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她心情更糟糕了,仿佛一堆硫磺在她心裡燃燒,此時她多麽希望有幾個該死的若菲亞人或者其它什麽怪物路過,然後她就可以用彎刀從她們的身上尋找安慰。
阿卡尼斯強迫自己整理隨身物品,而胸前多出來的兩塊肉讓她很不適應。
\"你是誰!\"警惕的聲音從阿卡尼斯的下邊穿來,一邊的灌木叢鑽出了一個貓頭,它警惕的看著阿卡尼斯,正是梅莉,幾根帶血的羽毛粘在它嘴巴邊隨著梅莉咀嚼而上下晃動著。
\"我!阿卡尼斯。\"阿卡尼斯不耐煩的回答道,她蔥指心疼的插進躺在地上鎖子甲的破洞中,這個陪伴她大多數冒險的盔甲如今也報廢了,這讓她心疼不已。這是她從某個強大的黑精靈武技長身上扒來的,而且她還花了5個黑精靈貴族的右耳請一個技藝高超的矮人工匠幫她改了改這個難得的盔甲。
在幽暗地域中,殘酷狡猾的暗黑精靈是公認的毒瘤,她們被割下的右耳可以充當特殊貨幣,某些對黑暗精靈有刻骨仇恨的矮人工匠甚至隻收黑暗精靈的耳朵,如果你要他提供高級服務的話。
梅莉從灌木叢中鑽了出來蹲在她面前,仔細的看著它光溜溜的夥伴,阿卡尼斯外形的改變讓它十分好奇。
遊俠與她的動物夥伴有著旁人無法理解的聯系,所以梅莉雖然很驚訝它主人的變化,但是光溜溜的阿卡尼斯伸出手抓它的後頸肉時,它卻沒有抗拒。
\"讚美梅莉凱.....\"
阿卡尼斯左手抓握著梅莉凱的神徽吟唱著,她的左手泛出綠色的熒光,那是神術的效果。很快一個陌生的訊息鑽進她的頭腦裡,那是一條河流的位置。急躁的阿卡尼斯把一切統統塞進了異次元空間袋,系在變得纖細的腰間然後拎著梅莉光著身飛快的在森林裡穿越著,在她奔跑時,擋在她身前樹枝和茂密的灌木叢主動給她讓開道路。
\"真難受。\"奔跑中的阿卡尼斯自言自語道,她渾身又稠又粘,再加上胸前兩塊肉不停的搖來搖去讓她不得不降下速度。
不到20分鍾,她找到了一條清澈的河水,然後放下不老實的小貓,跳進清涼的河水,她仔細的清洗著陌生的身體,對於這陌生但是卻是屬於自己的女性身體,她沒有任何的欲望。阿卡尼斯不是沒有啪啪啪過的處,作為一個14歲就嫖的資深老嫖客,她犯不著對著自己身體臉紅興奮。
不過胸前的一對高聳的聖女峰讓她很不習慣,她實在不明白如此嬌小的身子怎麽長出那麽不協調的器官,阿卡尼斯纖細的手指深深的陷入柔軟的胸部,她皺了皺眉頭思考著要不要把它切下,最後她吐了一口氣,放棄了這個荒謬的想法。
即使切除了,擁有再生能力的阿卡尼斯遲早也會長出一個來。
現在是初夏天,從落日平原流下來的河水有些冰涼,一下就把她身上的燥熱感衝洗掉,同時讓她混沌的腦子恢復了理智。
她用比以往更多的時間把全身都洗了一遍,然後爬上了岸。
阿卡尼斯在自己的異次元空間袋找到了一套比較適合的衣服,耐磨的馬靴,朝聖者長袍,掛滿瓶瓶罐罐的牛皮腰帶,還有一件亞麻色帶帽的鬥篷。
她用鋒利的匕首把一件亞麻襯衫撕成條狀,用它把那對麻煩的雙乳固定好。再穿上衣服。她趴了下來看了看河水自己的倒影,一個銀發過肩,顯得天真純潔的半精靈小姑娘正睜大綠寶石般的大眼睛看著她,小姑娘很美麗也很陌生,但是阿卡尼斯知道這就是自己。
她仔細看了看發現長得和她夢境遇見的銀發精靈一模一樣。
“呵呵,真諷刺!有些人的內心與外貌總是不相符的甚至是相反的,而我阿卡尼斯看來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阿卡尼斯冷笑的自言自語,命運已經戲弄她很多次,再大的坎她都過去了,
何況是變成她?
這時候,她突然注意到那隻髒兮兮的小貓它趴在阿卡尼斯棕色的馬靴旁邊,這隻灰白相間的小貓因為肮髒已經完全沒有了沒雪白。
阿卡尼斯皺了皺眉頭因為她發現自己忘了給它洗澡,於是兩隻罪惡的手就向梅莉抓去….
