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雅小姐很擅長打獵呢茶。”
“是啊,畢竟我很獨立。我討厭享用其他龍打的獵物,那讓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吃白飯的。”
“嗚嗚……茶茶根本沒辦法打到這麽大的野豬茶…………”
“其實很簡單,你只需要現在一棵樹前面,等這些白癡撞你的時候讓開,它們就會把腦袋自己送到樹乾上。”
“……………………”
“蕾雅小姐很高呢茶……”
“我覺得你要是有我這樣的年齡也會長這麽高的。”
“……………………”
“胸部也很大呢茶……感覺同為女性氣場卻完全被壓製了茶,嗚嗚…………”
“多吃點肉就會長得一樣大咯。”
“真的嗎茶?”
“…………喂喂…………”
亞伯看著兩個拋開自己混得其樂融融的家夥,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是說你們兩個居然就這麽冰釋前嫌了?茶茶你已經忘了昨天的燒傷之痛麽?”
“是很痛但那是茶茶自己撲上去的茶,不怪蕾雅小姐茶。咕吱。”
奇面族少女一臉天真地咬下一塊烤豬肉。
“雌性之間的感情就是這麽神奇,身為雄性的你肯定不懂的。”
蕾雅放下烤肉,優雅地抹了抹嘴。
“連抹嘴的動作都做得那麽講究你是哪裡來的貴族千金麽?”亞伯有些無力地從茶茶面前奪走一塊豬肉。
以他徒弟的胃口和這頭母龍的胃口,再晚一點就要搶不上肉,喝西北風了。
沒錯,昨天還打死打生的三個人,今天居然能互相抬杠,坐在一起享受美食了!
某種意義上這三個家夥神經都挺大條的。
“我覺得你給茶茶的烤肉才是關鍵,那小妮子才不管你是誰,只要投食就是好人。”亞伯腹誹。
“勞資可是還有一條胳膊要跟你算帳呢。”
“男人不要那麽記仇嘛。你昨天可是說了咱們兩清咯?”
“謙虛的話都假裝聽不出來,你這頭龍真是有夠無恥的。”
“啊啦,畢竟我還是習慣龍類的思維呢。人類的拐彎抹角我可不擅長。”
兩個人鬥嘴的過程令茶茶不明覺厲。
“感情隻一天就變得這麽好呢茶。啊嗚。”
她有些愜意地又吞下一塊兒肉。
沒錯,已經晚上了,又是晚上了。亞伯表示鬼知道他是怎麽撐下這一天的旅程,而沒有承受不住壓力,拔出琥珀照著蕾雅腦袋來一斧子的。
“從哪裡看出來的感情很好的?!”
亞伯恨不得把自己這“吃裡扒外”的徒弟搗一頓。
“不接受我的話你可以趕我走啊。”蕾雅表情認真。
“現在就滾我絕對不會攔你。”亞伯也表情認真。
“你剛才說什麽我聽不見。”蕾雅還是表情認真。
“…………我說你趕快離我們…………”亞伯有些蛋疼地指著她。
“再來一份肉是吧?好的。”蕾雅果斷別過頭去給亞伯又塞了一塊兒烤肉。
“…………………………”
沒錯,裝傻充愣!高傲的陸之女王居然用這種堪稱無賴的方法跟在亞伯和茶茶身邊一整天了!讓亞伯又好氣又好笑。
而且她裝傻充愣的樣子偏偏還很可愛……
“可惡,如果不是美女的話早就一斧把你拍飛了。”
亞伯無力地對蕾雅擺擺手:“這個該死的,看臉的世界。”
他表示自己只是個“低俗”的顏控,自然做不出出格的事情。
就算對方是和自己有斷臂之仇的家夥也一樣。
事實上如果不是為了琥珀和茶茶,亞伯看到美女從來都是抱著欣賞的態度————
躲得遠遠的。
因為他身上的寒氣會嚇到人家。
“呼呼呼。”
某隻雌火龍很滿意地看著亞伯那糾結的樣子:“放心,你右手的職責就由我來代替吧。”
“………………哈?!”
亞伯一時沒反應過來。
仔細回味了一下,再結合蕾雅那撩人的視線,表情突然變得有點微妙。
“你要是敢再**我我就真的用琥珀拍死你。”
“嗚哇……人類不是受到性.暗示就會發.情麽……”蕾雅被打擊到了一般,往後挪了挪。
“你說的是那些最沒節操的人類。”亞伯默默地從額角甩掉一排冷汗。
就在兩人鬥嘴的時候,茶茶突然一反常態地激動起來。
“不行茶!亞伯的右手是我預訂的茶!”
“我發誓要成為亞伯的右手的茶!”
