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是你?”
郭煌剛從穹所在換衣服的地域逃離,迎面就碰到一個女孩,不正是辦理的清純土妹子,有些嚴厲卻很容易害羞的班長嗎?雖然她今天沒有扎辮子變得清新脫俗讓他沒能一眼認出來。
“春日野……悠君……”
倉永梢看到郭煌也很是驚訝,俏臉緋紅,說話都是有些結結巴巴的,郭煌笑道:
“是我,嗯,我有那麽可怕嗎?感覺班長看到我就不自在的樣子。”
“不……不是的,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
蒼永梢俏臉緋紅,手舞足蹈的說道,郭煌來了興趣道:
“為什麽無法面對我?”
他的步步緊逼讓倉永梢連連後退,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閉上眼睛雙手握拳向下以豁出去的姿態道:
“因為我……我……我喜……”
可惜最後的話沒有說出來,就聽到一個叫聲道:
“悠,我換好了,你過來看一下。”
“好的。”
郭煌答應了一聲後,然後對著倉永梢笑道:
“算了,不管為什麽,只要是班長不是害怕討厭我就好,我先過去一下,待會再聊。”
郭煌轉身離開,倉永梢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徹底泄氣了,有些心灰意冷就要離開,郭煌想到了什麽扭頭道:
“對了,班長,你今天真的好漂亮,果然奧木染是個人傑地靈的地方,美麗的女孩真多。”
看著郭煌的背影,倉永梢仍然呆愣在那裡,過了一會兒,鮮血上湧,美不勝收,用手捂住自己發熱的臉孔道:
“悠君……說我很漂亮……”
“悠,剛才你在和誰說話?”
穿好了新衣服,猶如美麗人偶般的引發少女語氣淡淡的問道,郭煌笑道:
“是班長,沒有想道會在這裡碰到班長,真是讓我意外。”
“班長?我知道了,是你們班上的那個古板的,一本正經,卻喜歡偷偷在遠處看你的那個癡女啊?”
“癡女……你這話太沒有禮貌了,班長是個很好的女孩子。”
郭煌忍不住摸著她的頭髮說道,穹哼了一聲,倒是沒有在多說什麽,郭煌笑道:
“衣服選擇好了嗎?那麽我們去結帳吧。”
“沒有,我在多試穿幾件,這些衣服都這麽貴不買到最滿意的怎麽行?”
穹妹都這麽說了,郭煌怎麽能反對,耐著性質陪她一會兒,穹如此漂亮,換不同的衣服給郭煌不同的感覺,就好像是有些宅男鍾愛的給虛擬人物換衣服的那種遊戲消耗時間一樣。
過了十幾分後,終於在穹滿意之後,郭煌付了錢之後,和穹一起出來,郭煌發現倉永梢不在了,不知道是不是回去了,雖然有些可惜,這時候就看到一個店員走了過來,緊張的道:
“這位新生……剛才那個女孩是你朋友嗎?我看到你們說話了。”
“是啊,怎麽了?”
“我看到她似乎暈頭轉向的走了出去後,不小心撞到了二個人,結果被強行帶走了,我們不清楚什麽情況,如果是意外的話,請你趕快報警。”
“……”
郭煌愣了一會兒,然後生氣的道:
“你怎麽能看著自己的客人被人強行帶走。”
“她已經出門了啊……”
那店員委屈的說道,郭煌惱怒道:
“別說太多了,告訴我他們去那個方向了?”
“東面。”
“穹,我去救班長,你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回來。”
這裡是商業街道,也就是步行街,強行帶走人的話,速度應該快不了,郭煌沒有想太多,就直接奔跑而去,一路猶如靈活的猴子一樣避開了密集的人群,不過隻到出了步行街來到了馬路上仍然沒有看到人影。
“該死,去那裡了?”
郭煌冷靜下來,仔細的觀察,很快發現了馬路對面有一條幽暗的巷子,心中一動,直覺告訴他那裡應該有線索,連忙衝了過去,那巷子是兩棟大樓中間,大約就是三人寬的距離,郭煌很快發現了掙扎的痕跡,還有少女黑色的頭髮,順著痕跡來到了巷子底端這是一條死路,不過左邊牆壁上有一個門,郭煌覺得很是可疑,當下猛的一拳轟擊,強大的力量生生讓鐵門變形“巴嘎雅鹿,誰啊!”
一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雖然箱子小不好著力,不過郭煌卻用寸勁發威,幾拳下去就生生砸開了鐵門,然後順著狹小的樓梯,向一個地下室衝去,那個罵罵咧咧的男人剛出現在他眼中,就被他一拳打暈,樓梯下有個門口,走了進去,就來到了一個地下室當中。
這個地下室有些昏暗肮髒,四周有有些架子,擺放著一些碟盤還有有些攝像機一樣的器材,郭煌本能的想到了一個詞匯,那就是地下的**片場。
一個帶著頭巾, 身體銷售的男人正在擺著攝像頭,而在一個體操坐墊上,蒼永梢躺在上面,郭煌也不廢話,直接上前一拳把頭巾男打到,然後來到蒼永梢身邊道:
“你沒事吧?班長?”
“春日野同學?”
倉永梢本來都絕望了,沒有想到心上人會從天而降的救下自己,當下淚水吧嗒吧嗒的留了下來,郭煌連忙安慰道:
“他們沒有把你怎麽吧?”
“沒有……嗚嗚,謝謝你救了我,春日野同學……”
倉永梢把靠在郭煌懷中,讓淚水浸濕了郭煌的衣服,郭煌心中松3.1了一口氣道:
“沒收到傷害就好,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我剛出去,不小心撞了他們一下,好像把其中一個人的玉墜打碎了,他要我賠五十萬日元,我怎麽看他們都是訛詐,可是剛反駁就被他們強行帶走……”
蒼永梢有些瑟瑟發抖,沒有想到光天化日之下,有人如此無法無天,在郭煌的安慰下,她斷斷續續的說了情況。
“他們說……要給我拍片子彌補他們的損失……不但打了我,還說要給我吃下**,然後……”
“我明白了,不用說了,班長。”
郭煌心中湧現怒氣,來到了那個攝影師的旁邊,一巴掌打醒了他道:
“你們的那個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