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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華的街道上,嚴冬時分的北陽市中心區域依舊人頭攢動,行人如織。
幾個俏麗身影鑽進了一家又一家的服裝店,似乎根本不知道累為何物。
最初李皓炎也還挺願意進去這種能看看美女的女性服裝店,但在逛了一個小時後已經快累得懶得動彈了。
“女人逛街就是可怕,就跟賣的東西不要錢的似的。”站在店口外倚著玻璃窗,李皓按無奈的點了跟煙,“最可氣的是她們試玩完還不買,你們到底是在幹什麽?”“呐。”
看著一臉疲憊相的李皓炎,身旁夏萱遞過一瓶礦泉水後一臉笑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口渴了吧,來喝口水。”
“啊....謝謝。”夏萱這個舉動讓李皓炎有點不知所措起來。
“來到街裡之後,夏萱居然擱三差五跟我搭話了。”李皓炎有些奇怪了,心裡嘀咕了起來,“我還沒開始攻略他吧?怎麽好像她在攻略我了。”
這節奏明顯不太對。
“小炎,想些什麽呢?”看著眼前愣神不動的男人,夏萱撲哧笑一聲後輕拍了一下李皓炎的前額,把俏臉微微靠近了過來,“你傻傻的樣子很好玩哦。”
看著那近眼前夏萱那清澈明亮的瞳孔和彎彎的柳眉,頃刻間李皓炎便有些癡了。
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那個...我....我...”李皓炎臉紅了起來,想說點什麽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
夏萱的臉靠得越來越近。片刻過後,伊人已經把臉頰貼在李某人耳朵根旁邊。
好美。
砰,砰,砰。
李皓炎已經能聽到了自己的心跳的聲音了。
感覺到了夏萱鼻子呼出的氣息吹打在自己的耳朵根,李皓炎隻覺得下一刻自己的心臟就好像要蹦出身體外一樣。
“小炎,我還是忍不住得提醒你一句。”被劉海遮住眼睛的夏萱這一刻面孔有些模糊。
“什....什麽。”聞著夏萱秀發那迷人的沁香,美人幾絲秀發甚至滑落到了他的嘴唇邊上,李皓炎的眼神迷離了。
突然,可人兒嘴唇動了動。
“注意,一些不該出現的人。”
夏萱把聲音壓得非常低,但李皓炎還是從話語中感覺到她那極度的不安。
“而且從現在開始,絕對不要離開我視線。”伊人聲音中帶著絲絲暖意,“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啊.....發生了什麽事了....?”李皓炎完全沉浸於夏萱的親密接觸,只是下意思的回應了一句。
發覺把臉伸到自己耳旁的夏萱並沒有離去的意思,臉色發燙的李皓炎也不可能把她給推開。兩人就像一對情侶一樣相互“靠”在了一起。
“喂,幹什麽呢你們?”店內內快步衝出來一個怒氣衝衝的身影。
只見氣呼呼的白夢扔掉手上的白色連衣裙,隨後一把就二人給拉了開來。
“李皓炎,你活膩味了?”金發美人狠狠瞪著眼前那不知所措的耗子,“我的姐姐你也敢亂動手,找死!”
“我...”李皓炎好像還沒有從剛才的場景走去來,只是仍舊呆呆得看著白夢身旁那一臉笑意的夏萱。
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
“萱姐,說是不是這個臭不要臉男人強迫的你的。”回過頭後的白夢把視線從那讓他心煩的不已的男人轉移到夏萱的臉上,一臉關心的問道,“那個孫子對你毛手毛腳了嗎?”
“小姐,你誤會了。我只是跟小炎商量點事情而已。”夏萱一副哭笑不得樣子,“再說誰能有本事能強迫我?”
“商量事情不能靠那麽近啊。”聽完白夢一番解釋後,白夢憤憤不已的繼續責罵道,“我知道宣姐你是個笨蛋,但也不能神經這麽大條啊。他可是臭男人啊!”
“別老臭臭的,我昨天剛洗完澡!”李皓炎不樂意了,這個抖s打擾自己好事不說,還劈頭蓋臉的罵起了自己,“白小姐,請自重。”“臭臭臭臭臭臭臭臭臭臭臭...........”白夢就跟小孩子撒氣一樣,一邊嘟著嘴一邊回頭跟機關槍一樣對著李皓炎罵起來,“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你個....”發覺眼前的金發女子是如此的不講理,臉一黑的李皓炎馬上著手準備反擊。
比嘴炮?靠,老子發動能噴得你全家搬家到m78星雲去。
不得不說,李皓炎那用嘴皮子埋汰人的工夫可是已經練到了如火純青的地步了。
“但是我還得靠這個娘們兒去研究紋身啊。”這麽一想之後,李皓炎還是打算以大局為重,“忍常人所不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受,是為大智也。雖然很渺茫,但白夢那頭的研究也能算是能有點盼頭的存在。”
“站住,別跑!”
李皓炎輕聲咳嗽了幾下回頭灰溜溜的獨自回到了店門內,打算無視白夢之前的一番人身攻擊。順便把自己的臉皮鋼材換成q235-b,加強抗擊打能力。
“好啦好啦,小姐。”後知後覺的夏萱也發覺到了自己剛才對李皓炎做出的動作是有些過於親密,同時也明白了剛才白夢發火的緣由。
“我居然特意會去告訴他現在的危機狀況,這樣一來很容易節外生枝的。”想到這裡時夏萱有些頭疼。“呂子墨已經再三特意提醒我別去告訴他們幾個了。”
“我這是怎麽了?”搖了搖頭後夏萱忍不住歎了口氣,“最近老是乾出明顯不像我以前的處事風格的事情。”
在斯佩格納茨的夏萱可是被戰友稱呼為“死神嘴巴的冷豔玫瑰”。從這個稱呼就可以了解到,以前的夏萱為人和處事風格應該是冷若冰霜的高冷女子。
“不對的哦~”懶得繼續追跑路的李皓炎的白夢衝著夏萱擺了擺手,“那是因為是萱姐你以前為了保護自己,特意把自己偽裝成那種生人勿近的樣子啦。”
“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人,你能比我了解我?”夏萱露出一個溫柔可親的笑容。
“起碼我認識的夏萱是個非常溫柔,非常關心別人的人。”
“你說是就是吧。”夏萱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估計這個笑容只有她自己能讀懂。
“我說宣姐。”
把地上的連衣裙撿起來的白夢抓了抓自己那金色的秀發後,對著身旁那若有所思的夏萱好奇的問道,“我說,宣姐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叫李皓炎的男人?”
“嗯...”
“哈???”
“小姐,你瞎說什麽東西呀。”
“雖然我喜歡小炎這個人, 但不是男女之間的愛情的那種意思啊。”頭變得更痛得夏萱開始解釋了起來,“我只是感覺這個人挺有趣。相處下來,還發現他是一個非常好的人。”不知道要是裡面的李皓炎聽到這邊的對話後,會是個什麽樣的心情。
某條大街的盡頭,一個頭髮髒亂無比的男人快步的走著。仿佛身旁的一切都與自己沒有絲毫的關心一樣。
只有從頭髮的縫隙中,才能看到那人射出的兩道目光。但這種目光裡所透出的,卻是一種極端的殘忍。
“很久了,等了很久了。”
站定後的男人獰笑了起來,本來毫無表情的臉龐刻瞬間扭曲到了極致。
“你也等了很久吧,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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