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也不經常來電玩城,連普通的格鬥遊戲都不怎麼玩,更別說這樣高科技的虛擬格鬥遊戲了。
毛利蘭還沒來得反應過來,畫面的拳手已經一個右直拳打過來,同時坐在椅子上的蘭也因為這拳而被打得稍微仰後,頭盔覆蓋著左臉的部位出現震動。
蘭緊閉雙眼,整個左臉頰都被震得快沒有感覺:“好麻!”
“蘭!”園子一臉驚訝。
看到蘭不好受的表情,灰原哀和柯南也輕輕皺眉。
“沒錯,這就是這遊戲的特色,被打到的部位也會有感覺的。”茱蒂在旁邊解釋。
毛利蘭的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看到拳手已經要衝過來的樣子,她的眼神凌厲,就好像穿上空手道服的時候一樣,蘭一下用力揮拳。
然後右腳向上踢,兩下命中了對手後也不停,繼續用力揮拳。
畫面中的拳手被打得不停仰後,根本沒有時間還手。
蘭最後來一下右勾拳,把畫面中的拳手打飛,而拳手也面青唇白地倒下。
怎麼說也只不過是個NPC啊。
“贏了!”園子興奮地拍手,然後對茱蒂炫耀說:“別看蘭柔柔弱弱的樣子,她可是在京都大賽中得到過空手道的冠軍喔!”
茱蒂也很配合地一臉驚訝:“真的嗎?”
“啊咧?這是誰?”畫面上出現了一個肌肉猛男,指著蘭挑釁:“I‘LL,KILL,YOU。”
“有人亂入,這表示說有其他玩家向你挑戰了。”茱蒂的臉色有點認真,她看向她們身後的另一部機器,坐在上面的是一臉猙獰的男人:“你要小心,他很厲害的。”
蘭點了點頭,右手輕輕向前推表示開始。
畫面的肌肉猛男一個上跳,右拳轟到蘭的左臉。
臉上一麻,這樣向上跳的招式她可不會。
所以蘭只能單調的揮拳,連揮了數拳都被猛男避開。
但是同時的,她連避開的招式都不會用,所以當猛男的腳踢過來的時候,蘭也只能生生挨了一下。
覆蓋在肚子的機器也傳來震動,蘭一驚。
而對手也趁這時上前向她臉頰揮了好幾拳,頭上的頭盔不停地震動,最終畫面上的自己還是面色鐵青地倒下。
YOU,LOSE
毛利蘭連忙把頭盔拿下,揉著自己的雙頰:“臉好麻。”
“我好不甘心!”園子卻在旁邊一臉憤慨:“明明現實中的蘭肯定可以把他打得地上找牙!”
“那也沒有辦法,只是遊戲啦。”毛利蘭從坐位上站起身對她安慰。
“既然輸了,那就快點讓位子換人吧,小妹妹,你那個黃金寶座可是老子我專用的。”身後的男人也站起身,一臉自大的樣子指著蘭說。
“什麼啊!”鈴木園子很不爽地看著他,然後對蘭說:“既然遊戲贏不到就在現場和他打一場!”
“好啦。”毛利蘭馬上製止園子:“也是時間回去了,我還有晚飯的準備。”
“啊啊,真是令人火大。”鈴木園子還是很不爽地嚷嚷。
毛利蘭歎氣,其實她也很不服氣,在格鬥上面輸給別人什麼的,雖然只是遊戲。
她轉身對茱蒂說:“那茱蒂老師,我們要先走了。”
“噢,我打算把這個賽車遊戲破記錄後再走,你們回去可要好好把我的英語功課做完啊。”茱蒂繼續用她很不地道的日語對她們說。
“嗨,老師也不要玩這麼多遊戲哦。”人妻屬性的蘭在走前還是忍不住對茱蒂囑咐。
“OKOK。”茱蒂舉起了沒問題的手勢。
…
毛利蘭做完了一頓大餐,在洗過澡後,很乖巧地坐在書桌前做功課。
“好難。”蘭完全無從下手。
果然是因為外國老師的原因嗎,為什麼會這麼難的啊。
這時門外有個女孩推門面進,她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說:“剛才給博士打過了電話,他說很感謝你把我留在這裡,因為他去了法國餐廳吃了一頓美好的晚餐。”
灰原哀歎氣:“有一天不在就得意忙形了啊他。”
“偶然也要給博士放松一下啦。”毛利蘭頭也不抬緊盯著桌上的功課。
在說我之前麻煩你先讓毛利小五郎放松一下,雖然很想這樣吐槽但她沒有說出來。
灰原哀走到蘭的旁邊,看到她的本子上全都是英語:“那個外國女人給的功課?”
“嗯,但是好難。”毛利蘭一臉苦惱。
茶發女孩稍微向蘭那邊靠近,掂起腳看了看:“日本的高中還在學這麼容易的英語啊…。”
毛利蘭把她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哀醬會的話就教教我吧。”因為灰原哀不但是個混血兒,而且高中畢業。
女孩微微臉紅,緊貼著蘭的感覺讓她有點慌。
她定了定神:“這裡的LESS和LITTLE的意思雖然是一樣,但是前面加上了STILL的話,STILL,LESS就會變成更何況的意思,而STILL,LITTLE就依然是小或者是少和一點點的意思。”
“所以答案是B。”灰原哀說完以後,轉頭看向蘭。
剛剛洗完澡的皮膚更顯白晢,鼻尖繚繞著令人安心的味,灰原哀身上淡淡氣味和沐浴露糾纏在一起,進到鼻腔以後,有種暈眩的感覺。
蘭撫了撫額頭。
好奇怪,明明沒有發燒。
“蘭?”
女孩的臉對著蘭,呼出的鼻息好像在哪裡聞到過。
毛利蘭往下移避開了灰原哀的視線,可是看到的卻是女孩的粉唇,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不不不,我在想什麼!對面的是小學生啊!而且還是一年級的!
灰原哀的手也撫到毛利蘭的額上:“體溫好高。”
“哀醬,我好難受。”蘭低下了眼簾喃喃道。
女孩看到毛利蘭眼中的羞澀,有種奇怪的感覺在心理綻開。
撲咚撲咚撲。
拜托了,別再敲了好嗎。
不知道為什麼要臉紅,但是全身的血液加速是她不能控制的。對面的是一臉嬌羞的毛利蘭,那雙晶瑩剔透的淡紫色眼睛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水汪汪。
呼出的鼻息有些熟悉,啊對了,就和那天杯戶大廈的時候一樣,灰原哀回想起來。
好甜…。
不由自主靠近了一些,同時鼻尖碰到了什麼,女孩微微睜眼,是蘭的鼻尖。
我在做什麼…?
女孩覺得自己好像喝醉。
對,一定是喝醉了,要不是的話,我到底在做什麼?灰原哀這樣想,她又靠近了一些。
粉色的雙唇印到了什麼柔嫩東西,蘭輕輕廝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