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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先生,我們可以談談嗎?”安妮的母親出現在陳大福面前把陳大福嚇一跳“方太太您好,好的,去哪裡?”“就在這裡吧,裡面有個咖啡廳”說完蹬蹬地在前面走進電梯,陳大福跟著後面又進去了。
方太太開門見山“陳先生,我家安妮還小,我們不讚同她現在交男朋友,希望你能理解”陳大福點點頭“方太太,我也是這麽跟安妮說的,你們回家好好勸勸她”方太太生氣了,以為陳大福故意這樣說“我是認真的,請你也認真回答”
陳大福看著方太太“我真是很認真回答您的問題,沒有一絲假話。我明白彼此的差距,不用您提醒。我雖然年紀小不自卑,但道理我還是懂得,請您放心”方太太看著陳大福眼睛“我知道你們大陸那邊比較窮,你還是個孤兒,我內心很同情你,不過我只有這個女兒,我要給她最好的生活,最幸福的婚姻,這些你都給不了她”
陳大福開始有點生氣了,這麽看不起自己真傷自尊“方太太,您是長輩,我不應該反駁您的建議,而且我一直都跟您的意見一致,我們鄉下是很窮,但我們也有尊嚴,作為個人來說,我跟您應該是平等的,我自己賺錢養活自己也沒有跟您借錢,你沒有權利指責我,我也不需要同情!”
方太太聽到陳大福這麽嘴硬“那你今天約安妮吃飯有什麽企圖嗎?不要告訴我你一點點企圖都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尊嚴不能當飯吃,尊嚴是自己掙來的,不是別人給的,你沒事業沒文憑,隻上過幾天學,將來怎麽在社會上立足?我可以答應你給你安排個好工作,薪水也夠你過的比現在好,我還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做生意,隻請你離開。怎麽樣?”
陳大福被氣笑了“您說的沒錯,尊嚴不能當飯吃,可有自尊我就能挺直腰杆子說話!我為什麽要文憑?為什麽要工作?為什麽沒有事業就不能有尊嚴?我自己能養活自己哪怕是去工地做苦力也是我自己賺來的應該有尊嚴。我不知道您有多少錢,那是您的家事,跟我沒關系。我有房子有田,吃住都夠了,不需要事業工作就可以過的很好,不需要別人操心,我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做主,請您放心,您的態度我已經了解,一定不會主動聯絡安妮,不過我不能限制她找我,畢竟您才是她的監護人,我來香港只是順便聯絡安妮,不是專門來找她,我有在香港來往的自由。至於您提出給我一筆錢,哈哈,方太太,難道您認為可以用錢就可以買走跟您不相乾的友誼嗎?那是我跟安妮之間的友誼,不是愛情!我不需要錢,您的錢還是留著做生意吧”
兩個人不歡而散。
陳大福也不願意做冤大頭為安妮母親背黑鍋,給安妮發了一條短信:安妮到家了嗎?剛才你母親約我談了一次,我希望你可以多聽聽她的意見,作為母親她肯定是為你好,你要理解一個母親對女兒的關心,明天我還有事就不能陪你了,保重。陳大福。
安妮的電話緊接著就進來了,陳大福沒接,安妮一直撥,陳大福乾脆就把她電話拉入黑名單才清靜了。
葉靈電話進來了“大福哥,你把安妮怎麽了?她給我打電話就一直哭,你們今晚不是去吃飯了嗎?”陳大福把剛才的事簡單說了一下“靈兒,我跟方太太說的都是真話,她還那樣不留情面說我,我跟安妮也是這樣說的,可她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她不許我聯絡她,我也不想找麻煩,你勸勸安妮,就說我、算了不說我了,你們是好朋友,勸勸她,我明天就回去了,她還小過幾天就沒事了。”
陳大福沒走,每天都不嫌麻煩坐車去西貢教堂,又去離島漁村住了一段時間,這期間陳大福把電話關機了,每天只是晚飯時間開一會打個電話給大狗子和村裡就馬上關機,知道毛老板沒什麽動靜自己也就放心了,家裡一切都正常,陳大福過了一段逍遙日子。
