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道路上既有坦道,又有泥濘;既有美景,又有陷阱,只有堅定信念又勇往直前的人才能到達勝利的終點。
人,要抬多少次頭才能看清天空?人,到底要走多少路才能稱為人?
大一時期的李皓炎曾經有花一段時間思考過這個哲學問題,可是那天他連續黃鶴樓都抽了好幾包也沒得出個結論。
“哥哥可不知道你丫還要走多少路才能稱為人。”同在寢室裡的的宇文天很是看不慣,“我就知道你要還這麽任性抽下去,到了沒錢吃飯的時候老子可不借錢給你。”
於是乎,李皓炎機智的抽起了黃金葉來思考著這個問題。
換個辣點的口味可能會有新的靈感,順便節省個研究成本,省下的煙錢期末考試結束時給老師上貢。
一直到了今天,看著床上嬌喘不已的馮玉兒,關於“人走多少的路”的問題李皓炎終於勉強得出半個結論。
人要經歷足夠的痛才能足夠堅強,堅強到在這樣沒有任何給定的對錯是非評判標準的世界裡敢去相信自己的心。
說白了,就是做人你特麽的臉要厚。
眼前的馮玉兒明明在被子裡乾著羞人的事情,可是這種事情她居然乾得如此光明正大。在別人的房間別人的被子裡嗶,居然還叫別人滾出去。
“偽娘弟弟,你一個人這麽猛搞,身體能撐住嗎?”李皓炎看著床上晃動的倩影低聲說道,說完便發現自己說的有點問題,急忙補充道,“我沒有讓你找人來二人搞的意思,你別理解錯了。”
“我....身上的紋身是....不是也可能不見了?”床上馮玉兒聲音軟軟的,聽得讓人心癢癢。
“應該是...吧。”李皓炎臉色有發紅。
在你的床上一個女人當著一個男人的面自嗶,簡直就是天一樣大的挑釁,似乎在說你不行,渣得還不如手指頭。
可是你發現那個女人卻是男人變的時候,讓人不知道該自己是該興奮還是陽痿。對於這種變身之女是該忘卻一切,面向未來;還是銘記歷史,堅持原則?
最後,李皓炎對於歷史還是比較敏感。
“這...紙給你放在這裡了。”床頭的李皓炎想了半天不知道說點啥好,“呃...注意保護身體。那個....出了意外的話,注意聯系我或者他們。”
“嗯...”露出一個小腦袋的馮玉兒,回應的只是一句輕聲呻.吟。
這句“嗯”讓李皓炎不禁咽了咽口水,隨後理智的向後退了一步。
“不行,她以前是帶把男人,只是個偽娘,我也不是基佬。”李皓炎心想,“而且哥哥我還有夏萱等著我,還不至於墮弱到這種地步。”
繼續呆在這裡真容易犯罪,李皓炎搖了搖頭快步離開了自己房間。
在李某人離開片刻後,房間裡的呻.吟聲瞬間擴大了好幾倍,獨處一室的少女也放開了。
滿月傾灑淚湖畔,星染晨空夜飄渺。夜依寂,月仍孤。願伊人,注意衛生。
夜深了,勞作了一天的人們進入了夢鄉。
有一些並沒打算進入夢鄉的人們“勞累”一番過後,洗個澡也找周公下棋去了。
*
第二天天剛亮。
“嗯....幾點了....”
“六點五十,居然這麽早?”一覺過後的李皓炎艱難睜開了眼睛,先是打了個哈欠,後看了一眼床頭的小手機,隨後又渾身上了摸了摸。
還是跟往常一樣,已經沒有異常。自己下面的5級大根正常待命中。
WAITINGYOURORDER,SIR!!
“果然。”李皓炎起身後立刻開始換起了衣服,心情似乎不錯,“這紋身怎麽跟的假的一樣。”
“咦?”轉過身的李皓炎發現身旁的外套沒了。
“對了,昨完我把外套脫在自己的房間裡面了,現在我擱那個偽娘的房間裡睡覺。”李皓炎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發生的事情。
淡粉色窗簾,雪白色被單,幾個卡通的洋娃娃松鼠在透明櫃子的靜靜的擺在,四周的環境很像一個女孩兒的閨房。
聞著被子那上有女人留下的特有的淡淡體香,讓李某人心神頓生蕩漾。
“暈,我居然聞了起來,操真快沒救了。”回過神後的李皓炎直接就爬出了被窩裡,黑著臉自言自語道,“再這樣下去我早晚得彎了。”
這個房間以前也是白夢另一個臥室,眾人來後夏萱直接把這個房間讓給馮玉兒暫時住下。雖然馮玉兒極不情願,但也沒別的房間可以住了。
起身後的李皓炎直接光著膀子徑直走向房門,準備回到自己臥室拿衣服,順便看看馮玉兒情況如何。
出門後,李皓炎在走廊裡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耗子,你居然能起這麽早?”一個蘿莉慢慢朝自己走了過來,皺著眉頭看著李皓炎,“屋子裡這麽冷穿這麽少。”
“我的外套在我房間裡。”
“你房間?”小晴小腦子頂著一對問號,“睡覺睡傻了嗎,你不剛從你自己房間出來......”
“咦?不對....”小晴這才發現李皓炎並不是從自己房間裡走出來的。
“靠,耗子你又在搞什麽飛機?”蘿莉神情戒備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房間明明是馮玉兒的房間吧。你昨晚...”
“我懶得跟你解釋。”李皓炎已經習慣被人誤會了,他如果還像以前的一樣去解釋的話只能越描越黑。
說罷,李皓炎越過小晴走向自己的房間,輕輕打開了眼前並未上鎖的房門。 身體一臉疑惑的蘿莉也立馬跟了上去。
“玉弟,你醒了(嗎)....我靠!!!”李皓炎看著眼前自己的房間現狀,話剛說一半的他忍不住罵了起來。
靠!
我靠!!
老子那價值3000多塊的傑克瓊斯!!!
眼前,自己的那黑色外套不知何時灑落在地上,可怕是的還是是外套上面還靜靜躺著幾小團衛生紙。
那迷之小紙團的,你懂的。
那一小卷衛生紙居然被馮玉兒給揮霍完了,現在就剩個灰色光杆扔在在李皓炎所站的不遠處。
李皓炎顫顫巍巍的走上前去,看著一地一大堆的小紙團和自己躺槍中彈的外套,瞬間沉默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李皓炎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看著一片狼藉的雜亂屋子歎了口氣,隨後目光轉向一旁的黑色圓形茶幾。
“這..早知道給她拿個垃圾桶裝了。.”李皓炎發現身旁茶幾上也躺了幾個那白色之物,隨後嘴角抽搐了幾下,“這娘們昨晚到底是怎麽度過的,怎麽沒累死。”
李皓炎終於明白了“保護環境,人人有責”這句話是說得多麽的帶理。
床上的美人熟睡著,絲毫沒有察覺到已經進屋的李皓炎。沉睡中的馮玉兒露出略顯滿足的笑意,雙鬢的秀發早已亂成了一團。呼吸也比較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