“咦…………”
蕾雅訝然地看向茶茶,茶茶那氣鼓鼓的臉蛋令她眯起眼睛,又揶揄地看向亞伯:“還說不是戀人,都到這一步了。”
“那孩子根本不知道單身男人都怎麽緩解壓力。”亞伯捂著眼睛,單手按壓太陽穴,嘴角抽搐。
“不信你問她。”
“………………”
蕾雅將信將疑地趴到情緒明顯不對的茶茶身邊:“茶茶,你知道男人晚上…………都乾些什麽嗎?”
“唔?”
後者一臉迷惑:“亞伯也問過我呐茶……抱歉我不知道茶。”
“蕾雅小姐知道嗎茶?”
她充滿求知欲的眼神令蕾雅呆默了一陣。
“我也不知道,抱歉。還有……我不會和你搶做亞伯右手的。”她只能以應付小孩子的口氣安撫道。
“唔唔。茶………………”
某個少女滿意地低下頭去,繼續和她面前只剩一半分量的帶骨肉戰鬥。
蕾雅轉頭小聲問亞伯:“原來這世界上還有比麒麟更純潔的生物啊……”
“何以見得麒麟就是純潔的?”亞伯甚至懶得理她。
“因為據說麒麟是無性別的。”
“小心麒麟聽說了,一道雷把你劈死。”
曾經在大圖書館看到過麒麟生態的亞伯嗤笑一聲。
“那孩子完全沒有常識,所以這方面我會幫她補完……我倒是很好奇你一頭母龍,怎麽知道人類男性的夜晚活動的?”他拋開啃剩下的骨頭,一臉奇怪地盯著蕾雅。
“我有一些來自先祖的知識,先祖們曾經接近人類,以了解人類的生態,所以我算是知道一點。”蕾雅不無自豪地說。
“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你的先祖也打探,還真是閑的無聊。”
亞伯將左手在樹葉上抹了兩把:“但按你的說法……飛龍種豈不是都有智慧了?我和其他飛龍種怪物戰鬥的時候並沒有感受到它們有像你這樣的智慧程度。”
“我也許是特殊個體吧?因為我的同族確實都死笨死笨的。”
蕾雅毫不留情地將自己種族的同胞一竿子全打下船。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那不會發生的。”
“我想你根本不知道。算了,這不是重點。”
亞伯表情變得嚴肅:“我想說的是,雌火龍小姐,你跟著我的用意如果是還想把我收為男寵,那還是趁早離開吧,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什麽樣的……雄性。”
“我知道。”
她一挺胸脯,瞬間波濤洶湧。
“不是男寵,你會成為我的配偶,既然暴力無用,我想試著用愛情來征服你。”
“愛情?”
亞伯差點噴出來。
“怎麽說呢……你這想法更加不切實際……我是得腦袋抽筋了才會愛上一個把我打到不得不截肢的女人吧……抱歉……我昨天是不是下手太重把你揍傻了?”亞伯此時就像是一隻不斷向外噴灑毒火的棘龍,那毒舌的程度連專門訓練過罵人技巧的教官估計都要自歎不如。
“時間會改變一切的,包括你對我的偏見。”
蕾雅一副悲情女主角的表情。
“你這是從哪裡學來的奇怪台詞?”
“從先祖傳承中人類的名著裡學來的,其中的男女主角就曾經是仇人,是經歷了各種磨難最終冰釋前嫌,化為戀人的。”蕾雅非常誠實地回答了。
“這啥名著。怎麽想兩個仇人在一起也太……”亞伯心中吐槽。
“算了,你要是想跟著我我也沒辦法趕你走。”
他再次掛上嚴肅的表情:“只有一個要求:別做讓我倒胃口的事情,也就是別做多余的舉動,否則我一定會砍了你。 明白麽!”
“嗯嗯。”
蕾雅一反她高傲的本性,對亞伯提出的條件沒有一點異議。
“呼。”
亞伯悶聲地抄起水袋:“這下我連報仇都沒得報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不過…………”亞伯突然眼前一亮。
“你有興趣當獵人麽,火龍。”
“成為你那樣的人?”蕾雅一下子理解了亞伯的意思:“你之前也說過了……”
“畢竟你的身份太敏感了,這一身裝備怎麽看都不會是平民,進入人類聚落很難掩飾的。”
他戲謔地笑了:“除非是獵人。要不然你還得蛻掉你的鱗甲,哦,還有尾巴。”
“為什麽感覺你有些不懷好意呢……”蕾雅哆嗦了一下,經過昨天的戰鬥她算是有點怕了亞伯了。
“不過……愛情是需要奉獻的……我全都聽你的。”蕾雅最終還是做出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
“很好。”
亞伯露出噬瘧的笑容:“從明天開始我來教你獵人需要的技能,如果不好好學習我就用琥珀砍了你。”
“…………………………”
陸之女王不知為何,居然從亞伯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夾雜著殘暴欲望的恐怖寒氣。
她突然有些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