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
揉了揉在狂三怪力拳之下仍舊保持完好無損的面罩,卡卡西吸了口冷氣,可以明顯的看見透過面罩滲透出來的那一抹血紅,看來也不是防禦力無敵麽。
“下手還真是不留情面啊……”
鳴人與佐助滿臉不爽的走在卡卡西邊上,頭頂上各自頂著一個醒目的大包,小櫻心疼的晃悠在佐助邊上噓寒問暖。
“為什麽我們也會挨打啊!”
雙手抱胸,鳴人狠狠的一腳踩在路邊的水潭之上,然後……
“嘭!”
伴隨著一陣煙霧的爆裂聲,兩個戴著面具,手上有著鎖鏈所連接的鋒利抓刃的家夥出現在了鳴人邊上。
“可惡,居然就這樣被發現了,只能先乾掉這個家夥了!”
邊緣鋒利無比的鐵鏈瞬間螺旋形的罩在了鳴人身上。
“第一個……”
“!?”
“垃圾……”
透著濃濃碧池氣息的聲音響起,還來不及拉緊鎖鏈,龍套鬼之一就被狠狠踹飛,兩枚苦無精準的將鎖鏈兩端釘死在了地面之上。
佐助迅速拉起癱坐在地的鳴人,將其一把摔向了前方的卡卡西等人,語氣不屑的對著仍舊傻愣的鳴人說道。
“別拖後腿啊……吊車尾的!”
不過雖說出其不意的將鬼兄弟給壓製了一番,但是畢竟也是隊上忍,單憑佐助無疑會被反應過來的兩人捏死。
“可惡的小鬼,既然這麽急著找死,那就先拿你開刀!”
腳步一錯,倒在地上的那個擦了擦嘴角,切斷了爪子與鎖鏈的鏈接,向著丟出鳴人之後動作略有僵持的佐助衝了過去,另一邊的蒸汽臉也及有默契的對著卡卡西等人摔出了幾枚手裡劍,妄圖阻擋支援。
“還真是囂張的家夥啊,一出來就目中無人的叫嚷。”
“唔!”
“唔!”
狂三懶散的聲音響起,緊隨的是幾乎同時響起的兩聲悶響,只見剛剛還囂張的鬼兄弟已經趴在了卡卡西手腕之中,一手掐著一個的脖子,不得不說,此刻的卡卡西的確帥呆了。
“嘖。”
撇了撇嘴,因為說話而錯過了先手的狂三摸了摸了邊上略微回過神來的鳴人腦袋。
“你還真是沒用啊,居然在那種情況下發呆,二柱子可是表現的比你好多了。”
瞪大了眼睛,鳴人傻傻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居然會動彈不得,自己,居然比佐助差那麽多?!
之後就是一番無聊的套話了,得知達茲納這老頭委托的任務真實情況之後,卡卡西有了回去的打算,不過這次情況雖然略有不同,但是鳴人仍舊在被鎖鏈籠罩的那一刹那裡給鋒利的邊緣劃傷了手臂。
於是自殘為誓的場景同樣也出現了,而卡卡西也正式決定繼續上路,至於狂三自然沒有意見,白和再不斬還沒見過面呢,嘛,雖然其實只是單純的想見白罷了。
哼哼,如果是女的就算了,如果是男的麽……
蛇叔可是有不少BT的東西呢,大不了以後和他多打些交道好了,好歹自己貌似還是他的師弟來著。
輕輕的嗤笑了幾聲,無視了周邊幾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一行人繼續向著波之國進發。
不久之後……
“可惡給我出來!”
突然,鳴人對著遠處的草叢丟出了一個苦無,眾人正在吃驚的時候,卻發現不過是隻白兔而已,小櫻正狠狠的數落鳴人之時,狂三卻揮手示意兩人停止了說話。
“喲,那邊的家夥,你還不出來麽?”
【恩?有人?!我居然沒發現!?】
卡卡西趕忙順著狂三的視線看了過去,同時幾人也都是迅速的掏出了苦無。
“哼哼,居然可以發現特意隱藏起來的我,你也不會是無名之輩吧,不過,比起這個……”
瞬間出現在了幾人面前,再不斬捏住了背後的斬首大刀,注視了狂三一眼,雖然有著一個名為‘暗影魔姬’的囂張中二名號,但是狂三的樣貌卻是鮮為人知,畢竟那時一直都是用暗部身份。
“果然還是更加在意你啊,木葉的Cosplay忍者,旗木卡卡西。”
【這種感覺……本王是又被小看了麽!?】
不爽的呲了呲牙,卻突然記起,按照原劇情的話,白也在吧?
看了看四周,狂三很輕松的察覺到了白的所在,不過狂三暫時不打算出手,畢竟,沒有原著裡的情節的話,再不斬那個家夥也沒法擦覺到自己的心意麽。
“你這家夥……”
眼神一凝,卡卡西迅速的思索了自己記憶之中的角色,相互進行了參照以後得出了結論。
“鬼人再不斬啊……”
一番交談無果之後,兩人這才開始正式交戰。
“霧隱之術。”
伴隨著突兀出現的霧氣,再不斬消散在了眾人眼前, 同時,哪怕是近在咫尺的鳴人、佐助和小櫻三人都有些看不清對方。
有些懊惱的看著這濃厚的霧氣,這種情況可是很不爽啊,什麽都看不見啊喂,很不爽的啊喂!
“阿拉阿拉,我很討厭這種感覺呢,不好意思啊,你們恐怕不能公平交手了。”
甩了個響指,狂三背後的陰影奇異的扭動起來,然後一個一模一樣的狂三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
——時間分身!
“風遁-大突破!”
狂三一號(以後分身以此類推)雙手迅速的結印,狂三無法準確的控制自己分身是來自那個時間段,不過卻也還是可以大致掌控的。
而此時的狂三一號則是出自於一年之前的狂三,實力也是相當不弱了。
迅猛的狂風吹拂在濃厚的霧氣之上,再不斬滿不在乎的碧池聲音從四周不知何方傳入了眾人耳中。
“沒用的,這可是特殊的霧氣,一般的風遁忍術是吹不散的……”
不過很快就被打臉了,因為肆虐的狂風輕松的就將號稱吹不散的霧氣給清理的一乾二淨。
“怎麽可能!?”
“居然用如此巨量的查克拉強行衝散了我散布在霧氣之中的查克拉。”
“木葉什麽時候有你這個家夥了,我的記錄本上居然沒有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