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半個月已是過去了。這半個月內美芝和易伯也是無比清靜。但這種清靜隻是暫時的。
美芝憑借著過人的修煉天賦,短短半個月內,便是已經初步掌握了那部“滅天龍凰經”。此時美芝額頭因為修煉這龍凰經的緣故,也是出現一隻紅色帶有金邊的鳳凰。那鳳凰看起來就像有生命一般,栩栩如生。
易伯看見美芝額頭的鳳凰後,便是微微點頭。要知道當時易伯從開始修煉到初步掌握可是經歷了百余天不止。現在自己的徒弟卻是在半月之中邊掌握了。讓易伯心裡也是倍感欣慰。
“呼”
一陣破風之聲,打破了許久的寧靜。
易伯抬頭看見十幾個人,正如流星滑落一般向易伯他們掠來。
領頭的一身黑色盔甲,身材魁梧,一臉猙獰,一副凶神惡煞般的摸樣。那盔甲在胸口之處紋著一隻猩紅的蠍子。那蠍子在黑色盔甲的襯托下越發猙獰恐怖。
“黑龍,咱們又見面了。哈哈哈。。。”一陣滿是狂妄的笑聲,響徹山谷。
此時易伯站在一座山丘之上,但現在的易伯,卻已是大變了模樣。以前滿頭銀發,駝著背的老者不見了。現在站在那裡的是一位看起來玉樹臨風,倜儻的青年男子,男子臉上的金色面罩在陽光下閃著金光,一身黑袍迎風飄動。從他身上一點也是看不出易伯的影子。
“黑龍啊黑龍,你喬裝打扮這麽多年,我們都還以為你死了呢。沒想到又是碰到你了。”這大漢聲音很是洪亮。這人便是隸屬於北域域主府的天蠍軍統領:杜龍。現在已是步入渡劫境。實力與易伯在一個層次。按理說已是可以進入東域,尋得機緣向上飛升才是。但此人生性,付達爾僅僅隻是利用美色,便是把他一直留在身旁。
“杜龍,別來無恙。誰不知道你現在是北域域主付達爾的狗腿子。看來囂張的很啊。”易伯語氣中盡是鄙視。
“哼。”杜龍惡哼一聲,便是帶領著十幾個都是達到元嬰境的人落在與易伯相對的山丘上面。
“怎麽?你是來替付達爾搶九刃斧的?”易伯質問道。
“九刃斧?難道這九刃斧比付達爾兒子的命還重要?”杜龍說道。
易伯聽到杜龍這句話之後,便是立刻明白了,付林死了。可一個玄靈境的人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死了呢?想到這裡,易伯看向還在修煉的美芝。但隨即又是搖搖頭,美芝隻是一個剛剛達到元丹境的女子,論她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憑一己之力斬殺一個玄靈境的人。
“黑龍,隻要你把那女子交出來,今日之事,我便不在於你追究。”杜龍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
“想要我徒弟那也不是不可能。除非你從我身上踩過去。”易伯道。
那杜龍聽到這話後,二話不說便是向美芝掠去,速度快的只剩下一道道殘影。
易伯見狀也是未做停留,一樣迅速朝著杜龍飛去。
“羅刹印”易伯口中低喝道。隨即雙手結印。其背後也是出現一隻擁有牛頭人手的羅刹手持一柄利刃向杜龍刺去。
杜龍見到易伯一上來便是發動最強攻擊,也是不敢怠慢。但此時那羅刹已到眼前。反擊已是不可能了。
“玄龜甲”杜龍心中默念道,隨即便是被一道龜殼一樣的光盾籠罩其中。
“咚”
羅刹持劍與遁甲相撞,發出巨大聲響。杜龍被震的向後倒退數十步才穩住身形。
“黑龍,你以為隻有你一個人在精進嗎?”杜龍此時模樣有些狼狽大說道。但隨即杜龍身上的黑色盔甲便是爆裂開來,露出黝黑的肌肉,但此時那些黝黑的肌肉似乎正在膨脹。一道道血紅的裂痕瞬間布滿杜龍整個身體。待那些肌肉完全裂開時,下面漏出來的則是一塊塊的岩石,同時伴隨而出的還有火紅的岩漿。
“杜龍,你最後果真還是修煉了那部邪術。”易伯此時有些震驚的說道。
“哈哈,隻要能打敗你,修煉這萬惡的邪術又有何妨。想當年你黑龍憑借自身極佳的修煉天賦,是何等的目中無人。那時起我就暗暗發誓一定要將你踏在腳下。現在終於讓我等到了。哈哈。。”杜龍狂妄的大笑著,嘴角都是有著岩漿流下來。
“受死吧”
杜龍揮舞著兩隻巨錘一樣的手向易伯,撲過來。
易伯深知這道邪術的威力,就算是他拚盡全力,也有可能不是杜龍的對手。但為了美芝, 他必須竭盡全力阻擋杜龍。
“師父,你把靈力全部收起,不要抵抗其他靈力的牽引。”美芝的聲音在此刻傳入易伯耳中。
易伯向周圍瞅了瞅,並沒有看到美芝。但他相信美芝,相信自己的徒弟。
當易伯把渾身靈力盡數收起時,一道霸道異常的靈力便是牽引這易伯,流入腳下的其中一顆沙礫。
原來先前美芝從修煉中醒來時,正看見杜龍施展邪術,而一旁的易伯臉色也甚是凝重。便將紫金炙玉府化為一顆沙礫,來到易伯腳下。就算靈力修為再高的人想必也是發現不了這萬千沙石中的其中一顆吧。
此時跟杜龍一起來的幾個人,本來打算看那黑龍如何讓杜龍虐的四處逃竄,但當看到易伯不見人影時,卻是一個一個想兔子一樣逃離這片區域。可還沒等他們走出百米,便是化為一道道血影,墜落在地。
站在他們身後的隻是滿身鮮血的杜龍。
“啊”
杜龍發出有幾分悲涼的叫喊聲。聲音形成一道道波紋向著天空散去。
“黑龍,我兄弟今日的死,就算在你頭上了。”
“師父,那人怎麽把自己兄弟們給殺了啊?”在紫金炙玉府中的美芝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後問道。
“唉,這一切都要從那部來自域外邪族的嗜血炎魔經說起了。”易伯回憶起當年那刻骨銘心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