了他也不想幹了,對於劉文海來說,雖然這個攤子很掙錢,但是他有自己的本職職業,不想接著搞這個攤子了,之前之所以搞也是因為想要幫助張辰,另外也玩玩新鮮。
不過劉文海的念頭被張辰用他前世做擅長的辯論給駁倒了,畢竟這個攤子這麽掙錢,兩天就能掙出劉文海將近一個月的工資,因此張辰不希望劉文海能夠放棄,再加上劉文海從內心也有點舍不得,因此張辰最後還是勸服了劉文海接著弄這個攤子。
“我有一個堂弟現在正閑著呢,回頭讓他一起乾,沒問題,烤這個其實一點都不難,難得是你給弄得那個五香粉,沒有這個和有這個味道可差了很多,這也是到現在沒有其他人來和我們搶生意的原因。”劉文海一邊乾活一邊說道。
這個時候張辰才恍然大悟,現在可不是那個網絡發達信息肆虐的時代,張辰這個在後世看似普通的秘方,在現在可是寶貝,明白過來的張辰反而有些暗暗的自喜了,如果不是前世因為喜歡吃羊肉串而看了看這個秘方的話,重生之後的自己還真是沒有什麽可搞的了。
就在兩個人商量著事情的時候,一群穿著公安製服的人走了過來,“這個攤子是你們的?”一個胖胖的公安對著他們問道。
“對,是我們的,來請坐,有什麽事慢慢說,來先抽支煙。”見到這群人,劉文海趕緊遞上煙,之前他和張辰就考慮過這個問題,隻不過他們並沒有怎麽放在心上,因為現在整個安城縣的治安雖然還行,但是一到晚上基本上警察都下班了,根本就沒有人來查這個,他們之所以預備著煙是為了有值班的人來了應付一下。
“不用了”胖公安用手一推劉文海遞過來的煙,然後接著問道:“你們有營業執照嗎?有衛生許可證嗎?有公安部門和工商部門的批準嗎?”
張辰一聽對方的這個話, 就知道有麻煩了,之前張辰也曾經想過要弄這些證件,但是後來才知道現在整個安城縣都沒有幾家有這個,主要是安城縣的各部門都沒有人來管這個事情,因此不僅他們這類的小攤沒有,就連一些飯店都沒有。現在張辰聽到這個話,就知道這些人這一次來肯定不簡單,說不定背後還有別的什麽事情。
果然沒等到劉文海開口,胖公安就接著說道:“沒有對吧,把他們這些東西都給沒收了,人也帶回去。”說完胖公安背後的那些人就上去把張辰他們的東西給收了,另外還將兩個人銬起來抓上了警車。
這個時候廣場上已經聚滿了人,大家這些天都已經對這個燒烤攤很熟悉了,現在看到這兩個人連帶著這個攤子一起被收走了,都開始紛紛議論究竟出了什麽問題。
“我聽說是他們沒有給足警察錢,才讓人給帶走了。”一個瘦瘦的男子小聲說道,這個時候其他地方也紛紛有人說這個事情。這些人其實都是山子的人,他們怕公安抓走張辰他們這件事情把整個燒烤攤的名聲給壞了,於是趕緊用這個借口來傳播,畢竟如果說張辰他們的燒烤有衛生問題,那麽他們以後搞的燒烤也就別想賣了,用這個人人都相信,卻沒有人能夠管的借口來保住燒烤攤的生意,這對於山子他們是有力無害,至於人們怎麽看警察,這可不是山子和小諸葛他們需要考慮的問題了,甚至三哥都不去考慮這個問題,再說這個也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