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少年看著倒在地上的電腦桌,嘴角微微抽搐,又看了看趴在電腦桌上喘氣的時崎狂三有點不明所以。
看著這個死宅投過來帶著疑惑的眼神,狂三也沒有想到這家夥的反應會有呢麽大,不就是把你電腦弄倒了麽?至於一副要殺人的樣子麽,難道在死宅眼中電腦比起命來還要重要麽?
不過可惜了,奮鬥了半天也僅僅只是把電腦桌推到了而已,本想把這電腦人道毀滅的來著,貌似太高估自己此時的力氣了,僅僅只是推到還連帶著自己都滑到了,誒,好不甘心啊。
“那個,你沒事吧?”
出乎意料的,少年並沒有管倒在地上的電腦桌和顯示屏等電腦原件,而是眼神古怪的對著狂三說道,並且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拉狂三起來。
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遞出了自己的右手。
“謝謝,你還真是個紳士呢。”
不由自主的帶著蠱惑的語調,狂三對著少年報以微笑,果然,還是被狂三的性格影響到了。
握住了狂三冰涼的手掌,少年心中猛地激動了一下,手微微一顫,但還是穩定了下來,稍稍用力就將狂三拉了起來,幾乎沒用上什麽力氣,不過之後卻沒舍得放開手。
“對了,還沒問過您名字呢?呢麽,請問您的名字是?”
抽了抽手,被死死的拽著,狂三簡直想哭,這算不算是作繭自縛?轉移了一下話題,趁著面前這家夥一愣神的功夫,猛的把手抽了出來,然後微微後退幾步,坐到了床邊上,臉上保持著燦爛的微笑,心裡卻開始想著怎麽忽悠過去。
“啊?我的名字麽?”
帶著一抹放松的笑容,少年上前幾步直接坐到了狂三邊上,開始時候提心吊膽的感覺早已消失無蹤,臉上也已經帶上了然的表情。
“是啊……你的名字呢?”
笑容已經顯的有點牽強,狂三往邊上挪了挪,看著少年的表情更是心中忐忑,懊惱自己沒事想著去看人家電腦幹嘛,還妄圖砸電腦,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的名字啊,叫我冷場就好了。”
情緒中突然帶上了一絲莫名的低落,自稱冷場的少年站起身來,背對著狂三略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把倒在地上的電腦桌扶了起來,同時將東西都給整理完畢,然後走到了房門邊,將那一堆購來的東西放到了狂三邊上。
“你……”
嘴唇顫動了幾下,冷場的目光閃動了幾下,注視著狂三左眼中怎麽看也不可能是美瞳的刻刻帝標志金色時鍾,哪怕是右眼的紅色瞳孔也明顯不應該是正常三次元人類所應該有的色澤,還有身上那股奇怪的氣質。
“你現在應該沒有了力量吧?”
把口中原本的你應該不是時崎狂三這句話咽了回去,冷場冒著被吞噬的可能性說出了這句話。
表情僵硬了一下,狂三整個人就像是上了發條一樣緊繃了起來,雙眼緊盯著面前露出尷尬笑容的少年,鋒利如刀的視線似乎要將其徹底看穿。
“嘛……還是被發現了啊……”
無奈的將自己的防備收了起來,反正憑借自己此時的力量貌似也沒有反抗的可能,雖然也想過蒙騙過關,但是很明顯面前的家夥也不是沒腦子的人,如果自己現在真的有力量那很明顯早就一槍把他給崩了,狂三心中焦急的呼喚起了系統姬,不過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沒有回應。
【不是吧,難道說我肖寧堂堂一個五尺男兒,居然要在這種情況下以女性的身份丟掉神聖的第一次莫。】
緊張的抓著床的邊沿,狂三抿著嘴唇,看著面前臉上一副果然如此神色的少年,心中已經做好了浪費自己那一個月一次的復活機會,然後找個時機去死的準備了。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很痛啊,誒,可惡的系統,居然給我安排這種處罰。】
咬舌、撞牆、割脈、上吊、喝三鹿、嗑玉婷等等亂七八糟也不管有效無效的方法都在腦海中走馬觀花般閃過,冷場也很清楚的看清了狂三臉上不斷變換的表情,也貌似察覺到了狂三的想法。
“放心,雖然我冷場自認為不是什麽好人,但是趁人之危的事情我還是會克制的。”
然後轉身就走進了客廳,走到門外的時候頓了頓,用一種強裝出來的鎮定語氣對著狂三說道。
“那個……你最好還是穿上鞋子吧。”
狂三呆呆的看著這個家夥走出了房門,然後將門給帶上,雖然已經鎖不上了,但是好歹還可以勉強閉合,死裡逃生的感覺在胸腔裡翻滾,狂三自認為如果自己遇到這種事情估計是忍不住的,但是面前這個叫冷場這種奇怪名字的家夥居然可以忍住?!
