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什麽情況?”白色鳥頭面具的青年張望著四周,在看到背後觸手舞動,雙臂是褐色的巨大骨刺拳頭的邋遢男子時,身體一抖,差點當場逃走。
但是在後退幾步之後,他冷靜了下來,在看見那些個注意到他並且很吃驚的搜查官們之後,展開了一對有些小巧、邊緣輪廓很不穩定的紅色翅膀。
噠噠噠噠噠噠噠...
大量的晶錐從那對短小的翅膀中噴湧而出,蓋向正打算實施包圍的搜查官們。
這突然的襲擊讓一眾搜查官避之不及,只能盡力規避。
就算這樣,也還是有幾個只能配槍的三等搜查官被射成了篩子。其他人多多少少都被波及到了,也是有些狼狽——羽赫喰種最煩人的就是這一點,成規模的羽赫攢射實在是太難防禦了,就算是庫因克也不一定擋得住。
如果己方人數太多的話,殺傷效果會更加驚人。
“躲在那兒多久了?”鐵面男出生問道,同時掀翻了一輛小車擋住了五裡美鄉的羽赫射擊。
“...幾分鍾吧,我可沒有什麽耐力。剛才那幾次攻擊已經夠嗆了。”鳥頭面具男苦笑著,同時快速拉開了距離——說老實話他不願意淌這趟渾水,不然的話在13區混了這麽久,他也不會只是一個A級喰種。
但是,為了滿足壁虎對鐵面男扉藤丸吉的情報需求,馬賀川朔不得不來。
在他看來,那些喜歡搞事,還以高等級通緝令為榮的家夥才是真正的傻/逼。要知道高等級通緝令,可是代表著更多的高等級搜查官的追擊。
在這種情況下生活,想要不露出破綻,實在是太難了。
說個老實話,如果不是壁虎手裡握著他弟弟這張牌,他才不願意來當這個臥底。
無間道他玩不轉,他只是個三流小說家。
而他對這個總是自以為自己很威嚴的光頭也沒啥好感。這家夥看似重視同伴,但實際上只是太好面子罷了。
道貌岸然,心胸狹隘,睚眥必報,這就是他的性格本質。上次有個越界的家夥不過是因為被趕走的時候低聲抱怨了幾句,結果被他跟蹤到據點後直接虐殺了,並拋屍到下水道。
這件事【fauvism】其他幾個人都不知道,只有以監視鐵面男為己任的馬賀川朔才遠遠的看見了。幸好,那家夥的五感不是很敏感,不然以馬賀川當時那頻率130/分鍾的心跳絕對會暴露。
就是因為這件事,讓馬賀川在鐵面男面前總是膽戰心驚,根本就安靜不下來,所以才會搞得那麽容易暴露。
好吧,扯了這麽多其實也只是為了突出馬賀川朔對鐵面男的恐懼罷了,真的不是灌水……(求不打)
“你在幹什麽?”鐵面男聲音變冷,似乎是對馬賀川的行為感到生氣。
“沒、”馬賀川朔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
“11區的,你們去搞定那個新來的喰種,其他人跟我對付這家夥!”黑磐嚴不知從哪個地方冒了出來,提起砍刀帶著小弟衝向鐵面男。(好像黑幫頭子帶著小弟砍人……)
搜查官們的行動無意中幫了馬賀川一把,他根本就不知道還怎麽去解釋,畢竟對方已經認定他是壁虎派來的了。
暗自舒了口氣,馬賀川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二人組,感覺很輕松——一個舉著有些晃眼睛的黑白盾牌,看起來很緊張的褐色平菇頭(吉文繆裡:為啥都特麽要吐槽老子的髮型,都說了老子不是平菇頭啊!!),一個連庫因克都沒有,手持一把微衝的黑發男人,感覺沒啥壓力啊。
但是,下一幕就讓馬賀川朔噴了。
“臥槽,前輩你從哪裡掏槍啊啊!!快把皮帶系上!!不對,為啥前輩你要把槍放在那種地方?!難道不硌人嗎?!!”吉文繆裡咆哮道,有一種把十七真我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的腦回路是要長得有多奇葩,才能做出這種恥度爆表的事——
只見十七真我一臉嚴肅的解開了皮帶,從大腿內側掏出了一把**咬在嘴裡,然後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單手穿好了褲子,空著的右手重新抓住了手槍。
先不提為啥霓虹人手裡會出現天朝警察的配槍,你他/媽是在哪裡掏的槍啊!!臥槽居然從褲襠裡掏槍,你是怎麽藏進去的?!塞進菊花嗎?!還有,你的槍是從褲襠裡掏出來的啊!!你居然用嘴叼著?不髒麽?不惡心麽?你這也太吊了吧!!別那麽一臉嚴肅的乾著這種蠢事啊!!!
