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文觀察?”柯南才接通了阿笠博士的電話,卻被他搶白,並從他嘴中得到這個消息。
“啊,因為小孩子他們說想去做天文觀察,所以我想在這個周末去一起去山上租住旅店,怎麼樣?”阿笠博士詢問柯南的意見。
“周末去天文觀察…。”柯南只是微微思量一下,就答應了他的提議:“不是挺好嗎天文觀察。”
“那就好,這樣的話我就去做好準備了。”
“啊等等!”柯南聽到他似乎要掛斷電話,馬上阻止:“我想問問蘭的想法,如果她也能去的話…。”
阿笠博士呵呵一笑:“怎麼了嗎,終於要做點什麼了嗎?”
柯南道:“所以你看,博士,你記住替我把那些小鬼吸引注意力,讓我和蘭獨處好好談話。”
“OK!”阿笠博士表示對自己從小看大的兩人有機會發展感到十分欣慰,所以很乾脆地答應了。
喲西!柯南握拳。
…
深吸一口氣,她很快就冷靜下來。
“你說得沒錯。”毛利蘭沒有否認反而認同地點頭,因為很小的時候就一直在一起,她甚至一度認為,這世界除了洗衣機,有誰還能是自己的結婚對象?
但那是還未遇到自己真心喜歡的人之前,現在的話,手微微用力捏了捏,另一隻手的東西向地方一放,然後把灰原哀一下就抱起來:“我喜歡的人是她。”
小女孩還在黑化的準備時,只知道眼一花,視野就變得廣闊起來,對面的大村泰一竟然以同一高度的視線,僵硬僵硬地看著自己。
眨了眨眼睛,才發現原來自己被毛利蘭整個抱起來,她的手穿過了自己的腋下,為了增加說服力,把自己推前,似乎要供大村泰一觀賞這是個有多優秀的物體。
大村泰一越過茶發女孩,看著蘭不可置信地說:“毛利同學是在開玩笑吧。”
“我是認真的。”毛利蘭舉起女孩的手臂沒有放下:“我喜歡的就是這個孩子。”
如果說剛才沒聽清楚的話,那麼現在灰原哀和大村泰一都聽得非常清楚。小女孩現在的狀況就像蘭剛才一樣,腦袋凌亂凌亂,什麼情況啊!十八年首次被告白!
求救!急!在線等!!我的女神是蘿莉控!!相反大村泰一聽後登時淚目,差點給跪了。
“喂蘭,你的手…。”灰原哀通紅了臉回頭看毛利蘭,咬著牙小聲地說:“碰到我的洗衣板了。”
因為是飛機場,完全感覺不到,於是毛利蘭隻好把她放下來,然後繼續認真地對他說:“很抱歉,我不能和你交往,所以也不要對洗衣機有誤會。”
“我懂了,一切明了。”大村泰一慘白著身影,好可憐地轉身離開。
毛利蘭見到他的背影在轉角處消失後,才松了一口氣,拉起小女孩的手,繼續走回家。
嗯?醬紫就完了?灰原哀抬頭看著突然變得安靜的毛利蘭,難道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麼,剛才的對話怎麼不繼續下去?
一路靜悄悄,害得女孩心癢癢,看到快要回到偵探社,灰原哀也等不及了,隻好鼓起勇氣問:“…蘭?剛…剛才…的事。”
“剛才的事…?”毛利蘭沒有把話接下去,也沒有看著灰原哀,只是專注地走路。
見小蘭裝傻充愣的樣子,小女孩再次鼓起勇氣問:“就…就是…剛才告告告告…白的事。”
這是有多緊張才會說成這樣,毛利蘭忍俊不禁,又說道:“啊…那個的話…只是為了讓他別誤會了我和洗衣機,才這樣說的,所以你也不用在意,如果給你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
話剛完,就見灰原哀一張臉唰的變白,驚愕地看著小蘭,完全是受傷的樣子:“你…你說什麼?”
毛利蘭低下頭,小女孩的表情印進眼中,她緩緩蹲下來,注視著女孩似乎隨時會落下眼淚,蓄滿了淚水的冰藍色眼睛,輕聲問:“你喜歡我嗎?”
灰原哀咬了咬下唇,沒有說話:“…。”也不敢接話。
“我指的,可不是姐妹那種,如果只是把我當作姐姐的話…,就像對宮野明美小姐那種的話。”毛利蘭說得很慢很慢,但每一個字每一句都說進女孩心裡:“就不用回答了。”
小蘭看到女孩的沉默,隻低垂著眼睛沒有看向自己,微微抿唇笑道:“我就知道。”她把手覆上灰原哀茶色的頭髮,就像對待普通的妹妹一樣:“走吧,我們快點回家吧。”就像普遍的姐妹對話。
就連在路人眼中,她們也只是,像普通的姐妹在鬧別扭而已。
“我稀飯你。”灰原哀抬起頭,把這十八年的勇氣都用在這四個字上。
“…?”因為實在太小聲,蘭表示聽不清楚。
灰原哀重複了一次:“我稀飯你!是情侶之間的!性慾之間的!如果你不嫌我這個幼兒身體的話,想請你和我交往!”話裡夾帶著有些奇怪的詞匯。
但是沒關系,因為毛利蘭只聽到最前的那句和最後的那句,她怔怔看著女孩:“認真的嗎?”
“本氣!”灰原哀用力點了點頭。
蘭一雙溫柔的眸子染上笑意,輕輕把她擁進懷中:“這場暗戀的戰爭,不是我獨自一個人戰鬥真是太好了,但是勝利是我喔。”
“為什麼?”灰原哀看著毛利蘭。
“因為最先告白的是我啊。”毛利蘭輕輕笑道,然後手覆上了女孩的臉:“而且還要我主動問你,勝利當然是我,所以啊,以後我就是你的…嗯…男朋友了。”
毛利蘭突然攻起來,而且說了這麼令人害羞的話,灰原哀惱羞成怒地避開她的手:“笨蛋!”
麽嘛!
臉上被親了一下,灰原哀呆愣呆愣地看著笑盈盈的蘭。
“最喜歡你了。”毛利蘭說完,站起身退後了兩步:“我要回家了喔,明天見,記得放學要來找我。”
這場暗戀的戰爭,勝利是你才對啊哀醬,毛利蘭抿嘴笑了笑,因為最先告白的人,才是那個忍受不住戰場的折磨,認輸的人。
…
真正輸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