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幾天旅程,塔蕾莎覺得比起之前沉悶壓抑的旅途愉快多了,至少她能經常看到弗洛吉薩。
有了弗洛吉薩在,阿卡尼斯那個瘋女人變得溫柔多了,或者說更像一個女仆,開始精靈還跟她稍微客氣下。
然後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一個半路撿來的女仆這個事實。
生火、做飯、守夜收拾雜物甚至清洗坐騎。
而塔蕾莎與弗洛吉薩像外出郊遊的貴族們整天在一起,因為阿卡尼斯告訴弗洛吉薩,塔蕾莎想跟他學精靈語。
於是弗洛吉薩很愉快的就答應了,這次阿卡尼斯沒有騙人。
阿卡尼斯牽了了一匹響馬的馬來當做代步工具。
那匹馬是一個廉價的弱馬,和阿卡尼斯身上的服飾一樣,然後阿卡尼斯發現塔蕾莎不再與她共騎一匹馬而後者已經跑到了弗洛吉薩的坐騎上。
她還想抱走那喜歡蹲在馬頭的梅莉,但是梅莉機智的跑到了阿卡尼斯的頭上,順便好好蹭了蹭阿卡尼斯柔順的銀發。
阿卡尼斯一隻手把梅莉抓了下來,她低下頭看了看試圖拿走她動物夥伴的塔蕾莎,於是塔蕾莎有幸看到那熟悉的冷臉,那充滿冷漠的臉再一次在阿卡尼斯臉上出現。
這幾天阿卡尼斯的表現讓塔蕾莎忽視了阿卡尼斯的恐怖,她連忙說了聲抱歉,然後走開。
很快他們來到了庫基爾卡城下。
這個曾經抵擋了白銀將軍的銀色軍團的城市,破爛的土牆、熙熙攘攘的鬧市完全沒有體現除了歷史上的威名。
弗洛吉薩第一次來還覺得很失望。幾座附魔系大法師的高塔聳立在這座城之中,阿卡尼斯看著這些法師塔,想到了自己的法師同伴。只要他找到自己,趕到灰城那麽就是打一個響指的事情,不過她的同伴在雲上建了一個法師塔,所以阿卡尼斯的信估計要很久才送到自己同伴手中。
專精附魔系的大法師,他們一般選擇在人多的地方建立自己的法師塔,雖然這樣會受到官僚的騷擾,但是對於一個專注於精神方面的魔法派系來說,在人多的地方的法師塔裡。製作附魔系魔法物品有加成。為此那些有錢的大法師並不吝嗇付給官僚的那些金幣。
只見過人類小城鎮的塔蕾莎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多的人類在一起。在繳納了過路費後,那些士兵沒有為難一個精靈強者的意思。
而阿卡尼斯騎著那匹劣馬,人前馬後的為其辦事活脫脫的仆人一個。而塔蕾莎與精靈顯得十分悠閑,晚上他們在一個令人滿意的旅館過夜,這是阿卡尼斯打聽到的一個好地方。
晚上,阿卡尼斯在自己的房間裡。發出昏暗紫光的魔法燈沒有對她的書寫造成一絲一毫影響。塔蕾莎為了白天有精力與弗洛吉薩學習,所以早早就跑到床上休息了。
看到此景阿卡尼斯心裡冷笑著,她打開她的筆記本,纖細的四根手指夾著金屬魔法筆,她依靠著驚人的記憶記下今天所搜集到的信息。
信息足有幾十條,她無聊的用精靈文、通用語、若菲亞語、巨人語、黑暗精靈語、矮人語、血族語輪流書寫著一行行文字。
當精靈問她懂不懂精靈語時,阿卡尼斯回以不知所雲的表情。因為精靈是用精靈語說的。精靈並不是對自己毫無警惕性,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阿卡尼斯的圈套。
阿卡尼斯抬起頭來看著窗外的夜空,右手的四根指頭擺弄著一枚邪惡的徽章,黑色的基調,長鞭圍繞著一個性感的胴體那是虐待少女的神徽(虐待少女,某個邪神的外號),裡面所蘊含的負能量早已經被阿卡尼斯清理乾淨。
這枚徽章是從一個邪神牧師身上搜到的,那是一個前凸後翹的提夫林,阿卡尼斯從戰利品中的文書知道庫基爾卡有他們的一處秘密據點。
幾乎每一個大城市的陰影之下都會活躍著邪神信徒的據點,只有那些本身就是邪惡的城市除外,因為它們是光明正大。虐待少女這位邪惡的女神代表著疼痛傷害苦痛折磨苦難酷刑,那些**的貴婦常常是她的信徒,他們喜歡痛苦與折磨,連做愛都要用九頭鞭鞭打一番。他們以折磨他人為樂比如:誘使年輕的貴族陷入熱戀然後狠狠的拋棄他。對虐待少女的信徒來說,精湛的演技與美麗的外表(這點可利用法術效果達成)是非常有用的工具。
