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龍安保有限公司能否有好幾百萬的現金呢?
秦恆心中壓根就沒譜,只不過,他終究還是要嘗試一下。
走出南宮藥鋪。
秦恆身上穿著清閑的雪白色休閑服,臉上帶著一個黑色的墨鏡,陽光照射在他的眼鏡上反射出一道金色的璀璨光芒,看起來格外陽光帥氣,這吸引了不少路人的視線。
“喀喀喀。”
秦恆走到了停靠在路邊的麵包車旁,他伸手敲打了一下車窗。
“誰?”
側臥躺在車墊子上的男子被驚醒了,連口水都忘記擦,尖叫了一聲。
“是我。”秦恆直接回答。
“喔,秦哥,你終於出來了。”
司機男子看見來者大概樣貌後,嘴角苦笑了起來。他等待了秦恆,足足花費了十幾個小時,在七八個小時前,他就不耐煩的給媚女打去了電話,匯報了一下秦恆的情況以及想離開……只是媚女讓他不用理會,繼續呆在原地等候,所以他這才沒有離去。
司機打開了麵包車門,讓秦恆坐到了他的身旁的位置。
“媚女主管好像是有事情找你。”
司機男子開啟麵包車往大馬路上行駛,頭也不轉的對秦恆說。
“有事情找我?”
秦恆眉頭一挑,他也不知道媚女找自己是什麽事情,但是正巧的是,他也有事情找媚女,當下就連忙問道:“現在媚女在什麽地方。”
“在……”司機想了下回答。
地紅玫酒吧的紅牆建築。
這建築位處江東市東北地區,平日人流量極其之大,是做生意的好地方,但是只要在江東市略微有些人脈的都知道,這是屬於地龍公司旗下的酒吧。
所以,即便是人人知道這裡日進鬥金,但也沒幾個人敢有所覬覦的。
“媚姐,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
一個中等的包間中,一名黃色頭髮的男子對著坐在他身前,喝著啤酒的媚女說道。
“做得好。”媚女讚揚了一聲。
黃色頭髮男子聽見媚女的讚揚,滿臉溢出燦爛的笑容,想到被平時不易接觸人的媚女大主管如此的讚揚,他心中頓時樂開了花。
這房間中,媚女的身前,一個全身基本沒一塊肌膚是暴露在空氣的,木乃伊樣子的人坐在輪椅上,從眼睛裡,可以看出來這人的身份。
“蘇大哥。”媚女看著‘木乃伊’叫道。
“媚女,這些事情交給你處理就好了。我現在的傷勢並不是那麽容易能夠恢復的。地龍公司的事情,暫時就交給你處理吧。”蘇子霂搖了搖頭。
他被折磨了三天三夜,現在的情況並不容樂觀。
“蘇大哥,你會沒事的。”媚女說著說著,水汪汪的大眼裡彌漫出來一些水液體,她見蘇子霂如此狀態,不禁感到有些悲傷。
“我沒事。”蘇子霂笑了笑,安撫了一句。
“咚咚咚。”
這時,房門被敲響。
“什麽事?”媚女眼中滿盈的淚水,瞬間隱匿不見了,她看向了大門口處問道。
“是我。”
一把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屋內媚女等三人的耳中。
“是秦恆。”
蘇子霂的耳力極好,一下子就聽出來是秦恆的聲音,他轉頭看向了媚女,示意她放秦恆進來。
“進來吧。”媚女點頭答應。
秦恆推門而入。
他掃視了一下四周,發現蘇子霂也在場,正坐在他身前的輪椅上。秦恆對蘇子霂示意了一下。
“秦哥。”
“秦恆。”
三人都對秦恆稱呼了起來。除了蘇子霂外,連媚女都叫秦恆為秦哥。
“你小子怎麽在室內還帶了一副墨鏡了,脫下來吧。”
蘇子霂看見秦恆的裝扮,不由笑了起來。
“這位兄弟,你先出去一下吧。”
秦恆並沒有理會蘇子霂的話,反而將目光看向了媚女旁邊的紅色長條沙發上面坐著的黃毛男子。
黃毛男子也挺識趣的,對著秦恆一個彎腰躬身點頭,隨後立刻站起身子,離開了這個房間。
“你小子,還挺神秘的哈。啊?怎麽會這個樣子?”
