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李浩明,就連姓侯的中年人也一臉期盼的站在甘宇身邊,等待著甘宇的回答。
在場的沒有一個人是傻子,在知道那顆不起眼的小珠子能夠吸收煞氣之後,所有人看向甘宇的目光頓時變得火熱了起來。法器!這個年輕人竟然擁有法器,而且在眾目睽睽之下送出了一件。
他們很清楚,如果擁有了一件法器,那日後在這個圈子裡足以橫著走。
甘宇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但是他知道,接下來肯定會讓他們失望了。
“沒有了。”甘宇搖了搖頭,對著身前的幾人道:“這是初來燕京的時候一個長輩賜予的,如果不是遇到今天這種情況,我也決不會將之送人的。”
幾人的臉色微微一暗,沒有多說什麽。
現在這年頭,法器是可遇不可求的,人家說沒有,你總不能上去搜身吧。
看到大家不時掃過來的目光,甘宇知道自己要離開了,不然可就真成了動物園的猴子了,還是不收門票的那種。
“李哥,我先回去了。”甘宇走到李浩明的身旁,對著李浩明告辭。
“現在就走?”李浩明驚訝的看了甘宇一眼,隨後便反應了過來,道:“那好吧,今天的事情實在是有些意外,下次有機會我再邀請兄弟過來。”
“好,那我走了。”甘宇跟李浩明握了握手,沒有讓李浩明送他,自顧自的轉身出了門。
今天的事情還好自己在場,但明天呢,後天呢?今後還有多少人要被這種無妄之災所侵襲,又有多少人會因此而妻離子散。看著一件又一件明器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裡,甘宇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做些什麽了。
“甘宇先生。”甘宇走出酒店沒多久,沈有容便邁著匆忙的步子追了出來。
高達七八公分的高跟鞋在沈有容的腳下咯咯作響,而她卻是那樣的自然,一點都沒有費力的感覺。看著這個足以讓無數男人為之瘋狂的女人,甘宇的小心臟又不自覺的跳了起來,真是個妖精啊。
“怎麽這麽快就走了?”沈有容追到甘宇的面前,有些嗔怪的說道:“走也不跟人家打聲招呼。”
“額...突然想起還有點事情。”甘宇有些不適應沈有容的目光,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跟這個女人對視,甘宇總是有種獵物看著獵戶的感覺。
“那好吧,我送你。”不等甘宇回應,沈有容已經轉身向著停車場走去。
甘宇暗歎一聲,四十五度仰望著天空,看來自己今年犯桃花啊,而且還是他麽的牆外桃花。
很快,一輛湛藍色的寶馬停在了甘宇的面前,盡管甘宇不認識這是寶馬哪個系列的,但是看這車那犀利的流線就知道一定不便宜。
沈有容放下車窗,對著甘宇招了招手,道:“上來呀。”
甘宇翻了個白眼,在路人羨慕嫉妒鄙視的目光中鑽上了副駕駛的位置,這下又要被罵小白臉了。
“去哪裡?”沈有容系上安全帶,胸前那兩團高聳在安全帶的勾勒下頓時暴露在甘宇的視線中。
“麗江大學。”甘宇深深的咽了口吐沫,努力將目光移到了窗外。這個女人,一舉一動都透露著。
看到甘宇喉結滾動,沈有容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笑意,微微笑了笑,載著甘宇離開了這家星級酒店。
難道她喜歡我?甘宇暗自琢磨著,但隨即就拋開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雖說自己長得很帥,但這樣的女人什麽男人找不到,她沒必要隻喜歡自己。最終,甘宇得出了一個他自認為合情合理的結論,她對自己有企圖!
看著女人裙擺下面那雙若隱若現的美腿,甘宇滿足的笑了,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友才啊,這些天怎麽沒有見你過來啊。”
一棟充滿了貴族氣質的別墅裡,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正坐在沙發上喝著茶。
老人看上去至少也有七十來歲,布滿皺紋的臉上還有著許多老年斑,如果不是老人所住的別墅太過重要,或者說老人手上帶著的那串珠子太過特殊,估計沒人會將他與華夏三大財團聯想到一起。
“這幾天家裡有些事情,忙的都快找不著北了。”被稱作友才的男人坐在沙發一頭,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如果甘宇在這裡,一定會認出這男人竟然是當日自己初進岑家時碰到的那位易經研究協會的副會長,王友才。
“哦,呵呵。”老人開口笑了笑,滿嘴的金牙泛著耀眼的光芒,看著王友才道:“聽說你前些日子去過岑家啊,不知道岑家那個老不死的怎麽樣了,是不是大限快到了?”
王友才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繼續道:“上次是岑董事長叫我去給岑小姐斷姻緣,並沒有見過岑老爺子。”
“哦,是這樣啊。”老人縷了縷那一撮山羊胡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看了王友才一眼, 問道:“聽說易經研究協會又快到了新一屆會長選舉的日子了,友才對這個會長位置有沒有什麽想法?”
琢磨著老人話裡的意思,王友才苦笑一聲道:“友才年紀也不小了,任期一滿就打算卸任,孩子們也都大了,是該享享清福的時候了。”
“嗯,想法是好的啊。”老人對著王友才點了點頭,語重心長的道:“那好吧,你先回去吧,我也去休息一會,有時間來看看我老頭子,陪我下兩盤棋。”
“好,那友才就先告辭了。”王友才對著老人行了一禮,然後緩緩的退了出去。
直到王友才出了別墅大門,老人才收回目光,仿佛自言自語般對著桌上的茶杯道:“你覺得怎麽樣?”
“應該不是他。”一道聲音緩緩的從屏風後面傳了出來,片刻,一個中年男人便來到了之前王友才所坐的位置,淡淡的道:“王友才的堪輿水平先不提,單單是從膽識上來看,就可以否定是他做的。”
“那會是誰?”老人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中年人。
“估計是那些隱世的老妖怪吧,能如此輕而易舉的化解了我的風水局,就足以證明此人還是有些水平的。”中年人讚歎道。
“那依你之見?”
“老爺子不必擔心,之前那不過是開胃菜罷了,接下來我會讓岑家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真正的風水殺局!”中年人冷笑一聲,舉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