通常的,那些高級**就是他們的藏身之處。這時候,窗外的夜幕之下亮起多彩的魔法燈光阿卡尼斯感到了墮落與腐敗,她知道燈光起源處是“娛樂區”。這個狡猾的半精靈在琢磨著怎麽樣利用那討厭的精靈,她想讓精靈與夜幕下的黑暗互相爭鬥,實力大減的她實在不適合清理那群惹到自己的狗東西。
很快,她嘴邊露出了笑意。阿卡尼斯站了起了四根手指拋起了黑色的神徽,一把彎刀出現在她的手中,銳利的刀鋒輕易的斬斷那枚在空中翻滾的徽章。
地上傳來清脆的金屬響聲,淺睡的塔蕾莎睜開了眼睛,她迷糊的發現窗邊傳來陣陣陰冷的夜風,紅色的窗簾飄蕩著整個房間空空無人,而這個半亡靈迷糊的轉過身睡了。
一個小時之後,
黑暗的街道上靜悄悄的,沒有會注意到一個在陰影中移動的半精靈。她的鯊皮鞋靜悄悄的與肮髒的地面接觸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第二天,那些喜歡被鞭子鞭打的受虐狂、地下水道裡的吸血鬼盜賊們都會知道塔蕾莎的存在。或許在進城的第一天他們就知道塔蕾莎的存在,但是阿卡尼斯明顯不會忍受任何一點不確定因素存在。
她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找到虐待少女信徒比她想象的還要簡單。阿卡尼斯出現在房間的陰影之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房間中蔓延開來。她絲毫不在意塔蕾莎會不會發現這件事情,刀刃穿過軀體的感覺讓她心情很好。
仔細的洗過澡後,她躺上了床上,現在她已經勉強了接受與塔蕾莎同床,這個家教良好的小女孩至少在兩人相處的時候沒有讓她感到什麽厭惡。
阿卡尼斯在仔細的品嘗著身體中的疼痛,這幾天她拖著疼痛的身體做著仆人的活計,盡管有著再生能力以及神術的幫助,身體裡的負能量造成的傷口可沒那麽好愈合。
不過想到即將要被她帶進麻煩漩渦的精靈,她就覺得很開心。
\"阿嚏!阿嚏!\"裹在柔軟潔白浴巾裡的弗洛吉薩連打了兩個噴嚏。他奇怪的捏了捏自己的鼻子。
很快阿卡尼斯進入到了夢鄉之中.......................
盔甲互相碰撞的聲音吵醒了阿卡尼斯,他的同僚們紛紛從簡陋的床上起來穿上盔甲。
帶著劍與火焰的紋章的白色肩甲在朝陽的陽光下發出可怕的光芒。
經過祝福的銀白色全身甲散發著善良之力,劍柄上鑲嵌著的灰黃色的灰燼之石,在陽光下泛著令人膽寒的光芒。
有人叫著阿卡尼斯的名字,阿卡尼斯迷茫的跟著眾人一起走。
他發覺自己身上還是那一件黑色的鎖子甲,他隨身帶的魔音項鏈,上面大顆的紅寶石
折射出誘人的光芒。
他的腦子冒出一小小的疑惑,它們不是損壞了嗎?
但是很快他又覺得這一切很正常。
巨大的城門在這些全副武裝的十字軍前升起。
翠綠森林
死亡的叢林
邪惡的牧師
在熊熊燃燒的惡魔
燃燒的魔法陣
情景在飛快的切換著。
當他意識到自己處於夢境時
他已經獨自面對燃燒的惡魔部落,
他已經在地獄之中,到處都是邪能
永遠貧瘠的土地,以及永遠血紅的天空。
他驚慌的大叫著他同伴的名字:\"凱利!若文!光頭凱!魔法使!\"
沒有任何回答,他低下頭髮現他的同僚都死在地上,
各種慘狀。
流出來的鮮血被這邪惡的土地吸收得一乾二淨,沒有任何**聲,都死透了。
他哭泣著。
他背著戰友的屍體一具具的背到主物質界不停的與集群而來的劣魔作戰。
這些外貌就像一團惡心的肉團的魔鬼,沒有腦子的它們通過心理感應聽從其它魔鬼的命令,無畏恐懼而且數量繁多。
終於異界之門關上了,邪惡的惡魔部族被毀滅。
阿卡尼斯在一群殘缺同僚的屍體中哭泣著。
忽然他的周圍變得明亮了起來
他驚訝的抬起頭。
發現他不在那個昏暗的地下室之中,
沒有潮濕的地面。
沒有散發著奇怪味道的綠色湯水。
也沒有那些可怕的惡魔。
他同僚的屍體也一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翠綠的草地與挺拔的樹木
掛在天空的太陽散發著生命的溫暖
一隻肥肥的兔子好奇的看著這一個不速之客
阿卡尼斯連忙低下頭,發現自己身上的鎧甲變得光滑整潔了起來。
好像之前的惡戰並沒有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