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煌看到依媛奈緒糾結的樣子,郭煌忍不住好笑,玩笑話也當真了?太容易相信人了吧,當下咳嗽一聲道:
“好了,奈緒,開玩笑的而已,因為好幾年沒有來這裡了,不如做我的向導如何?陪我走走,你應該吃飯了吧?”
“嗯!已經吃了,小悠,能見到你我非常高興,你想去那裡?看什麽?我都可以帶路。”
“就隨意走走吧,鎮裡是不是有神社?”
“是有啊,小時候你經常去那後面抓蟬,獨角仙什麽的。”
“哦,是這樣嗎,難怪會看到那麽可愛的巫女。”
“巫女?你是說天目女嗎?”
“嗯,瑛吧。”
聽到郭煌的稱呼,奈緒愣了一下,最後道:
“這稱呼真親切呢。”
“有嗎?相互稱呼名字也沒有什麽不好嗎?我想我小時候應該和她認識吧。”
依媛奈緒沒有說話,兩人走了一會兒郭煌道:
“對了,這附近有冰淇淋買嗎?”
“你要吃冰淇淋嗎?”
“不是,剛才不小心把穹惹得生氣了,就買點冰淇淋給她道歉吧,如果去車站買的話,就太遠了,很容易化掉。”
“我明白了,就去伊副部糕點店吧。”
“這個名字有印象,我記得店長是很和藹身體很健康的老奶奶,似乎和我的兩位老人是認識好多年的朋友,她年紀那麽大了,還在經營店面嗎?”
“沒有,她過世了。”
“為什麽這樣,記憶中她的身體可是很健康的。”
“人老了總有一些突如其來的意外吧。”
“那現在經營店面的是?”
“是老人的孫女,伊副部八尋。”
“也稍微有點印象吧,記憶中似乎在東京讀大學,奇怪了,見識了東京那樣的繁華,願意回來做一個點心店店長,真是古怪的人`〃。”
依媛奈緒忍不住笑了出來道:
“奧木染的人都知道,尋姐是個怪人,好在有天目女瑛幫她看店,點心店才沒有倒閉吧。”
“瑛不是應該在神社做巫女嗎?”
“神社她並沒有繼承權,是城派來的新神官接任的,不過這神官也不管事情,幾乎都不怎麽來,只有在重大祭日的時候才會出現,平時都是天目女瑛一個人住在那裡並且管理的,八尋姐是她名義上的監護人吧,畢竟天女目家不願意……”
說道後面她閉上了嘴巴,然後開口道:
“這事情我這個外人就不多說了,等將來天女目她自己告訴你吧。”
郭煌隱約的聽出了什麽,不過也沒有放在心上,慢慢的陪著依媛奈緒走著,聊著一些過去的事情,也讓郭煌總算完全掌握和極其了春日野悠的記憶,慢慢的走到了街道的盡頭一樣,兩人來到了目的地,一棟有些老舊的房屋,掛著伊副部糕點店的招牌,門的旁邊有兩台自動售貨機,到時讓郭煌眼前一亮,他可是很喜歡用自動售貨機購買飲料的,還擔心這種小地方沒有,看來是白擔心了。
“歡迎光臨。”
兩人一走進去,就聽到了輕脆脆的聲音,郭煌看到天目女瑛歡喜了巫女服穿著便服,當著售貨員,看到兩人都很高興道:
“悠君,還有奈緒姐姐,你們怎麽來了。”
“小悠買點東西,我就帶他來了。”
“是這樣嗎?悠君,你要買點什麽?”
郭煌打量了一下她道:
“就買這個店裡最珍貴的東西吧,巫女桑,你價值多少錢?”
天目女瑛還沒有說話,就聽到店裡面的一扇門猛的打開,接著一個穿著無袖背心,一頭紅發,讓郭煌想起了《學園默示錄》裡面高城百合子的女人,就怒目而視道:
“那裡來的不良,竟然敢來伊副部店裡鬧事?”
“小悠,你的玩笑不好笑啊,尋姐,這是春日野悠,春日野醫生的孫子。”
女人聽到後,臉色頓時緩和了起來道:
“是你啊,這小子是春日野醫生的孫子?看起來都不像,嗯,唯一像的就是頭髮了。”
“悠君,很抱歉了,瑛是非買品了。”
天女目瑛笑著說道,郭煌摸摸鼻子,一個玩笑引來的事情啊,都沒有幽默細胞嗎?
“尋姐,你這幅打扮,是不是又要去通宵啊。”
天目女瑛把目光看著紅發女人,伊副部八尋,只見她臉色微紅,接著道: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了,嗯,好了,好了,你回去吧,反正晚上沒有小鬼來買東西,關門打烊了,打烊。”
“.「那個伊副部店長,我是買東西的。”
“不是告訴你了,瑛是不賣的嗎?你這個善良醫生的不純正後代。”
我了個去,這個紅發妞脾氣好大,這是郭煌的感覺,不就是一句玩笑話嗎?竟然當真了,不過倒也看得出她很關心天目女瑛,這點上到時個稱職的監護人,而不是一個擁有美女外表,卻感覺像是摳腳大叔的人。
“真的抱歉, 我不該打瑛的注意的,實在是她太可愛了,所以忍不住說了一下自己的真實心意。請原諒我吧。”
“嚇,小悠,你剛才還真想買走瑛嗎?”
“悠君,你今天第二次說我可愛了,瑛很高興了,不過真的不能賣了。”
“不賣,嫁過來如何?”
啪!啪!
郭煌後腦杓和前額同時收到攻擊,感覺差點把防禦都打破了,這出手太凶猛了吧,為啥兩個人一起動手啊,一點幽默細胞也沒有。
“做新娘子啊?很有趣了,如果是悠的話……”
還沒有說完,郭煌就被兩人女人給推出店門,然後啪的一聲吃了一個閉門羹。
“你怎麽這麽容易就被人拐走啊,多一點防護意思好不好?”
“瑛,這種事情怎麽能答應呢,有點常識好不好,你才是高一的高中生啊。”
“啊嗚……”
接著裡面傳來兩個女人的訓斥聲音,郭煌再次摸摸鼻子,來到自動售貨機錢,購買了飲料,見裡面的訓斥聲音仍然存在,不由為天目女瑛祈禱了一下。
“真是夠嗆啊,阿門,呃,頭好痛。”
一念經就頭痛的體質越來越嚴重了,以後真不能這麽自虐自己了,郭煌喝了一口飲料,西邊的太陽快要下山了,寧靜的夜晚終於要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