瞬間,狂三感覺到了一種濃濃的陰謀味道。
低頭看了看包裹著黑絲顯露在外面的精致腳丫,臉上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狂三也不打算穿上鞋子,隨意的往床上一趟,反正現在唯一可以奢望的就是那個家夥的自製力了。
【這個家夥,不會打算攻略我吧!?】
從邊上的袋子裡抽出一包薯片,臉上帶著一種莫名的愉悅感,難道說宅的越深就會想得越多麽?‘嘩啦’一聲扯開了薯片包裝,然後愜意的夾起幾片啃食著。
【可惜,這是不可能的,而且咱隻待一天的說,估計明天那家夥會後悔死吧?】
居然還有閑情打開電腦看起了於姐姐的新版小籠女,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劇,邊上的零食也是被消滅的越來越少。
懊惱的錘了錘大腿,冷場對於自己就這樣走了出來感覺到一股濃濃的傻氣,不過為了自己腦子幻想的實際上根本不存在的‘幸福’生活著想,到不至於立刻衝進去做些少兒不宜的事情,不過為什麽心中總有種該吃藥的錯覺?
時間飛速的流逝,不一會兒就已經是天微微暗了,中途狂三也偷偷看過幾次客廳裡的少年,不過每次都看見那個有著奇葩名字的少年低垂著頭在沙發上不知道想些什麽,雖然很好奇,不過為了人身安全,狂三還是默默的退了回去。
話說這種時候到晚上才是最危險的,狂三覺得自己此時有必要主動出擊,用以攻對攻的方法來躲過這最後時刻的一劫。
“冷場君~!”
用著自己聽了都不寒而栗的語調,狂三穿上了鞋子站立在了陷入莫名狀態的少年面前。
迷茫的抬起了頭,揉了揉眼睛,看見面前的狂三以後眼睛一亮,不過很快就平靜了下去,但是狂三可以清楚的看見眼眸深處的那股火焰已經快難以抑製了。
“我們出去逛街吧!”
帶著一絲魅惑的笑容,狂三繼續進行著自己的小九九,背後的雙手不自覺的絞在了一起,顯露出來其內心其實還是忐忑的。
“逛街?”
略帶遲疑的接了一句,露出看著面前狂三略帶祈求的眼神,明知道有陰謀也不得不跳啊!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提了一點意見。
“那個,狂三你可以把衣服換掉麽?”
“衣服?可以喲,只要是為了冷場君的話。”
很清楚的知道這僅僅只是狂三暫時委曲求全的表現而已,但是冷場心裡還是充斥了巨大的滿足感。
雖然能力都被封印,但是如果只是解除靈裝的話還是允許的, 實際上本來應該連靈裝都不可能穿上的才對,或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吧,毫無節操的系統姬。
吐槽著自己居然遇上這樣不靠譜的系統,在微微一閃而逝的光芒中,狂三已經從靈裝的外表變成了那種穿著日韓風女式校服,一頭黑色長發綁成兩條辮子,異常長的劉海幾乎遮住臉的左半邊,皮膚如同珍珠般白晢光滑的樣子。
【果然,是時崎狂三啊……】
咽了口唾沫,之前能克制自己的欲望也有著擔心的因素吧,畢竟冷場始終完全無法相信作為時崎狂三會沒有保底的手段,此刻的靈裝解除就更是讓少年產生了一種劫後余生的感覺,只不過,實際上嘛……
就這樣,狂三被冷場帶著在各種議論中逛到了半夜,雖然中途牽手都沒有一次,不過雙方都很滿意,打發了妄圖得寸進尺的少年,總算是平安的度過了這一天。
第二天,好不容易通宵堅持到了昨天所過來的那個時間,狂三對著睡在沙發上的少年微微一笑,想了想,拿起少年的手機對自己拍了一張照,好歹表現還是很不錯的。
“呢麽,再見了喲,傻的可愛的小子,你還真是宅到深處自然呆呢。”
PS:檸檬就不用這個拖節奏賣節操了,恩,明天以及後天請假,也是上次請假的最後兩天了,實際上老朽在請假期間也是偶爾更新的不是麽?這已經可以證明老朽還是很有節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