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忘的等級?
“嘿嘿,看來你也認識文忘呀。”
“文忘……現在的修為到底是如何,跟你相比又怎樣?”秦恆對這個問題可是關心的很呢。
開玩笑的,這可是關乎生死呀,文忘那瘋子如果真正出手的話,肯定是會將自己置於死地的斬殺的。
然而,文忘的真實修為他並不清楚。這要是猜測錯誤的話,他很有可能會在三年之後死在文忘的手中呢。
“刷!”
西門丹丹並沒有直接回答秦恆的話,反而她右手一翻,一把修長的雪白短小刀刃出現在了秦恆的眼前。
那是一把雕刻著奇異紋理的小刀,大概只有巴掌大,精致得就跟一把小匕首似得,通體閃發著淡淡的白光,刀刃略微透明,鋒利的刀刃中居然緩緩的凝聚著一團白色的冰冷氣息。
秦恆看見這刀的出現,他的眉頭一挑,一股生死危機的氣息衝刺到了他的腦神經之中,讓他謹慎的後退了一步。
“這刀是我第三把刀,大概能用出我的五分之三的實力了。”西門丹丹把玩著手中冰冷氣息的小白刃,她漂亮的眼眸閃爍著異彩。
“那文忘呢?”
“我這樣的狀態,大概能跟文忘現在的修為戰個平手吧。”西門丹丹解釋。
“什麽?才平手!”秦恆心驚肉跳起來,他能跟清晰的感覺出來。
面前的西門丹丹,現在的實力絕非是自己能夠匹敵的,她要對自己下手,他別說戰勝了,恐怕連一成逃跑的把握都沒有。
這也就是說……
“文忘遠非我現在可比的。”秦恆臉色十分的難看,他從西門丹丹口中明白了文忘的修為。
當然,他對西門丹丹的修為也感覺到十分的震驚,面前這個女孩的年齡的確是只有二十多歲,可是她的實力之強大,遠超自己等人。
而且,按照她所說,甚至還要比文忘強上不止一籌。
“你到底是什麽人?”秦恆並不是一個願意將自己的性命交予別人的手中的人,他的右手掌快速的握緊,再次松開的時候,一團濃烈的小型颶風在上面快速旋轉著。
只要他願意的話,他能在瞬間提高速度。
“我?你別緊張呀,小家夥,姐姐是現任美食獵人協會的會長。”西門丹丹將自己的身份解說了起來。
‘美食獵人協會?”
“那是一個國內外組建的協會,說了你也不懂。反正裡面聚集了眾多的廚藝強大而且武力也極強的美食獵人。”西門丹丹解說起來。
“哦?”秦恆點了點頭,他心中將西門丹丹的來歷理解成為一個宗派的門主級別。
在天元大陸之中,門主即便不是門內最強的人之一,也絕對是門內實力最強悍的一批人中的角色。
“我說你對文忘的事情為什麽感興趣?”
西門丹丹感受到秦恆對文忘的事情時候很感興趣,而且在聽見文忘大概實力的時候,眉頭緊鎖的樣子,她不由覺得有些有趣起來。
“我跟文忘有仇。”秦恆隨便解釋了一句。
“噢?那你想知道文忘的來歷麽?”
西門丹丹聽見秦恆跟文忘有仇,她的眼睛一亮,似乎對這樣的仇怨事情還挺感興趣的,這時候加了一句話。
“你知道文忘的來歷?”秦恆瞪大了眼珠子看著西門丹丹,他一直都對文忘的事情一知半解。
他只是知道文忘是江東市第一高手,保護於江東市長劉老板,其余的事情就不是很了解了。
現在有機會知道,他也肯定想了解清楚。
“我當然知道了。”西門丹丹露出了雪白牙齒一笑,頓了頓接著說道:“他是天劍門的大師兄。”
“天劍門?”
“那是一個武術門派。噢對了,你是哪個門派出來的,師承何人呢!”