對面的馬賀川朔因為刺激過大已經進入了呆滯狀態,他第一次看見如此正經的變/態,實在是漲姿勢。
“嘛,基本沒怎麽用過,放在兜裡感覺怪怪的。”十七真我倒是面無表情地回答了吉文繆裡。
但是經此一次,他的高大上形象已經徹底崩毀,從此淪為了一個‘面癱變/態’的稱呼。(當然,只是吉文繆裡的腦內。)
“白鳩,你……很好。”馬賀川朔只能憋出這麽個詞,他頭一次覺得自己也是個沒讀過書的文盲,因為他實在是找不到能夠形容這種情形的詞。
“啊,謝謝誇獎。”十七真我點了點頭,然後舉槍一射——
砰!
“我艸,你特麽玩陰的!”馬賀川朔下意識地偏過頭,但是左邊腦門還是被子彈劃了一道血口。他憤怒的咆哮道“還有,老子才不是在誇你啊,你這變/態!!”
“哦,那就更該打。”十七真我揚了揚下巴,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同時舉起了左手的微衝,拉出了漂亮的火舌。
噠噠噠噠噠——
完全不同於普通搜查官的胡亂射擊,十七真我的火力壓製明明很稀疏,但卻逼得馬賀川朔上躥下跳——丫的,羽赫喰種完全沒法發揮速度優勢的彈幕壓製,這技術是玩TH練出來的吧。
“唉~又沒我啥事了。”吉文繆裡感覺自己就是一傻/逼——舉著一塊非主流盾牌在這裡杵著當木頭。
自從前幾天和真我前輩搭夥後,他就一直處於醬油狀態,整個人的存在感就只有作者施舍的幾句蒼白的描寫和腦內吐槽,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阿卡林之氣。 (感覺寫了什麽了不得的事……背後好冷。)
“可惡,別當勞資不會射,看招!!”馬賀川朔背後翅膀一抖,大量的紅色晶錐卷成了螺旋狀漩渦向十七真我襲來。
“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十七真我說完便一腳踹開了吉文繆裡,然後也是往旁邊一閃,勉強算是躲過了對方的含憤一擊。但是身上也是被鋒利的晶錐劃開了皮肉,其中更是有幾支插進了左小腿。
【唔...有點影響腿部發力啊。】十七真我擰了擰眉,眼角余光瞥見了腿肚子上那不斷消融的尖刺狀晶體。接下來可能不太好對付了,對方即是他最不拿手的敵人,也沒有趁手的武器能夠對對方造成致命傷害。
“吉文,你負責牽製他,打得過就直接擊殺,我掩護你。”十七真我繼續用手槍點射暫時逼得馬賀川朔手忙腳亂,一邊單手給微衝換彈夾,同時開口道。
“噢噢噢!!!終於輪到老子出場了嗎?!哇哈哈哈哈哈!!!”吉文繆裡扛著盾牌一臉興奮的撲了上去。
【他興奮個什麽勁兒啊……】十七真我的眼皮有些抽搐。
PS1:我做到了,兩更。
PS2:嗯,如你們所見,店長繼續被雪藏。我只能說,打完這一架之後的劇情就會回到店長線。請堅持一下吧。
PS3:明天收假,估計後天會恢復到三天一更或兩天一更,看實際情況吧。(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