一直到快過年了,通行證每次住港期限有三個月也差不多過了一半多了才給葉叔打了招呼回家,陳大福清楚葉叔肯定知道自己一直在香港。其實陳大福心裡很明白,葉叔和孫姨也跟方太太的態度一樣,只不過葉家的做法陳大福可以接受。
村裡還是老樣子,外出打工的回家多了熱鬧起來,陳大福開始跟著大家忙著籌備大年三十祭祖,老叔也帶著工人回來過年,看到陳大福回來了,老叔一家人把陳大福請到家裡吃飯,作為長輩不能說謝,但陳大福知道老叔的意思。
陳大福絕口不提怎麽讓毛老板低頭的,族老們問陳大福也瞎編。村民們都沒那麽多心思去猜,都認為陳大福在外面找到省城本宗公安處長解決的。
族老們本來打算年前把陳大福送到部隊去,可陳大福一直沒回來,只能等明年開春了,陳大福本來沒打算去部隊,自己找罪受嘛,可現在自己好像有點改變主意了,去部隊待兩年也不錯,回來自己就成年了,就當自己去系統鍛煉兩年吧。一直閑著不出去打工賺錢也不是個事,會被村裡人說閑話的。
村裡現在有權送人去當兵了,鄉裡和鎮子上也都按照下面村子報上來的名單,只要體檢合格就行,現在沒有成分要求又沒有戶口分工作和提乾一說,農村年輕人現在都不大願意去當兵,還不如出去打工來錢。
過年期間陳大福一直在各家蹭飯,還把家裡富貴吉祥帶著一起蹭飯,不過現在蹭飯已經比以前禮貌多了,每次都帶點小禮品才上門,吃完了還會說聲謝,臨走時還要帶點魚給家裡的端午。村裡每戶發了魚塘的幾條魚也被陳大福送去給了土根。
熱熱鬧鬧過完年,陳大福就開始準備走了,先把自己的銀行卡重新在鎮子上開了一張,裡面存了十萬給自己在部隊用,上海的卡和保險櫃鑰叱還是埋進保險櫃裡,家裡還是委托村老們照看。
陳大福很順利就通過了體檢,回村後大家都開始知道陳大福要去當兵了,村民們紛紛請陳大福到家吃飯,大狗子這次跟著一起去當兵,陳家村這次就兩個名額。
葉靈知道陳大福要去服兵役,在電話裡都哭了,安妮很長時間都聯系不上陳大福,電話打不通,短信不回,QQ也找不到,在家裡跟父母開始冷戰,葉靈也經常過來勸說安妮,安妮給陳大福寄來一封信,可惜陳大福已經看不到了,三月份就跟著帶兵的幹部走了。
村裡族老們特意為兩個年輕人開了祠堂,陳大福和大狗子進去給祖宗磕頭告別。全村人出來送兩個陳家子弟出門,嬸子大媽們拉著陳大福的手哭,吩咐大狗子一定要照顧好大福。陳大福感動地哭了,大狗子倒是沒心沒肺,他一直都向往去軍營,臨走時陳大福還是忍不住給葉靈和安妮發了短信告訴她們兩年之後再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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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時間很快就要過去了,三級士官的大狗子回來探親,村人紛紛跟大狗子打聽陳大福的消息,這小子剛去那會還有幾個電話回村,後來就沒消息了。大狗子也莫名其妙,他還以為陳大福已經退役回村了。
自從兩個人在新兵營裡分開以後,大狗子就沒聽到過陳大福的消息。手機也一直打不通。在新兵營裡陳大福先幫著大狗子跟幾個老兵打架,把幾個欺負新兵的老兵打消停了,後來應為疊被子不合格,被班長用水把陳大福被子弄濕了,告訴他這樣就好疊,陳大福氣不過晚上把班長的被子搶過來用,又把班長修理了一頓被忍無可忍的部隊糾察帶走不知道送到哪裡去了。大狗子去打聽才聽說陳大福被關了禁閉,後來送去其他部隊去了。
大狗子很害怕,不過他知道部隊的事村裡管不到不敢跟村裡人說,等新兵分到正規連隊後大狗子才接到陳大福打來的電話說他已經被分到部隊了沒事,只是那裡信號不好聯絡不方便,讓他不要跟村裡說。
大狗子和幾個關系好的新兵都猜測陳大福那麽神秘肯定是被特招進特種部隊了,那麽好身手部隊肯定喜歡,腦補陳大福走大運都開始羨慕他了。
其實陳大福自己在部隊過的十分逍遙,他被關禁閉後一點不在乎,陳大福除了疊被子不合格,其他的軍事項目都是中上,大錯誤沒有,部隊沒辦法退貨隻好把這個刺頭髮配到廣西大山裡跟八個老兵油子看倉庫去了,那裡不用疊被子!