蘇子霂笑罵了一句,只是他臉上的笑容很快就凝固住了。
在他的眼前,秦恆將戴在臉上的墨鏡給拿了下來,只看見一紅一黑,兩種不同眼神的眸子在燈光底下熠熠生輝,尤其是那血紅色的眼珠子,十分的妖豔。
在一旁的媚女張大了嘴巴說不上話來了,她也知道秦恆是那些習武強者,但是沒有聽說過哪位習武強者會練得眼珠子都成紅色的呀。
“傷勢出了點叉子。我還是將眼鏡重新戴上吧。”
秦恆苦笑著搖了搖頭,又將手中拿著的墨鏡給重新戴上了。血紅色的眼珠子再次被遮蓋了下去。
“傷勢?莫非是在財老三時候發生的傷勢!”
蘇子霂以及媚女聽見此話臉色都是一變,他們第一個聯想到的就是不久前的財老三事件,當時的秦恆身體的確起了一些詭異的變化,昂天張口吞噬四周血霧。
那一幕,他們可都是看在眼裡的。想到這,兩人的眼眸都暗淡了下去,他們明白如果這是有傷勢導致成如此的話……二人心中有些不自然。
“謝謝你,秦恆。”
蘇子霂感激對秦恆道起謝來。
“沒事。這一次我前來,其實是有事情找你們幫忙。”
秦恆笑了笑,擺手打斷了媚女也想張口道謝的動作,眼神裡閃爍了一道光芒,他挺滿意二人心生感激的表情。
他之所以拿下墨鏡來,讓兩人看見自己的傷勢,其實就是想要讓二人對自己心生感激,因為只有這樣這才好提出接下來的這個略微顯得有些荒謬的要求……
“有事情找我們幫忙?您說就是。”媚女對秦恆十分恭敬地說。
“我需要一筆很大的資金,現在的地龍安保有限公司能夠拿出多少錢來?”秦恆遲疑了一下,說出了此行目的。
“多少錢嗎?”
媚女聽見秦恆的話後,倏然變得尷尬了起來,她看向了蘇子霂,似乎在猶豫著什麽的樣子。
“難道遇到什麽難題了?”
秦恆看見二人臉上如此神態,他心中一緊。這可是他最後的底牌了,如果連地龍公司都拿不出來那幾百萬,那事情該當如何是好?
媚女的遲疑,蘇子霂臉上並沒有,他沉吟了一小會後對著秦恆說道:“秦恆,現在的地龍公司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麽好,現在公司裡的流動之金最多能夠拿出幾十萬而已。”
轟隆!
聽見這個消息,秦恆仿佛被五雷轟頂,炸的是外焦裡嫩起來。
蘇子霂此話意思,可等同給張浩辰判了死刑呢。
“只有幾十萬……還差很多。”
秦恆的眼神暗淡了下去,雖然二人並沒有能夠看穿他墨鏡後的眼神,但是蘇子霂媚女兩個都是習武之人,能夠感受到秦恆的血氣在下降著,顯然心情有些失落。
“事情很著急?”
蘇子霂看見秦恆的狀態,他眉頭皺了一下,忍不住出聲問道。
蘇子霂其實還真沒有說假話,他是是真的全盤托出了,現在的地龍公司內部還真的出了點狀況。內部的隱患並沒有因為上次的事件完全去除掉。
事情緣由,還在他蘇子霂本身上,因為其一直處於重傷瘀傷狀態,公司只能全權交給他信任的媚女親打理。
只是,如此一來,公司裡的一些老人們就有些不滿了, 他們不同意讓媚女來管轄,因為覺得媚女不配。畢竟她始終是個女兒身,
於是,公司裡的事情就這樣混亂了起來,當然,這裡面也是有領頭者,帶頭混亂著公司的。
正是跟媚女,同等高度,甚至身份原本還要比媚女要高尚一籌的四大主管之一的凱龍,面對以前地位比自己還要低上一籌的媚女在自己面前指手畫腳。
凱龍十分不滿意。
“很緊急!你們真的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嗎?”
秦恆自己對錢方面是沒有什麽好辦法的,在剛才的一瞬間,他甚至是動了劫搶銀行的心思。
只不過,那是找死的行為。
蘇子霂並沒直接回答秦恆的問題,而是將目光看向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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