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年頭炮灰復活這麽流行麽?!”吉文繆裡驚呆了,但他的小夥伴卻沒有反應。(吉文繆裡:……)
“嘛,第二回合現在~開、始、了!”嗑/藥恢復了傷勢和體力的馬賀川朔似乎是變得更加富有攻擊性,話音未落,他就重新凝聚出‘電鋸’赫子衝向十七真我,速度之快,甚至突破了人類可視范圍的極限!
看起來十七真我似乎處境非常的危險,但是他卻沒有離開原地,只是扎了一個馬步,右拳收至腰際,開始了蓄力。
人類根本跑不過處於爆發狀態的羽赫喰種,與其將後背露給敵人而窩囊死去,還不如背水一戰!
“前輩你幹嘛,快逃啊!!”吉文繆裡大喊道,手中再次出現了四把飛刀對準馬賀川朔背後的赫包以及腳部關節射去。
但是,來不及了。
“永別了,白鳩。”露出的下半張臉泛著狂氣的笑容,兩把‘電鋸’瞬間交叉揮下——
“——喝!!”
噗噗噗、叮——
十七真我在‘電鋸’切斷他的肩胛骨之前打出了這一擊重拳。以喰種那強悍的體魄居然被打穿了腹部!四支飛刀也同時擊中了馬賀川朔,但是因為十七真我的重拳導致這飛刀沒能擊中要害,只是卡進了肉裡。其中一支甚至擊中了之前插進後心,還未來得及被擠出來的飛刀。
“噗——”遭受如此重擊,馬賀川朔立即倒飛而出,口中噴出了好大一口鮮血,在地上滾動了幾圈才停下來。
“咳、怎麽、怎麽會這樣!你這家夥,真的是人類麽?!怪物,怪物!”被擊飛的馬賀川朔被打懵了,從地上爬起來後就瘋了一般的大叫著。
讓人感到恐懼的是,他腹部上的那個血洞正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恢復著,惡心的肉芽正不斷地從傷口處湧出逐漸堵住了不斷湧血的洞口。與之同時,他的身體顏色變成了異常的粉紅色!而且身體四周也開始冒出了血色的霧氣。
“吉文,擋住他。”十七真我的雙手無力地垂下來,他的雙肩有著兩道巨大的創口,深可見骨,鮮血正不斷的湧出,如同噴泉一般。
“是!!”沒有再來個什麽咆哮式吐槽,吉文繆裡舉盾擋在了十七真我面前,全神貫注的盯著面具已經碎了一半,露出下半張臉的馬賀川朔。
以他現在的水平,根本不足以對付羽赫喰種這種號稱‘新人殺手’的類型。畢竟人類能跟得上羽赫喰種的速度,幾乎是不可能的事。(那個例外是誰大家心裡有數……)
但是啊,就算他學藝不精,也沒能在戰鬥中幫到什麽忙。他也想、也想要現在前輩們的身旁共同迎敵啊!
“啊~看樣子是廢了呢,白鳩。”馬賀川朔注意到了十七真我的異樣,從瘋癲狀態中回過神來,再次衝了上來——以馬賀川朔現在的Rc細胞存量,根本不足以支撐遠程攻擊,不然他也不用去打不擅長的近身戰了,直接拉風箏到死就行了。
這藥劑效果看起來很變/態,但實際上並沒有那麽可怕。畢竟喰種的赫子能否使用,看的是赫包內的Rc細胞存量,而這藥劑也只是充分地激發出了喰種身體的潛力罷了,並不能影響到赫子。
而且,經過藥物刺激後,喰種的理智和身體控制力似乎是直線下降。因為羽赫喰種的戰鬥方式從來不是硬碰硬,而是遊鬥中尋找一擊必殺的機會。
“呐,前輩...”吉文繆裡沒有坐以待斃,而是上前舉起盾牌,準備抵擋即將到來的衝擊。
“你可得活著回去告訴我爺爺,我沒有給吉文家丟臉啊!”
轟!
雙方撞在了一起,頓時便飆起了漫天血雨,這巨大的轟擊聲甚至驚動了距離有些遠的另外一邊的戰場。
喰種的赫子終於是到達了極限崩碎開來,但是它在消失之前成功敲碎了吉文繆裡的左手,連同著盾牌一起。崩飛的碎片讓兩人同時變成了刺蝟——此時此刻,這種傷勢對於搏殺的兩人來說都是致命的。
“噗啊、該死,快...滾開!”馬賀川朔右手顫巍巍地抓住了插進左肺的的那把小刀,企圖將其拔出來——差一點就捅進心臟了,好險。
“我才...不會、讓你越雷池一步!”幾乎是用盡全力地吼出來,滿臉是血的吉文繆裡右手更加用力地向左邊斜插進去——只要傷到心臟,這個家夥就死定了!
“我說,你們好像把我忽略了。”十七真我的聲音從吉文繆裡的身後傳來——
十七真我用腳踢起地上掉落的飛刀,張嘴咬住刀背,含糊道“吉文君,尼剛才說的窩沒油聽清楚, 麻煩你再說一次。”
“滾開、你給我滾!”馬賀川朔有些驚恐,這是真正的生死攸關,對方隨時可以給他致命一擊!
“唔路賽,渣滓就去死好了。”十七真我走到馬賀川朔後面,頭部向後背甩去——
呼!
低沉的破風之聲傳入耳中,十七真我本能地跳開了。一隻路邊可見的垃圾桶正從他面前飛過。
“搞得真慘,你可不能現在死啊。”渾身都是各種血口的鐵面男用鱗赫掃開了擋在前面的搜查官,全速衝向馬賀川朔那邊。沉重的身體甚至讓地面都有所顫動。
“攔住他!”黑磐嚴下令道,同時也追了上去,手中那把有些破損的大砍刀隨時準備著砍進喰種的肉裡。
“看我德瑪西亞!!”一個猥/瑣的光頭,舉起一把雙刃劍衝向鐵面男,目標所指——那個褲子上已經破了一個血洞的屁股。
沒錯,第一次爆菊也是這貨乾的。
“給我死來!!”
“尼瑪嗶!給我去死啊啊啊!!!”鐵面男居然真的回過頭來就是一拳揍向這個光頭。
看來這家夥心理陰影有些大啊……
PS1:繼續改文,腦子亂死。
PS2:以後更新大概也是這個節奏了。
PS:我得想想怎麽收局……(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