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匕首快若閃電擊向女警,在空中壓根就無法抵擋,匕首快速的刺入了女警的肩膀,她的身體往後跌去。
摔倒在地上,女警快速的鯉魚打挺站起了身子,她後退了兩步,這一次並沒有著急進攻秦恆。
“怎麽可能?”
女警臉色除了一絲蒼白之外,更多的是對於一直沒有動手,並且躲藏在張浩辰身後的秦恆的吃驚。
她原本以為秦恆是一個軍師,身手肯定是很差的,她打從心裡沒將秦恆當作一回事。
然而,在秦恆手中,她竟然被一招製敵了,如果不是憑借她剛才扭曲了一下身體,那匕首很有可能就插入自己的心臟了。
“繼續來吧,既然動手了,就讓我感受一些樂趣。”
一個武者到底有多強,並不是在於他的身體素質問題。其實很多人都發揮不出自己身體的全部力量。
舉個簡單的例子,一個成年人,要是本身他不會打籃球,讓他去投三分球,他往往是不夠力氣,這難道就是說他的力氣不夠嗎?
不對,這只能說明他的技巧用得不對。
在漂亮女警的身上,秦恆找到了曾經自己以弱勝強的手法,這一段時間裡他經常使用大量的靈力去用法術攻擊,但是卻忘記了靈力的消耗,其實很多的靈力都是消耗在一些沒用的地方。
“唰。”
秦恆動了,他兩腿一彎一直,身形已經往漂亮女警撲去。在對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右腳照著女警的腹部直接踹去。
女警臉色一變,右手格擋在秦恆的右腳上,同時身形往左側閃而過,剛躲過去,雪白美腿的左腳膝蓋狠狠的撞向秦恆的腰間。
秦恆左腳抵住女警膝蓋,輕微一甩,左膝蓋的力量就被秦恆完美的卸掉了。他的左手掌已經伸出,一掌擊打在女警受傷的肩膀上。
“啊!”
女警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她的肩膀本來就有匕首插在上面了,秦恆這一掌將匕首推得更加進去。
“擒拿。”
秦恆也沒客氣,趁著女警慘叫,右手已經如遊龍般探出,直接揉打在女警的肩膀處,一個扭動,女警的關節直接傳來哢吧的響聲。
這下子女警臉色蒼白的看著秦恆,這位少年年齡雖小,但是手段卻是陰狠毒辣,面對自己居然兩三個回合間就製止住了。
她知道自己絕非此人對手,當下也不再遲疑,剩余的右手狠狠的擊打在自己的腰間處,只聽見哢吧的響聲傳來。
一團機械零件從她的腰間掉落了出來,秦恆看著那一堆零件,眉頭緊皺起來:“監聽器?”
碎開監聽器?難道是一個求救信號?
秦恆眉頭一皺。
“沒錯。哼,你本事挺大的,不過難不成能夠跟一支軍隊比嗎?”。
女警雖然落在了秦恆的手中,但是她俊俏的臉蛋上並沒有半點慌亂,反而諷刺了秦恆一句。
“軍隊?”秦恆疑惑喃喃自語。
或許是證明女警的話,緊接著房門處衝進來了一大夥人,他們身穿著綠色軍裝,所有人手中拿著清一色的m4衝鋒槍。
軍人們臉色冷酷的看著秦恆張浩辰兩人,手中槍械穩穩的對準二人。
“媽的,劉市長玩的這麽大。”
秦恆看見這樣的場景,心中也忍不住罵了一聲。
“秦哥。”張浩辰有些緊張的看著秦恆,被這麽多軍隊包圍,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畢竟好歹也是受過高文化教育的,這民不與官鬥,官不與軍鬥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自己武功再高,別人一梭子子彈打過來,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穩住。”
秦恆則是沒有張浩辰那麽慌亂,他可不相信這一大群軍隊進入美食協會的地盤,對方會不知道,他現在只是想聽聽漂亮女警的話。
“你們涉嫌幾件傷人事件,還有一件搶奪事件,鑒於你們武功高強,所以才派遣軍隊圍剿。”漂亮女警似乎看見秦恆皺眉是一件很滿意的事情,於是她接著就說道。
這是必須流程,他們軍人出現在普通人的城市中本來就是有違軍規,他們需要一個理由,亦或者說借口。
而秦恆這位危險份子就是最好的借口了。
“你們怎麽進來的?”秦恆頂著幾十把衝鋒槍,他倒是鎮定自若的看著手下被擒拿住的女警笑道。
“廢話,還能怎麽進來,這裡是美食協會……。”
有意衝垮秦恆信心的漂亮女警直接將他們進來的方法給說了出來,他們之所以能夠進入,除了民不敢與軍鬥這個道理之外,還有美食協會最高領導人的認可。
“放掉我們長官,不然的話我們有權立刻開火,將你們當場擊殺。”
一名領隊的軍人看著秦恆跟自己的長官聊著天,他有些不滿的冷哼道。
張浩辰一臉謹慎的看著那位軍人,他想著如果動手的話應該怎麽辦,畢竟他的能力雖強,但是的一大串的衝鋒槍子彈射擊過來,他還是得直接被射殺。
如果采取攻擊手段,那麽一時之間是不可能將滿屋子的軍人都殺死的。
“浩辰,拿我的手機過來。”
秦恆一點都沒有理會領隊軍人的話,在絕對服從軍令的人而言,長官也是很重要的,他可不相信對方會在女警沒營救回去的時候就直接對他們開槍。
接過電話,秦恆撥通了徳老婦的電話號碼。
“喂,徳老婦。”秦恆的語氣很衝,聲音也顯得格外冰冷,如果徳老婦現在看見他的樣子,恐怕以為自己欠這小子多少錢呢。
“小夥子,脾氣別這麽衝。老婆子歲數大了,耳朵不好使,分分鍾被你吼聾掉。”那邊的徳老婦的聲音倒是很開朗,很開心。
“我沒時間跟你閑扯,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秦恆臉上都快能凝出冰了,他陰沉的說道。
“怎麽一回事?劉市長找我聊天,說如果我不交你出來就關閉我三家六星級酒店,而且日後只要是我們美食協會的人都不允許進入江東市,你說我是交人還是不交?”徳老婦早就知道秦恆這邊的情況了,她卻用反問回答了秦恆的話。
“你做得很好。”秦恆惱怒了起來差點呼吸都不順暢了,“那你交人出去,是不是就不想你的天級長老恢復了?”
“當然想,但是現在情況惡劣,別人劉洪林在江東市是隻手遮天的人物,我哪敢得罪,這買賣虧本……虧本呀。”徳老婦搖了搖頭。
“我聽不懂,你說個章程吧。”
秦恆心中也是一驚,他之前並沒有怎麽將劉洪林放在眼中,畢竟那是官面中人,做事可不能太絕,可是沒想到轉臉就將軍隊給調遣了過來,這能耐果然不一樣的大。
“你只有兩個選擇,第一種:現在被抓進去,沒有人敢救你出來,就算是我們都不行。第二種:我為你延遲三天時間,如果你能救得了我們那位長老的話,那麽我就安排你們一家大小離開江東市,到時候劉洪林能耐再大都傷害不了你一根汗毛。”電話那頭徳老婦嘶啞的聲音透出了不容置疑的語氣。
她這是老早就算計好自己了。
該死的老太婆!
秦恆的眼珠子眯縫了起來,心口快速的起伏,手頭擒拿住女警的力量不由自主增大了兩分。
女警疼得呲牙咧嘴,她這才發現原來秦恆剛才對付自己,連五成力都沒有用,對方現在一憤怒之下,用出的力量龐大得她險些都要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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