陳大福剛來時就他和另一個刺頭是新兵蛋子,當天晚上就跟幾個老兵肢體交流了一下感情,第二天一早陳大福直接就由新兵蛋子直升為老兵了享受老兵待遇,跟幾個老士官處了幾天后反而處的特別好,這裡山高皇帝遠,唯一的主任軍官被老兵們早就收拾的沒脾氣跟他們已經打成一片了。
要打手機需要爬山到山頂上碰運氣,周圍沒有村子,每個月固定有專車送給養過來,電話只有軍線,網絡也是軍隊網。沒有任何娛樂幾副撲克牌都被打爛了。
不管怎麽說他們都還是部隊手裡還是有槍。好在這裡沒人管,倉庫裡子彈無數,幾個老兵手裡都有自製的簡易消音器套在槍管上輪流出去打獵。陳大福來了以後老兵夥食直線上升,只要輪到陳大福出去總能獵到東西回來,夥夫也被老兵輪流做,大夥翻著花樣做菜,陳大福也在老兵們身上學到很多各地口味大菜。
陳大福在這裡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感覺到渾身不自在,又說不出為什麽,過兩天就自然沒了。陳大福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自己又不是女人每個月總有不舒服幾天,好像也沒什麽掛念的,土根那邊自己每個月都會爬山跟他通電話,順便通過網絡看看家裡,手機短信裡也知道葉靈和安妮現在準備備考,土根也跟陳大福說起陳家村的情況沒什麽事。
這天陳大福正跟老兵們在廚房裡吃飯,忽然又開始感覺不自在了,跟以前一樣來的那麽突然,陳大福閉上眼睛感覺,是的自己很確認。老兵們看到陳大福吃飯閉眼都笑罵他小子搞怪,陳大福站起來去拿自己埋在飯鍋下面的野豬小排,走到灶台這邊的時候突然不自在的感覺沒有了。
陳大福心裡開始覺得不對勁,回到桌子前面坐下感覺又開始有,去那邊就沒有?難道是自己坐的地方風水有問題?陳大福硬要跟另一個老兵換座位,大家都謙讓陳大福這個小老弟,陳大福圍著桌子坐了一圈感覺還在。
吃完飯大家出去洗碗,在院子裡陳大福才知道不是風水,院子裡感覺更強烈,好像只有灶台那邊可以避開。鬱悶的陳大福晚飯就委屈地坐在小板凳上在灶台邊吃。搞的老兵們還以為陳大福心情不好想家了。老班長還打算晚上跟陳大福談談心。
第三天感覺消失了,陳大福無論走到哪個位置都沒有感覺不自在。
陳大福偷偷問自己關系特別好的老班長,老班長打趣陳大福是個女孩,每個月都有幾天不舒服,他們在這裡幾年了都沒遇到過任何事,正常的讓人發瘋。
閑的太無聊的陳大福打算把事情搞清楚,把倉庫周圍都仔細看了一遍也沒看出什麽來,忙碌了幾天陳大福也失去了興趣。
一個月後陳大福知道自己肯定是遇到什麽事了,感覺又來還特別強烈,陳大福知道至少兩天才會消失,剛好這天是陳大福跟另一個老兵在院牆上崗亭當值,陳大福端起沒子彈的步槍往周圍瞄,老兵還以為陳大福好玩讓他檢查一下槍膛裡,擔心走火。
瞄到正東一點十分方向的時候,陳大福身子一陣發緊!感覺太強烈好像有人瞪著自己,放下步槍感覺才好點,難道有人在那邊窺視?想幹嘛?難道是想搶劫軍用倉庫?不可能啊?這裡雖然人不多,但陳大福知道周圍可是有高科技傳感器的,除非有專業人員專業特種部隊才能有手段避開,老兵們手裡的槍也不是擺設!可這個倉庫沒什麽軍事價值,聽老兵們說這裡早就有機會裁撤裡面沒什麽玩意了。
