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口私人診所
作為主人家的笛口醫生,正陷入狂熱狀態。
他拿著墨鳴給的藥,急匆匆地和妻子說了一聲,就一臉興奮的衝到地下室去了——這種不科學的玩意兒,對於學醫的或是生物學家都有莫大的吸引力。
這要是錯過了,可是會讓人鬱悶到死的啊!!
到底是什麽樣的藥材,讓喰種的身體產生了如此多樣而又有趣的反應呢?
反正正主都是一副不介意的樣子,那他用來研究一下配方也沒問題的吧?(肯定語氣)
【呀嘞呀嘞...真是個沒有內涵的男人。】墨鳴都不想吐槽了,換了個人看見別人這麽過分,直接當面研究自己的商業機密,那不發飆就有鬼了。
不過,作為墨鳴外掛的副產品,這些藥劑可不是靠現代醫學就能複製出來的。
畢竟這種藥本質上更偏向於奇幻小說或是神話傳說裡的魔藥,真要糾結製作工藝的科學性的話,會愁死一大批生物學家——因為現有生物學,根本解釋不了這些並不是太稀奇的玩意兒摻和在一起之後,為什麽會生產出效果如此奇葩的藥劑。
所以墨鳴根本不擔心山寨的問題。
想到這兒,無所事事的墨鳴先生決定找點有趣的事做,比如教育一下那個給他開門的可愛蘿莉?貌似,她沒有上學啊……
好吧,雖說一開始笛口醫生的太太表現得有些抗拒,似乎不願意讓女兒和奇怪的陌生人過多地接觸。
但是,好學的雛實蘿莉一聽到能夠認字,果斷興奮起來,撒嬌賣萌各種手段盡出,終是說動了母親大人。
於是,墨先生就在笛口太太的監視下,開始客串起了老師。
觀察了許久,涼子太太發現,這個長相普普通通的青年,似乎...真的只是在教書。而且有時也會因為碰到生僻字或者晦澀的語法,弄得手忙腳亂。
那個窘迫的樣子,不僅逗笑了平時有些內向的雛實蘿莉,還讓涼子太太真的放下了戒心。
她帶著愉快的心情準備咖啡去了。
“呐呐,大哥哥,這個字怎麽讀啊?”還穿著一身兒童裝的雛實拿著書,向墨鳴問道,那副認真的模樣很是討喜。
“這個啊,嗯……這個字是沉,不過寫法是漢字的‘沈’,大概意思是沉沒。”墨鳴表示,教書是個苦差事。
就算學生是一個可愛的蘿莉,但再可愛也架不住那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勁兒啊!
為師做不到全能全知啊!
而且,讓他一個外國人教霓虹本地人日語也是讓人心醉...
墨鳴接過雛實手中的高摫泉著的小說,一邊用鉛筆在上面做出一些淺顯易懂的標注,一邊為雛實進行詳細的講解。
“給您添麻煩了,墨君。”梳著麻花辮、氣質溫柔的笛口涼子太太端來了兩杯咖啡,對墨鳴友善地笑了笑。
【真是個好人呢...墨君。】涼子太太在心裡發出了好人卡一枚。
“啊?沒事沒事的,笛口夫人。我現在還沒那麽多業務,工作並不忙。而且我有不教人就不舒服的習慣,所以還請您原諒我這無理的舉動。”墨鳴倒是一副很懇切的樣子,不似作偽。
雖說他剛才感覺到了來自世界的惡意,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可不能壞了別人的印象,這個可是消費能力很高的一家人啊……
【是那個抖M在咒我麽……果然還是把她綁回地下室修理修理(調/教調/教)吧。】墨鳴似乎誤會了惡意的來源。
某個陳舊的庫房
“嗚嗚...唔唔!(快來人啊!誰都好,快來救救我!!)”某個偽蘿莉正臉色潮紅,下裝被不明液體浸濕地倒在雜貨堆中,身上的灰色尼龍繩綁得相當地‘藝術’。一旁擺了一個粉紅色的遙控器一樣的東西,不過那根延伸出來的電線表明,這東西並不是遙控器。
順帶一提,那根線直達某個被捆綁少女的下...咳咳,我自重。
她時不時蠕動一下,企圖弄出一些聲音引起可能存在的路人的注意。
但因為現在是上班時間,所以這附近基本上沒有人經過。
啊,真是不幸呢...
