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在毛利蘭心情不好的時候出現劫公車這樣的事。
蘭把手機交給這個高個子的劫匪。
說實在遇到這樣的情況哪還有心思想什麼情情愛愛的事,毛利蘭緊緊盯著這個劫匪。
而另一位矮的劫匪,則通過車上的對講機,聯絡上米花客運站:“現在我們已經挾持了你們公司的公交車,而我們的要求只有一個。”
“就是立刻釋放目前坐在牢裡的小島君,如果你們要是不答應,我們就每過一個小時殺一名人質,聽懂了就轉告警方,二十分後會再聯絡你們。”矮劫匪說完不等對方就掛斷對講機。
而高劫匪也很順利地收繳手機,來到最後的那一位排坐:“手機呢?”
“對不起,我沒有帶手機。”帶著口罩的男人咳了好幾聲。
“呿,原來是窮鬼。”高劫匪把槍指向坐在旁邊的老伯:“喂老頭!你耳朵上那是什麼東西?”
這麼不敬老的做法可能讓這位老伯很懼怕,聲音也有點抖:“這…這是助聽器,我…我的耳朵不怎麼好,所以要靠它…。”
高劫匪又呿了一聲,把槍指向最右邊的女人:“喂你!吧嗒吧嗒的吵死人了!”
“這還要說嗎?吃口香糖就是這樣的啊。”
誰知道這女人一點都不害怕,反而一臉輕蔑地勸道:“還有啊,你們還是快點收手吧,反正早晚都會被抓到的…。”
這女人還沒說完,高劫匪已經“呯”一下對她的座椅開了一槍。
吃口香糖的女人被嚇了一跳:“我…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聽話的…。”
這一聲槍聲把公車上的人都一震,毛利蘭朝身後一望,幸好沒有血,在把警方放人前,他們應該不會這麼笨胡亂殺人才對。
這樣想後,蘭就冷靜下來,冷眼看著這個劫匪。
把手機都收好後,高劫匪便走前了幾步,但是沒想到的是突然有隻腳伸了出來,一下把他絆倒,這劫匪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活該,這個想法同步到整輛車的客人。
高劫匪摸著鼻子站起身,手槍猛然指向茱蒂:“你這個家夥!!”
旁邊的新出醫生大驚。
就見茱蒂一臉茫然,然後驚訝地站起身走到劫匪前握住他的手,一大段英語吐出:“OHMYGOD…IAMSORRY…WHAITHAVEIDONE…。”
總之就是把這劫匪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高劫匪一下甩開茱蒂的手:“好了!!趕緊給我回到你自己的座位上去!”
他走到上前,拿起他那個黃色的雪橇袋,一前一後把它們放到通道上。
為什麼要這樣做?蘭看了看腳邊的雪橇袋。
柯南甚至直接蹲下去,偷偷靠近雪橇袋,但還沒有碰到,高劫匪已經走了過來把柯南拎起:“你在做什麼!!”然後狠狠地把他摔到地上。
“柯南!”毛利蘭一下站起身來。
矮劫匪聽到動靜,馬上走過來用槍指著她:“別動!”
毛利蘭一征,看了看摸著腦袋站起身的柯南沒有大礙,她也隻好坐下來。
“好了!別拿槍指來指去,要是走火打中了那個怎麼辦。”兩劫匪這裡互相小聲地說。
毛利蘭聽到耳裡,往那雪橇袋一看,就覺得裡面不簡單,一定是易燃物,最有可能的便是炸彈。
她又悄悄扭頭看向柯南,洗衣機是發現了這點才想去確認一下吧。
但是為什麼會被發現呢,明明被前方的椅子遮住。
也就是說後面有人給他通報?
蘭往後一看,柯南身後只有那三名客人,帶著口罩的男人,助聽器的老伯和吃口香糖的女人。
毛利蘭揉了揉額頭,說起來,哀醬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低下頭,蘭觀察了灰原哀好一會,為什麼,一慣冷靜的她居然在發抖?
在害怕什麼?
少女擔心地望了她一眼,好想走過去,把她擁進懷裡。
都是這些劫匪的錯。
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倒是可以製服,蘭看著站在車頭的兩個劫匪,而且後面好像還有一個他們的夥伴。
正好此時,矮劫匪的手機響起,他打開了電話笑道:“等你好久了小島君,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聽到他的對話,似乎警方已經放人了。
“三天后,我們幾個就在老地方集合吧。”他說完就把電話掛掉。
接著矮劫匪讓駕駛員向高速公路駛去。
而高劫匪則對著車上的人威脅:“帶眼鏡的男人,還有口罩的人給我走出來!”
毛利蘭一征,這個帶眼鏡的男人說的就是新出醫生。
兩人順從地走了上前。
公車駛向高速公路,毛利蘭想了想,小佛隧道已經快要接近,也許可以趁機制服。
“喂那邊吃口香糖的女人!!”高劫匪再次叫道。
“啊…嗨…!”這女人驚慌地站起身。
這時公車走進了小佛隧道。
整輛車裡一黑。
柯南摸黑走了過來:“蘭姐姐。”
“柯南?”毛利蘭看不清,只聽到他的聲音。
柯南在她耳邊小聲說,把他的計劃告訴她後,又走到少年偵探團那邊,然後對著雪橇袋寫寫畫畫。
這些劫匪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放過車上的乘客,他們叫新出醫生出去,就是想把衣服換掉,裝成乘客下車後,就引爆炸彈。
果然洗衣機真厲害啊,毛利蘭抿了抿嘴,有些苦澀的味道在嘴中化開。
就算他變成了小孩子,我還是要被他保護著嗎。
公車開始加快速度,小佛隧道的盡頭越來越近。
當外面的陽光照進公車裡後,柯南大叫:“你們根本沒有放了我們的打算吧,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我們看到你們的臉。”
“我們會被殺掉吧,被這個炸彈殺掉。”柯南也在此時把雪橇袋舉高。
高劫匪聽後一臉驚怒,把槍對著他:“你這個小鬼給我閉嘴!”
“喂住手!”矮劫匪怕他打中雪橇袋,連忙低喝阻止。
“上面的紅字是什麼?”高劫匪注意到雪橇袋上的英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