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華夏最為有名的大學之一,甘宇足足用了一個多小時才走完入學程序。
盡管甘宇並不打算住校,但是仍舊交了住宿費,狡兔還有三個窟呢,指不定哪天就用得上。
“那位同學,對,就是你,過來一下!”
甘宇詫異的轉過頭,看著這個一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指了指自己問道:“叫我?”
“廢話,這裡除了你還有別人嗎?”史大壯眼也不眨,兩手插在腋窩下戲謔的看著甘宇。
史大壯很憤怒,每年的新生之中總有那麽幾個不開眼的家夥,好死不死的惹到作為教導主任的自己。作為一個有道德,有理想,有內涵以及有威信的好主任,史大壯決定好好的給眼前這貨上一課。
“你是哪個系哪個班的?”史大壯看著比自己矮半個個頭的甘宇,居高臨下的問道。
“你誰啊?”甘宇皺著眉頭問道。
“我是麗江大學的教務處主任,管你們所有學生的紀律問題。”看到甘宇一副不鳥自己的樣子,史大壯很憤怒,繼續道:“先把你的煙滅了!”
“你說你是教導主任就是教導主任了?我還說我是校長呢,切!”甘宇斜了史大壯一眼,自顧自的向著走去。
“你...你給我站在!”史大壯怒了,執教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碰到這種情況,這讓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傷害。
甘宇才懶得理會後面的叫喊,不但沒有停住,反而加快了步伐,很快便將史大壯甩沒影了。
其實史大壯到底是不是教導主任甘宇根本沒心思去想,就算他是真的,整個大學上萬人他去哪裡找自己。
記得以前初中老師們說,現在累一點,等考上高中就不累了,然後甘宇努力的考上了高中。到了高中,才發現什麽叫做累的跟孫子似的,於是高中老師又說,等到了大學,你們想怎麽玩怎麽玩,然後甘宇又努力考上了大學。
這次不用老師說,甘宇自己心中也早已經了然,如果在大學裡還不能好好玩,那步入社會以後才是真正的孫子了,畢竟現在社會的人情冷暖,連十五六的小屁孩都清清楚楚。
左問右問才來到宿舍門前,看著明亮的如同剛剛刷過漆一般的寢室,甘宇羨慕的咂了咂嘴。
推門而入,發現宿舍裡面已經有了兩個人。
“咦,又有人來了。”
兩人發現甘宇的到來,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你好,我叫韓風。”一個穿著灰黑色皮衣,頭髮像是過了油一般的男生走過來跟甘宇問好。
甘宇暗罵一聲騷包,大秋天的穿皮衣,不過還是很有禮貌的回應。
“你好,我叫甘宇。”
“我叫李坦。”後面那個一米八多的大塊頭走到甘宇面前,右手伸向甘宇。
甘宇繼續介紹著自己,跟這叫李坦的男生握了握手。
真沒想到大學同學這麽熱情,甘宇心中有些舒暢。
當然也隻是舒暢了一秒鍾而已,當兩人的手掌剛剛接觸的一刹那,一股大力從李坦的手上傳了出來,甘宇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韓風,瞬間明白了。
這算是下馬威嗎?可惜這大猩猩找錯人了。甘宇不動聲色,一點一點從手上開始加大力道。
感受著甘宇手中漸漸增加的力道,李坦也是有些驚訝,隨即繼續手中用力。
兩人的手越來越緊,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起來,一旁的韓風可以清晰的看到李坦額頭上滲出來的汗水。
甘宇依舊一臉平靜,而李坦的臉色卻是紅的如同猴屁股一般。
“我認輸!”李坦怪叫一聲,慌忙甩開了甘宇的手。
“哥們練過?”李坦悻悻的坐回床鋪,一臉佩服的看著甘宇。
“什麽練過不練過,小時候家裡窮,沒事的時候就去勞務市場搬磚。”甘宇挑選了離得窗戶最近的那個下鋪坐下,將自己的包裹放上去。
“佩服佩服!”李坦拱了拱手,看上去跟個草莽土匪差不多。
甘宇很欣賞這人的坦誠,倒是也對其抱拳回應。
經過幾分鍾的交流,三人倒也熟絡了很多,特別是這大猩猩,竟然是燕京當地人,這不得不讓騷包男跟甘宇兩人有些詫異。
“哎呀王叔,都到宿舍門口了你就別跟著我了,快點回去好不好。”
正當三人議論著是不是一會去聚個餐的時候,門口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比韓風還騷包的青年,染著一縷銀白色的長發,滿臉糾結的走了進來。
“這下行了吧王叔,我都進來宿舍門,你可以回去了吧。”青年斜著眼睛看著後方一中年人,臉色不愉的說道。
“好好,我這就走。”中年人尷尬的笑了笑,將行禮放到了宿舍門口。
這青年拉著行李箱, 打量了宿舍一眼,而後一步一步的向著甘宇這裡走了過來。
一旁的韓風還想過去打招呼,但是被大猩猩的眼神製止了,畢竟這麽一個吊炸天的舍友,他心裡不是很喜歡。
“這位同學,我跟你換一下床鋪怎麽樣?”
看到對方直勾勾的眼神,甘宇怒了,是不是老子看上去格外好欺負,是人不是人都想過來捏兩下。
“不怎麽樣。”甘宇冷笑著搖了搖頭,懶得看他。
這青年臉色沒有任何變幻,放下手中托著的行禮,從懷中掏出一個錢包,點了點道:“這是五百塊,跟我換一下床鋪。”
“你...”不等甘宇反應,一旁的大猩猩卻是不樂意了。
“有錢很了不起嗎?”甘宇一把拉住大猩猩,搖頭道:“說不換就是不換。”
“呵呵,挺有意思。”青年囂張的甩了甩那縷銀發,繼續拿出幾張:“一千塊。”
看著甘宇一身印著“adidasi”的地攤貨以及那雙有些破損的運動鞋,青年覺得一千塊足夠了。
不過出乎他的意料,甘宇這次卻是連話都沒說。
“不給面子?”青年眉頭一皺,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你算個毛線啊給你面子!”
不等三人有所反應,隻聽嘭嘭一聲,那青年已經躺在了一米之外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