———————我換個鏡頭——————
11區
自從昨天開始,十七真我就感覺到心臟的跳動變得紊亂,耳邊時不時出現一些尖銳的厲鳴,身體變的燥熱,好像在蒸籠裡一般。
於是,快要忍受不住的十七真我在和吉文準特等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去技術部提走了自己的新裝備。
此時他正提著兩個箱子走上街頭,尋著遠方那朦朧的感應前進。
沒錯,是兩件庫因克。
上次的13區事件之後,十七真我簽訂的那張《庫因克持有限定協議》就作廢了。因為協議中特指的S級庫因克【深海道標】因過度使用而最終損壞了,無法再使用。
所以他現在也可以持有複數以上的庫因克了。不過,照他的情況來看,是不太可能再次擁有S級的庫因克了。
這也算有得有失吧,畢竟S級庫因克需要S級的喰種赫包,而且一般都是是全尺寸。像這種稀缺貨色,只有準特等才拿得下來。十七真我那把大棒完全是他老師幫忙走的後門以及那把庫因克能用的人實在太少。
“沒錯啊...就是這個味道,你這個雜碎,居然來了東京...是想造成更多悲劇麽...”十七真我感覺到身體那越來越劇烈的反應,表情變得越來越冷——身體中的異物,開始蘇醒了。他的身體機能正不斷提高,但是隨之而來的是理智的逐漸崩潰。
這麽下去他又會變成殺人的瘋子,除非找到那個變/態。只有再次看見那個家夥的時候,這種狂躁才會消失。
無視了被他嚇到的路人,十七真我快步走向11區的某處人流較少的地方。
……
“這幾個漢字的意思是、唔!?”正興致勃勃地教書的墨鳴心臟突然一縮,讓他有些岔氣,不過他馬上恢復了過來。
“大哥哥怎麽了嗎?”雛實看見了墨鳴的異狀,有些緊張地出聲問道。
好不容易有個教她識字的大哥哥,她可不願意看對方出事。
“沒事沒事,哥哥我突然想起來我有點事沒辦,這一次就到這裡,好不好?”墨鳴寵溺的摸了摸雛實的小腦袋,笑道。
“誒!!!怎麽這樣!!”雛實一副震驚異常的樣子,突然抱住了墨鳴的手,不住地搖晃道“大哥哥,你不要走嘛,接著教我讀書好嗎?”
“呃...這個...”墨鳴有些苦惱了,他感應到了一個被他種植了自己血肉的家夥正在向這裡逼近,那個前進的速度可不像是來找他聊天的。如果不快點離開的話,很可能會暴露這裡。
他對這一家子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所以不希望他們隨隨便便的就死了。
“雛實,不要胡鬧!墨君肯定是有要事要辦,你這樣子可是會給他添麻煩的!”涼子太太聽見了墨鳴和雛實的對話,從客廳走過來拉開了一臉不舍的雛實。(別誤會,雛實蘿莉只是想要有人教她讀書,這個人選是誰並不重要……真的)
“那個,對不起了啊。”墨鳴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看向涼子太太的眼神帶著幾分感激。他對著雛實微笑著,安慰道“真的很抱歉啊,雛實。大哥哥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做,不能耽擱的。大哥哥答應你,過幾天一定會再來的,你放心!”
