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可沒有酒啊。”
郭煌好笑的看著兩個醉酒的女人,到底喝了多少酒才會醉成這樣,乃木板初佳和伊副部八尋都是嘀咕了一句,還是喝了,炎炎夏日加上酒精的作用讓她們身體火熱,郭煌取來的加冰塊的涼開水讓她們感到了那一絲的涼意,身體本能的追求著,而且發揮了醒酒的效果,至少伊副部八尋看起來眼神清醒了一些。
“怎麽樣,兩位清醒了一些嗎?嗯,如果要吐的話,穹手裡的水桶正好合適。”
“嗚,誰會吐啊,又不是剛喝酒的小鬼。”
伊副部八尋摸摸有些發痛的額頭,乃木板初佳也是嘴硬的道:
“對哦,悠君不要小看我們。”
“嗯,初佳的話,不好好照顧還真會做出一些丟臉的事情。”
伊副部八尋大腦清醒了一些,立刻那好友開刀,讓女仆桑委屈不滿的道:
“為什麽是我~,才沒有那種事情呢。”
“咳,我覺得伊副部小姐你也是夠嗆的,大晚上在人家家門口大吵大鬧的可不好,當然了幸好是我家。”
“才不好啊!”
穹妹忍不住吐槽的說著,郭煌的話伊副部都有些臉紅道:
“別說這種小事了,拖你的福,什麽醉意都消失了。”
“那好吧,竟然這樣就進我家坐坐吧,等你完全清醒了了再說,我一次性可背不了兩個女醉鬼回去。”
郭煌一次在路上碰到伊副部醉酒送她回去,一次是從伊副部小賣部把喝醉的女仆小姐送回去,今天可不想來一箭雙雕,送兩個女醉鬼回去。
“……唔。”
一向強硬的伊副部八尋啞口無言了,反而初佳仍然沒有清醒多少,而是猶如小孩子一樣笑道:
“亞達~可以看看悠君的房間啊。”
這句話讓穹睜大著眼睛,尋思著要不要把手中的水桶潑出去,讓她徹底清醒一下,不過終究還是忍住了。
“哇,榻榻米啊,榻榻米啊。”
郭煌熬不過酒後十分好奇的女仆桑,把兩個女人帶到自己的房間,乃木阪初佳一進來就在榻榻米上打滾,簡直就和醉貓一樣,發出白癡的喊聲,折騰了一會兒,酒勁上湧,竟然沉沉的睡了過去,發出輕微的鼾聲。
“……這完全就是小女孩啊,一直在小鬼們強調自己的成年人,就給一直裝下去啊!”
有這樣的好友,讓伊副部八尋俏臉發燒,掩面不敢看郭煌,郭煌笑道:
“啊哈,幸好是在我房間,如果是在大廳她這麽睡去的話,就麻煩了,對了,伊副部小姐,要在和一杯冷開水嗎?”
“不用了,我已經醒了,你以為我是水牛嗎?”
“……水牛也不愛喝水的,河馬差不多。”
“……”
“開個玩笑了,總覺得你們這次喝酒不是因為聯誼什麽的,雖然乃木阪小姐在笑著,可是我卻覺得她在哭一樣,這是很沉重氣氛的悶酒才會讓你們忘記了控制,如此失態吧?”
“唔……你真是一個敏銳的小鬼啊。”
“過獎了。”
“其實呢,是因為初佳想起了她的初戀了,本來都已經忘記了,可是又被那個混蛋男人的短信擾亂了心境,拉著我去喝悶酒。”
“原來是這事情啊。”
“誒?你知道?”
“從亮平那裡知道的。”
“真是的,現在小鬼的口風都這麽不緊嗎?”
在伊副部八尋嘀咕的時候,郭煌再次遞過杯子,伊副部八尋道:
“不是說了不喝水了嗎?”
“是麥茶了。”
伊副部八尋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一飲而盡,再次遞過被子道:
“再來一杯。”
郭煌默默的給她倒著,伊副部八尋酒後也忍不住有些話多起來,控訴著男人的不是和虛偽,還講起了自己的往事。
當初和初佳東京短大畢業後,因為她成績優秀,同時業務上手能力也強,所以在東京一家比較有實力的公司上班,和她分在一組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東京本土人,是個性格熱血,有些愛出風頭,但是對人卻很細心的人,女的也是來自其他城市,是個妙語連珠的麗人,三人相處就了也自然成了同事和好友,本來沒有什麽,可是一年後,伊副部八尋和那個男人的業績能力都變得比較突出,相對來說那個女的變得有些平庸了,日本公司都是很殘酷的,所以那個女人就使用了一些手段,什麽手段呢,其實就是**那個男的,最後變成在交往。
這不關伊副部八尋的事情的,她只是一心撲在工作上,可是那個男人雖然交往了,卻似乎更喜歡八尋,有事沒事的套近乎,接著就有了一些不好的傳言,說她**同事男友啊什麽的,她也沒有在意,身正不怕影子斜在日本也是有市場的,可惜她想錯了,以至於大家都認為她是沒有節操的**女人,有人唾棄她,還有一些狂蜂浪蝶被吸引而來,被她拒絕後,反正她裝純的流言又出來了,莫名其妙的很多人都抵觸她,最後上司暗示做她的**被她打了一拳後,成了她被開除的原因,因為這個讓她對大都市對職場有了恐懼症,最後也是和初佳一樣,從都市逃離,因為奶奶去世,她也順其自然的淪為‘收集小孩零用錢’的商店老板娘。
········求鮮花···伊副部八尋這樣酒醉心明的狀態下,說道激動的時候,還拍桌子什麽的,郭煌只是默默的聽著,這種事情壓抑在她心裡很久了吧,所以才想找人傾訴,自己在緣之空認識的每一個美女都有各自的煩惱和悲傷啊最後伊副部八尋也是酒勁上湧,趴在矮腳桌上睡著了,郭煌把她抱起,和女仆小姐放在一起,然後給她們蓋好被子,走出了房間,咳,為什麽不做些什麽順勢而為的事情?咳,他沒有那麽**和猥瑣了,最重要的是,他知道穹是不會睡著的,果然穹抱著兔子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看著電視,當他出來後道:
“你準備把兩個女醉鬼留在家裡?”
“嗯,她們都睡著了,又這麽晚了,難道要我背她們回到各自的家裡嗎?”
“……”
“那你睡那裡?這裡可沒有沙發讓你睡。”
“嗯,要不要我給你表演懸繩睡覺?”
“……”
穹無語的看著他,忽然臉一紅低著頭道:
“去我房間吧。”
“哈?不行,要是她們醒來的時候看到我從妹妹的房間出來,都不知道會被誤會成什麽。”
“哦?這麽說你向和她們一起睡了?”
穹抬起頭冷冷的說道,郭煌呃了一聲,其實他想說以他的力量,睡不睡都無所謂,因為他心靈的力量已經可以讓他進入深度睡眠,可以和馬一樣站著睡就可以獲得最好的睡眠質量,不過看著穹的目光,最後道:
“呃,我去你房間吧,我睡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