西門丹丹說起門派的時候,她突然疑惑的看著秦恆,想從他口中得知秦恆那神奇的術法,到底是師承什麽門派。
“散修!”
秦恆搖了搖頭,並沒有將修真界的事情說出來。那種事情對普通人可以說,但是對這些擁有真氣的武術高手還是不能多說出來,不然會引人覬覦的。
“不好玩。”西門丹丹撇了撇嘴,對秦恆這個回答很不滿意。
“我乃一介散修,只是無意中得到了一本修煉法決。屬於半路出家,對武術界裡面的事情並不是特別了解,還請你解答一二。”
秦恆的眼珠子一轉,碰到真氣外放的高手可不容易,在現代都市這樣的高手無疑都是隱匿在平民之中的,平時想要得見很困難的。
秦恆也就是得罪過幾次,才看見過幾個。
只是那些都是仇敵,怎麽可能給自己解答疑惑?現在好不容易看見一個知曉事情,且沒有敵意之人,他豈會放過?
“原來如此,那你還真的是好機緣呀,我看你修煉時間不是很長,能有這樣的修為,看來也是一個吃苦耐勞的修者,姐姐喜歡!”
西門丹丹仿佛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女孩,她對著秦恆露出調皮的笑容,隨後接著說道:“我們這些武者跟外面的不一樣,正確統稱為古武修士。”
“古武修士?”秦恆眉宇一動。
“這個稱呼是從很久之前流傳下來的。修煉的境界據我所致一共分為三個級別,人級,地級,天級,每個級別又分為初階,中階,高階。”
“你的修為大概就在人級巔峰,爆發力接近地級初階的實力。”
西門丹丹講述的還是比較清晰明了的,秦恆一聽就全部明白了過來。
在天元大陸的時候,秦恆從未去了解過這些等級,當時也同樣叫做古武修士,只不過很多練到極致也不過是跟築基期或者是金丹期的修士一戰而已。
在修煉到了元嬰級別的大修士,不管是多麽強悍的古武修士都絕對不會是其對手的,然而當年的秦恆可是達到了大乘的境界。
當然不會太過於注意這些了。
“只是,我從未想過自己會再次重頭修煉,而且的還是在天地靈氣如此匱乏的時代,而且還是資質中等的身軀裡修煉。”秦恆苦笑不已。
還真的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那你的修為到底是哪個級別呢?”秦恆有些好奇西門丹丹的境界。
“我呀?當然不能告訴你了。小家夥這麽八卦作什麽。”西門丹丹對秦恆翻了一個白眼,嬌嗔了一句。
秦恆有些無奈,只是他又轉頭問道:“那文忘的境界呢?”
“他呀,在七年前是地級初階的修為,但是現在恐怕已經是地級中階了吧。”西門丹丹想了一下後解釋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比我還要強上一籌。”
秦恆心中終於明白文忘的修為境界之高了,這樣至少心中有底。
“放心吧,他是昔日天劍門的大師兄,人脾氣雖然有些古怪,但是只要你並不是跟他有深仇大恨的話……”
“是深仇!”秦恆打斷了西門丹丹的話。
“啊?那就麻煩了,他出了名的瘋狗,不將仇家殺死是絕對不會放手的。按照我看來呀,他要殺你還真的成功率很大的。”西門丹丹搖了搖頭。
“這樣啊!”
秦恆心中對文忘的境界有些震驚,但是他卻並不是真正的沒有辦法。
說話的時候,秦恆的右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黑色眼鏡框,他的心中淡定了一些。如果逼急了的話,他並不介意瘋狂一把,將自己的修為完全爆發開來。
到時候嗜血靈氣的練氣第三層,還有純淨風神錄的練氣第三層同時爆發開來,秦恆的實力將會強大到他自己都無法估量的程度。
“別逼我!”秦恆眼睛裡閃過一道寒光,將手從眼鏡框上緩緩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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