“真的?”雛實抬起頭,眼角還有著一些水漬。
“真的,比真金還真。我們來約定吧,這樣就不用擔心我會食言了。”墨鳴伸出了小指頭。
“好吧...那我就相信大哥哥一次。”雛實也伸出了嬌小白皙的小手,手指勾住墨鳴那粗糙的手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X2。兩人的拇指同時對按,然後雛實也不再一臉愁容,重新展露了笑顏。
“雛實要好好聽話,大哥哥才會再來哦。”涼子太太摸了摸女兒的頭髮,笑著說道。然後她看向墨鳴,開口說道“那麽,恭送墨君了。”
“啊,替我向笛口先生打一聲招呼,原諒我的突然告退。”墨鳴快速地提起了公文包,站在門口向送他到門口的兩位揮了揮手。
“好的,墨君。請慢走。”涼子太太依舊是那副溫柔的樣子。
“大哥哥再見!下次也要再來哦!”雛實則是要活潑得多,看來是因為不再是孤獨的了。
她對外界的期待感更強烈了,雖然她的家人仍然不許她出門。但這種期待,也讓她的生活不再是那麽枯燥了。
墨鳴轉身,快步離開了笛口醫生的私人診所。
【不管你是誰,敢自己找上門來就別怪我了!】墨鳴覺得自己被挑釁了,而且是如同奴隸的家夥,這讓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因為混血帶來的血統變異,植入了墨鳴血肉的家夥和他之間會有一種模模糊糊的心靈感應,只要在一定范圍內,便能察覺到對方的大概位置。
不過不同的是,被植入血肉的人在感應的時候身體會陷入不可控的狂躁狀態,除非是見到他本人,不然根本無法緩解。
而墨鳴則是會從一定程度上感覺到對方的情緒反應,不過只能感受到劇烈的情緒變化,無法做出什麽讀心之類的。
這種能力對他是有一定負擔的,所以墨鳴在時機未到之前,是不願意主動接觸那些‘肉奴’的。
不過現在,對方都挑釁上門了,不接茬的話,就不是那個任性的墨鳴了。
啪嗒——
墨鳴停在了一個無人經過的廢舊工地前面,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隨便買的新面具戴在了頭上。
嗒、嗒、嗒、
皮鞋磕地的脆響在這一片地區顯得非常響,一個手中提著兩個巨大的銀白色金屬箱子,身著深灰色西服的黑發青年從工地的陰影處走出,他的臉如同石雕一樣生硬而又沒有變化。
“我還以為是哪個雜碎,原來是你這個殺了同僚才苟活下來的膽小鬼啊……”墨鳴看見對方的臉後,有些意外,但這並不妨礙他用惡毒的話語來發泄他的不爽。
“你的嘴還是那麽臭,剛吃完翔麽?”十七真我在這種時候反而平靜了下來,但他的眼中已經看不到理智了,可憐其憤怒有多麽深厚。
“呵呵,對於我們來說,你們吃的東西和翔一樣難吃,那豈不是你們天天都在吃翔?”墨鳴的聲音從那個鴨蛋眼鐵面具下傳出, 不過語氣顯然不是那麽平靜。
“兩年之後你第一句話居然是問對方吃沒吃翔,我該說——”墨鳴的背後噴出了血紅色的霧氣纏繞在身上,他幾乎是一瞬間突入十七真我面前,躬身就是一記重拳轟向他的腹部!
“你果然是個白癡麽!?”
“我可不會真的這麽大意,白癡。”話音未落,巨大的黑影從斜下方彈出,擋住了墨鳴這一拳——
鐺!!
一聲巨響,兩人都後退了一段距離。
呼——
黑色的寬刃巨劍被十七真我單手提了起來,上面有一個正在不斷縮小的凹坑。
A級庫因克【不死者】,鱗赫。
———————本章結束———————
PS1:雖說雛實一家出現得很突兀,但我也沒辦法。這個之前的劇情是新版裡面的,我只能說抱歉了。我會盡快搞定前面的。(心虛)
PS2:因為這章要透露一些設定,所以嘛……很水。
PS3:某位提供武器的好人,我只能說抱歉了。用錘子當王大錘果然不好啊……畢竟店長是敏攻系的,用大錘會被吊打的。以後的劇情我會使用一次大錘的。_(:_」∠)_
PS4:最近迷上了戰艦少女,爬不出來了……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