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離開了醫療室,再次回到主甲板上,站在欄杆前吹著海風,小女孩靜靜看著海上閃耀著的麟光。
這時身邊靠近一道熟悉的氣息,女孩不看也知道是誰:“你不去看著那個財閥二小姐嗎?”
“園子已經睡著了,大概有點累了吧。”毛利蘭答道,把前臂放在欄杆上。
她靠在欄杆前,也學著灰原哀那樣吹著海風看著大海,淡淡的鹹腥味傳進鼻腔中:“難得可以看著這麼漂亮的大海,如果沒有發生這些事多好。”
灰原哀輕輕攏了攏頭髮:“聽說貴江董事長遇害了,而八代社長也去向不明,大概也凶多吉少。”
“…。”蘭聽後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突然一雙手從小女孩身後環過來,把她抱了起來,灰原哀驚訝地扭過頭看著蘭:“什麼!”
毛利蘭對她微笑:“這種難得只有兩個人的時間就不要說這些事情。”
“那也不用把我抱起來!”灰原哀表示這樣好羞恥,她已經十八歲了啊啊啊。
“因為哀醬實在太可愛了。”毛利蘭眨了眨眼睛,找了個理由:“而且從高處看的話會比較清楚吧。”
背後緊緊貼著蘭的咳咳,灰原哀羞紅了臉,哪還有心思去看大海:“我不看了,快放我下來。”
“不要!”蘭緊了緊手。
“你!”這樣一來,灰原哀的背更貼著蘭的咳咳了,小女孩的臉紅得像蘋果一隸。
“啊!灰原!”光彥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
隨後是小島元太的聲音:“那個灰原居然在撒嬌,是我的眼睛出了什麼毛病嗎?”
“真的啊!哀醬是在和蘭姐姐撒嬌嗎?”步美很驚訝。
少年偵探團突然出現,而且還被他們看到這麼尷尬的樣子,灰原哀咬牙切齒,小聲地對蘭道:“快,放,我,下,來。”
“好吧。”毛利蘭很合作地放下女孩。
光彥紅著臉,表情有點興奮:“這樣子的灰原還是第一次看到啊。”
“就是啊。”步美也覺得很新奇。
灰原哀抱手冷著臉,努力挽回自己在小孩子前高冷的形象,並且轉移話題:“你們有什麼事嗎?”
“來叫你們去吃午飯啊!”
元太摸著大肚子催促道:“快點走吧,我好餓啊。”
“好可惜。”隨著大家的腳步回去船艙時,毛利蘭一臉遺憾地自語。但被旁邊的小女孩聽到,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灰原哀對她說:“要是再有下次我可不會放過你。”
毛利蘭不以為然地攤了攤手:“你這小孩子身板要如何不放過我?”
“可惡!”灰原哀再一次咬牙切齒,然後又一次嫌棄小孩子模樣的自己。
你走著瞧,等我把解藥再調整一下,不久的將來有得你受。灰原哀在心裡說。
“午餐是自助形式真是太棒了!”元太歡呼了一聲,跑去拿盤子,把肉食都放到盤中。
“博士他在那邊!”眼尖的步美來到阿笠博士身邊會合。
更眼尖的灰原哀把博士手上的盤子拿走,看著盤子上的牛肉,她眯起眼睛:“就算只是偶爾也不行,而且還是這種膽固醇高的食物。”
於是阿笠博士欲哭無淚地看著小女孩換來的蔬菜:“嗚嗚…。”
好可憐的博士,毛利蘭默默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對了!我們去幫園子姐姐帶點去吧!”光彥抬頭對蘭提議道。
“謝謝你的好意喔,但是園子的話,要醫生來安排她的飲食。”毛利蘭對他輕輕笑了笑。
“這樣啊。”光彥恍然。
“說起來爸爸和柯南去哪了?”從剛才就不見他們的身影,毛利蘭四處環顧。
灰原哀一邊專心為博士選擇健康的食物,一邊答道:“剛才不是跟你說了貴江董事長和八代社長的事嗎,他們大概跑去調查了吧。”
“又跑去偷偷調查?”少年偵探團很不滿柯南這種拋棄隊員一人行動的行為。
“好狡猾!”
“嘛,他最擅長的就是這種捉迷藏啊。”灰原哀微微笑了笑。
蘭怔怔看著女孩的笑容,卻突然沒有了食欲,她放下了盤子,對他們道:“抱歉,我先回房間,可能有點暈船。”
“蘭姐姐你沒事吧?”步美關心地問。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蘭微微強顏歡笑。
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暈船了,灰原哀奇怪地看著蘭離開的背影:“…。”
走出了大廳,在獨自一人走回房間的路上,毛利蘭輕輕歎氣,她自言自語地道:“真是的,哀醬不過是說了一下洗衣機的事,我在不高興什麼啊。”
他們用小孩子的身體行動,互相熟悉也理所當然。
好討厭這樣的自己。
“啊,你回來了蘭?”
剛把門打開,房間裡便響起園子的聲音。
毛利蘭抬起頭,來到床邊看了看園子的狀況:“已經醒了嗎,為什麼不多休息一會。”
看到鈴木園子一臉都是恢復元氣的表情,她舉起手臂動了兩下:“也不是什麼受傷的,睡一會就夠了。”
“那就好。”
“現在不是才剛午餐的時間嗎?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園子奇怪地問。
蘭解釋道:“我中途出來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園子很快就察覺到她的好朋友有點心不在焉,看起來心事重重。
“沒事…只是…。”毛利蘭搖了搖頭,忽然問:“園子,如果你看到真極君和其他女孩子關系很好會怎麼樣?”
“不可能啦!”園子擺擺手道:“真極君可最不擅長和女孩子相處了,我才沒有這樣的煩惱。”
“但是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事,我想我會把他涼兩天,放到旁邊呆著,在我氣消前都不跟他說話。”鈴木園子哼哼兩聲。
毛利蘭稍微幻想一下自己不和灰原哀說話兩天:“不行,我想我做不到。”
“怎麼了,洗衣機有其他女人了?”園子問。
“和他沒有關系…好吧,也不算是沒有關系…。”因為小女孩說起洗衣機的事…所以我有點不高興,但毛利蘭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這時房間外面響起敲門聲。
“這種時候會是…?”蘭站起身走出開門,看到一頭茶發的小女孩站在門前,她一臉驚訝:“怎…怎麼了哀醬?”
“你暈船了。”灰原哀把藥遞給她:“以乃萬一我把暈船藥帶來了。”
其實我沒有暈船,蘭默默接了過來,她看著小女孩,嘴巴揚起明媚的微笑:“謝謝你。”
鈴木園子躺在床上,看到和剛才完全不一樣的蘭,拿著一包東西笑盈盈地走過來,暗暗驚歎這變臉也太快了吧:“外面誰來了?”
“是哀醬,她給我帶了暈船藥。”
“哦…。”鈴木園子看著微笑的蘭,了然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