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夏萱發現屋裡端坐著的宇文段,隨即又仔仔細細環顧了302寢室四周,但仍舊沒發現任何異常。神情有些猙獰的她心裡這才松了一口氣,但還是緊握著側兜裡的匕首。
並不是如自己剛才所設想最糟糕的情況。
“這段時間我有些略微大意了。”夏萱歎了一口氣,居然開始悶聲自責了起來,“如果真是出現呂子墨所描述的藏暗處的紋身締造者們,剛才絕對會因為自己反應太慢導致無法估量的後果。”
雖然說這群人僅僅只是呂子墨現階段的一種推測,連是否存在還是個未知數,但呂子墨秉著“寧錯殺不放過”的原則,在讓夏萱關注李皓炎身上紋身的情況的同時,還順帶留意是否他們被人給跟蹤。
跟李皓炎呆得這十幾天裡,夏萱已經沒有以前那麽冷淡了。摘下自己在軍營帶了許久裡面具,在北陽大學這象牙塔裡的她居然放縱自己轉型成了一個溫柔可人的熱愛學習的學姐。
“萱姐?”宇文段站了起來,一臉焦急的問道,“耗子人呢?”
“我讓他在後面等著。”夏萱恢復了往常的神情,輕聲笑道,“李皓炎他...”
“夏萱你怎麽了?”
夏萱話剛說到一半,身後突然就閃進來一個熟悉身影正一臉焦急的看著她。
“我不是讓你呆著不動麽?”夏萱皺著眉回頭看著李皓炎。
“我不是擔心你麽。”李皓炎很是擔憂,“你是怎麽了?”
“以後如果我以後再說什麽東西,你必須照做。”夏萱神情忽然冷了起來,對眼前那個男人的關心絲毫不在意,“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不能再這麽下去了,我必須好好執行任務。”夏萱暗暗下一個決定。
看著夏萱的眼神,李皓炎心裡一沉。那是她第一次見到夏萱的臉上表情,她那種生人勿近的冷淡神情讓人膽寒萬分。
看著前一刻對自己還是滿臉笑意的溫柔人妻,下一刻就變成了就對自己充滿敵意的路人甲,悲痛萬分的李皓炎心裡都在滴血。
“李皓炎你是煞筆嗎?呆著不動多好,這十幾天的努力都喂狗了。”
(話說他這十幾天努力出什麽了?)
“耗子,你妹的你可來了!”一旁宇文段衝了過來,一把就抱住了前方並沒注意到自己的李皓炎。
“你....是?”李皓炎第一時間都沒認出這個女人是他哥們宇文段。一股迎面而來的女孩兒特有的馥鬱體香讓他又不由自主的又聞了聞。
暗淡輕黃體性柔,情疏跡遠隻香留。
“你感冒了,怎麽老抽鼻子?”宇文段看到聞得興起李皓炎,奇怪問道,“還是我身上有味道?”
“我擦,怎麽是你?”愣神的李皓炎這才發現眼前打扮靚麗可人且落落大方的哥特蘿莉裝女子是自己的室友宇文段。
“人靠衣裳馬靠鞍,三分打扮七分長相”,這句話還真有點道理。以前的宇文段穿著得是一些中性的老土打扮,甚至沒衣服穿的時候還會穿上自己男人的衣服湊合著過,整個人散發的是一種不經過雕塑的自然而清純之美;但如此華麗的打扮,再加經脂粉黛澤之潤,宇文段整人已經已經美得跟沉魚落雁的天仙一樣。
“你....你....”李皓炎感覺自己都震驚得都快合不上嘴巴了,“受到什麽刺激,你怎麽穿成這樣?”
在發現眼前女子是宇文段後,李某人心裡產生一種特別難受的感覺,就跟拉翔拉到一半立馬提起褲子不拉一樣。
自己腦海裡以前的宇文段的猥瑣形象和眼前的纖弱哥特蘿莉穿著少女重疊後,讓他整個人的精神都受到極其強烈的視覺折磨。
好像自己剛才還一直猛吸她的體香。
“都是白夢那個瘋婆子給我弄的。”
“白夢?”李皓炎都快忘記這個把他當成空氣一般存在的女人了,“跟夏萱一起來的那個中俄混血女人?”
李皓炎只知道夏萱是呂子墨安排過來看護自己身上的紋身情況的人,但他對白夢的了解十分有限。接著心裡順便又感激了呂子墨一次,感謝他給自己帶來個這麽漂亮的妹子。
“你頭上的東西是什麽玩意兒?”李皓炎伸手摸了摸宇文段頭上那個不明物體。
一個可愛的小鈴鐺。
李皓炎臉上神情變了又變,接著仔細端詳著眼前的少女,整個人的眼神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段子...不...段妹妹,你真卡哇伊。”李皓炎強忍著笑道,還故意搖了搖那個鈴鐺,“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十幾天你發生了什麽,誰給你改造成這樣的?小妹妹?”
“耗子,你個落盡下石的牲口。”宇文段面紅耳赤了起來,明顯她也對現在自己的造型也無法直視。
“別亂摸女孩家。”夏萱皺著眉頭看李皓炎。
“她是我好哥們,是男的變的。”
“誰是你好哥們了?”宇文段氣極,“有你這麽損人的好哥們麽?”宇文段的關注點也沒在耗子亂摸自己頭髮上面。
“你哥呢?”李皓炎想起來一件事,“還有小晴那貨呢,你們這些日子都幹什麽去了?”
王菡他是知道的,這些日子她跟他都住在302。中間王菡也沒有再出現過一些怪異舉動,只是對於李皓炎解釋那個她口中異常毛發只是她舔李某人胸部時落到的胸毛之辯解嗤之以鼻。
“幹了就幹了,沒乾就沒乾,你是男人麽?”王菡只是冷笑,並沒有繼續死死追究下去。
這讓李皓炎有些安心,但同時卻又點微微失落。
“我乾,我在失落些什麽?”當初想入非非的李皓炎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她可不是真正的女人啊。行不行了?”
就在李皓炎在思考眼前的可人兒為什麽打扮成這副模樣時,宇文段開口了。
“你不說我還忘了。”少女這才想起來自己出來的目的,對著李皓炎急切得說起來,“白夢叫你過去她那裡。”
“啥玩意兒?”
李皓炎有些聽不懂了,“她不是不樂意搭理我嗎?”
“你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不去。”李皓炎本能感覺到這條路有些莫名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