陳大福仔細觀察剛才那個位置,那裡是樹林,後面就是大山,樹林離這邊有四百多米,林子很密看不出哪裡有問題。
陳大福端起槍又開始瞄那邊,確認了樹林裡肯定有東西,只要瞄到那裡身上就特別不自在,跟下面閑聊的一個老兵招呼一聲讓他替一下自己,陳大福假裝上廁所從後院偷偷溜出去繞到樹林邊觀察。
陳大福慢慢接近樹林裡,竹下以前教過陳大福叢林作戰技巧,陳大福貓腰迂回往裡插,在一顆大樹下面陳大福終於發現前面兩堆草叢好像有問題,這裡自己上次來檢查過,記得那裡的草叢有幾棵紅色蛇果,現在一片綠色,蛇果不見了。
不敢貿然過去看,誰知道什麽玩意嚇人,陳大福虛張聲勢在大樹後面探點頭出來喊“不許動,再動就開槍!慢慢爬出來!讓我看到你的手,我可是新兵,手抖的厲害怕走火!”
草堆有動靜了,陳大福突然感覺不對,身後有人!陳大福想都不想直接撩腿一個後踢。踢空了跟著手裡的彈殼就對著身後的打去,自己轉身上前把這個臉上畫的黑糊糊的草人打暈過去。
陳大福已經不怕了,是人不是鬼,前面兩堆草陳大福擔心他們開槍,給兩個草堆射了幾個彈殼,草堆裡傳來幾聲慘叫。
等到老兵們聽到動靜拿著槍趕過來的時候,陳大福已經把三個沒軍銜隻穿作訓服批著偽裝衣的家夥用他們的褲帶捆起來了。露出的褲衩讓陳大福確認了幾個人都是軍人。帶來的狙擊槍和手槍也被陳大福喜滋滋地背在身上了。
倉庫主任連忙趕過來把他們押到辦公室裡去了,老兵們圍著陳大福問他們是怎麽回事?陳大福一邊玩繳獲的槍支一邊說自己注意很久了,這幫人裝神弄鬼,嚇的自己每個月都有幾天不自在,今天總算是出氣了!樹林裡陳大福已經修理了幾個人, 幾個人都瞪著陳大福叉著大腿生怕褲子掉下來不肯說話,陳大福強烈懷疑他們是不是山那邊很遠越南過來的特種兵。陳大福和老兵們都一致認為陳大福這次肯定要立功了。
門開了,主任出來跟大家說“大家都散了吧,只是個誤會,這幾個人是兄弟部隊的,我已經跟他們上級聯絡過確認了”老兵們破口大罵“麻痹的兄弟部隊偷偷摸摸帶著槍埋伏在周圍想幹什麽?是不是想打黑槍?”剛才幾個人帶的都是實彈不是空包彈老兵們也不是瞎子。陳大福也很生氣,剛才自己還在喜滋滋地想象自己戴軍功章的樣子,現在軍功章沒了,搞不好還得背黑鍋!
主任兩頭不是人,剛才電話裡就已經被上級臭罵一頓,現在老兵們又開罵,主任滿臉汗笑著勸大家回去,討好地請陳大福把繳獲的東西留下,好半天老兵們才罵罵咧咧地散了。
晚上就來了三部軍用吉普把三個人帶裝備接走了,陳大福心裡有點明白了,這三個人就是一個狙擊小組,偷襲自己的就是警戒手,一個觀察手一個狙擊手,他們應該是定期過來做潛伏訓練,難怪自己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不自在。被狙擊槍那麽粗的槍管指著的滋味肯定不好受。這裡沒有人煙只有幾個老兵駐守,確實是個訓練的好地方。
陳大福偷偷把一把繳獲的黑糊糊特別漂亮的特種匕首留了下來,主任苦著臉過來要了幾次陳大福都裝作不知道沒看見,主任隻好自己去現場找了幾次都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