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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外三樓樓道。
“萱姐,你...確定嗎?”
看著走廊前方李皓等人離去的背影,特意慢下腳步的白夢低聲問了一旁的柳眉緊鎖的夏萱一句,聲音之中透露著極度之震驚。
“因為我當初安放了兩個。”夏萱再次回頭看了302寢室一眼,神情一臉凝重,“不會錯的。”
“有人曾經來過這裡,還把我所安裝的微型竊聽裝置全部破壞。”
說著說著夏萱停下了前進的腳步,整個人瞬間變得冷若寒霜。
“那幾個小裝置我偽裝的非常好,能有這麽強的反偵察能力不可能是一般人的。”說罷夏萱咬了咬牙,神情再次一緊,“我可是在斯佩格納茲偵察兵退伍的才具有排查這種東西的能力,我實在是想不到會有誰能去考慮這種東西。這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
因為裝置防水,其中的一個裝置夏萱甚至於藏在了302寢室洗澡間的一塊松動的地磚間隙之中。但這都被人給拿走了。
“那人...或者那群人跟幾個月前讓呂子墨他們染上紋身的那群人有關系嗎?”白夢的聲音壓得非常低。
“看起來,呂子墨的猜想是沒錯的。”伊人停下的腳步再次緩緩動了起來,
“暗處的人開始行動了。”
“而且我還嚴重低估了他們的實力。其實,我早就該想到能研究出一個讓人變身的紋身的東西的一群人怎麽可能會是善茬。”夏萱眼神中盡是駭然,“也許在前段時間我和小炎在呆一起的時候就已經被盯上了,只是粗心的我沒發現而已。”
“不可能吧,連萱姐你都沒有察覺到?”眼前白夢似乎嚇壞了,她那淡藍色的瞳孔都收縮了一下。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夏萱輕聲敲打了一扇身旁早已空置的寢室的大門,看著那扇破舊的大門緊了緊拳頭後冷笑了一聲,“沒準他們現在都在拿著我的軍用竊聽裝置,在暗處看我的笑話。”
“比如說在這門的另一邊,現在正聽著我剛才所說的話呢。”
死一般的寂靜。
看著周圍昏暗的破舊走廊,白夢有點毛骨悚然。
“那..怎麽辦?”白夢現在有點不知所措了。明明她們只是出來逛逛街散心的,卻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了這種嚴重的地步。她只是莫斯科國立大學博士畢業搞學術研究的科研人員。跟身旁部隊混跡多年後退伍的的夏萱在遇事鎮定處理上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先打電話問呂哥吧。”夏萱掏出了手機,“這種事情必須得讓他知道。應為現在最為危險的可能是他。”
落單這種事可是很誘人的。
李皓炎回頭看著身後那依舊竊竊私語的二人,心裡總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奇了怪了,放在屋裡的東西怎麽會丟了?”李皓炎想起夏萱之前對自己提及來這裡的目的,心中一團疑惑,“難道被王菡給拿了走?這還住在302寢室的有她一個了。”
一直安逸自樂的李皓炎當然不可能會往夏萱她們思考的方向去想。
“咦?王菡人呢?”
“對了,她不是還在302住嗎?”一旁的宇文天也想起一個多天未見的面孔,眼球一轉笑道,“她不會是已經交個男朋友了去吧,哈哈哈,真沒準。”
“那個基佬剛變身那幾天,天天就知道穿裙子各種打扮,簡直醉了。”小晴也是一臉無法理解,“真沒想到他內心深處居然是這麽個存在。她要是真交個炮.友來消磨時光我可以理解的。”
李皓炎一聽也樂了,立馬他也側過頭去,忍不住插上了幾嘴,“王剛...不王菡她可是..........”
“可是什麽?”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她可是連....”一臉笑意的李某人回頭看向聲音來源處。
“連...連...”盯著那人未到胸先到的熟悉身影,李皓炎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三樓走廊出口,那個怒目而視胸器逼人的高挑禦姐不是王菡又是誰?
“巧啊。”王菡很“友好”的打了一個招呼。
“你胸又大了。”李皓炎機智的露出一個姚明臉。
“說,接著說。”禦姐捋了捋雙手的袖口,她眼神中都隱隱能看到熊熊燃燒的怒火,“耗子丫你今天要不說完的話,咱倆直接得死一個。”
“我說她可是連貂蟬都比不過的一個眉清目秀、高大威猛、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栽、才高八鬥,學富五車、沉魚落雁、一七四七(誤)、玉樹臨風、超凡入聖、超絕非凡、超倫...”
李皓炎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誇男人時候的王剛,還是女人時候王菡。說得一堆又男又女的詞匯就跟形容人妖一樣。
“別扯皮了。”女子雙手合一,臉色一副凶惡的神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要埋汰我。背後說人閑話這種事你也能乾的出來?”
“沙克..啊不...她們也幹了。”李皓炎面露苦色,一瞬間差點又說錯話了,“而且我還沒說出來啊,為什麽要這麽針對我。”
“我沒聽到她們說什麽,倒是一上樓來就看到你像準備說我閑話。”王菡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挺了挺胸,“耗子,你知道你很不負責嗎?”
“你說什麽玩意兒,我不負責?”李皓炎聽得一頭霧水。
“去你大爺的!”說罷,王菡感覺自己的嘴巴裡又出現了異物一般,猛地啐了一口“李皓炎你提上褲子拔完吊就不認人了?”
聽完王菡口中的粗鄙之語後,宇文天等三人瞬間石化了。
三個少女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李某人身上。
“真是,我都跟你說了嘴裡的那是頭髮。”明白過來的李皓炎先是一愣,隨後他也是一臉的怒意,“你聽不懂人話?”
“嘴...嘴裡?”宇文天三人驚得都腦補不能了。
耿耿於懷王菡還在提那晚上的天大的誤會。
“那晚上你身上紋身出毛病了懂不?”要不是哥哥我為人正派,一個發.春的女人在旁邊脫衣服早就‘日後再說’了。 但你現在還反過來咬一口,唉,真是好人沒好報。”
“說得跟你是受害者一樣。”
“本來就是。”
“本來就是逗b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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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皓炎等人爭吵得不亦樂乎之時,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夏萱終於掛下了電話。
“小姐,呂哥說他馬上過來。”夏萱看了白夢一眼輕聲說道,“他讓我們先保持原本今天出遊計劃不變。”
“小墨想幹什麽,已經這麽危險還出去?”白夢有些不能理解,神情比剛才更加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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