\"該死!輕點!\"當十指狠狠的鑲嵌進它骨頭之間時,這隻可憐的貓發出悲慘的叫聲。
“你不掙扎我就犯不著那麽用力!梅莉!”阿卡尼斯嚴厲的說道,她一隻手把梅莉按進水裡一邊拿著洗刷用品“別把水濺起來!”半精靈繼續說道。
\"偉大的梅莉凱在上,我要死啦。\"被rou躪的梅莉一邊痛苦的叫道,一邊劇烈的掙扎著。“你簡直就像在洗一個髒兮兮的玩偶一樣!”它繼續抗議。
“那是因為你討厭水!作為一個有智慧的貓怎麽能像那群沒有智慧的貓一樣呢!”話音剛落她雪白的手臂上多了三道鮮紅的爪痕。
“梅莉!把你的爪子收起來!要不然我拽著你的尾巴把你丟出去!”阿卡尼斯生氣的叫著,雙手繼續拚命的揉搓著梅莉的身體。
這熟悉的手法徹底的打消了梅莉心裡所有的疑問。
好不容易洗完後,飛濺的河水讓阿卡尼斯的長袍濕了一大塊。擺脫魔爪的梅莉一下跑到了樹上,它故意在阿卡尼斯頭上的枝條上甩動自己的皮毛。
而享受了貓工降雨的阿卡尼斯,則懶得和它計較。
阿卡尼斯發現她銀色的頭髮長了不少,她發現自己需要什麽東西把它綁起來。這時候阿卡尼斯突然想到她一直保留著的一件禮物,她的遊俠老師曾經送給她的禮物,那禮物曾經綁在她老師飛揚的金發上面。
她依然記得那個日子,自己的老師當著她的面解開了束縛的金發,散亂金色的發絲在風中飛舞著,老師顯得格外迷人。
阿卡尼斯看著那美麗的絲綢布條,她隻覺得一股幸福感貫穿了全身,當阿卡尼斯的手指觸碰到老師粗糙的手指時,那一刻她覺得夕陽熱極了。
“老師,謝謝。”腦子空白的她那時是這麽說的。
而老師回以迷人的笑容。
阿卡尼斯很確定自己一輩子都忘不了。因為幾天后她老師和一個高大英俊的吸血鬼跑了。她不知道為什麽要保存著這個可貴但是屈辱的禮物,特別是當她興高采烈布置著森林裡那石屋的時候,一隻貓頭鷹信使飛來告訴她這個壞消息,愚蠢的她居然還期望去求婚然後帶著自己的老師在那石屋裡度過一輩子。
那天后,她應該把它丟掉或者把石屋燒了,但是或許是忘了,阿卡尼斯一樣都沒有做到,而是固執的相信老師是被劫持,然後氣衝衝的提著彎刀跑去尋找那隻吸血鬼。
回想著過往的破事,半精靈不知不覺從異次元空間袋的最深處掏出了那一件禮物。那是一條好看的精靈手工製黑色絲綢條,上面用銀絲繡著精美絕倫的花紋。
以前的女士們總是喜歡把這種美麗的布條系在衣服上頸上或者頭髮上,它的名字叫斯古雅。
她很快的把它從異次元袋裡拿出來,然後毫不猶豫的系在頭髮上,給自己弄了一個簡潔的馬尾。
阿卡尼斯是一個十分記仇的人,小時候有一個富人叫她的仆人用棍子抽打她母親。十年後她召集一幫地痞liu氓把她家燒了順便把她家人的屍體扔進火堆裡,其中包括一個嬰兒她親手一把匕首割下了她的頭顱當著她父母的面,男人報仇十年不晚。
“或許這個能讓我記住仇恨。”她默默的想著,給了一個留下它的理由。
是的,阿卡尼斯的仇恨。 她通過了她的關系網成功的打聽到了那隻吸血鬼的名字。她把老師留給她的信撕得粉碎她堅信自己的老師是被吸血鬼魅惑住,然後發瘋般的追到了暗影界,誰都沒有想到一個陰沉而冷靜的遊俠會那麽瘋狂。
她僥幸的潛入到了吸血鬼公爵那輝煌堂皇的城堡裡,她的鯊皮鞋踩在昂貴柔軟的地毯上,眼睛被珠寶的光芒所刺瞎,她不得不承認那廣闊的城堡裡風格奢華而富有內涵,相比之下她精心布置的小石屋簡直與狗窩無異,她看到自己的老師穿著美麗而昂貴的婚裙,一直慘白的手搭在她的纖腰上,阿卡尼斯捂著胸口,她感覺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的刺穿了她柔軟的心髒。然後她就像一條瘋狗一樣,被人拿著棍子打倒在地,直到老師在她面前為她求饒,最後奄奄一息的她,像一件垃圾似得丟到了主物質界。
想到這裡,她眼眸中的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著。阿卡尼斯僥幸活了下來,她不斷的磨煉自己,她加入了”灰燼守望者“獲得了燃燒邪惡生物的火焰。她的仇恨便是火焰的燃料,阿卡尼斯一定要報仇!
想到這,她低頭看著自己纖細的手掌,皮膚既雪白又柔嫩。她原本年已中年,但是自己新的身體看起來年輕不少。手掌緊緊握成拳頭,阿卡尼斯看著縮水的拳頭,半精靈知道現在她要解決性別的問題。
解決問題的方法很多,阿卡尼斯打算叫一個認識的牧師用許願術把自己變回原身,阿卡尼斯難以忍受自己的聲音,但是她不可能一輩子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