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去換件簡單點的衣服麽....”
穿著女仆裝的粉發少女在二樓走廊處來回踱步,極其難為情的對著身後的夏萱有些無奈地問了一聲。
“小炎,都到了這個時候,你忍忍就過去了。”夏萱拍了拍李皓炎那裸露的雪白的肩膀,一臉苦笑的回答道,“小姐她又不是要你天天穿。”
“關鍵她還得寸進尺,要我叫...叫她...主人,還要學那個不要節操的呂子墨一起去賣萌。”李皓炎臉色已經黑得跟塊黑炭一樣,惡狠狠地吼道“妹的,那個小娘們兒老子早晚得治治她!”
可是這句本來應該很有氣勢的一句話,從一個穿著女仆裝並且還打扮得飄飄亮亮的可愛少女嘴中說出來時,顯得是那麽的蒼白無力。
“別老子老子啦,現在小炎你還不改口嗎?”
“我....”說到這裡時,李皓炎欲言又止,俏麗的臉龐忽然黯淡了下來。
“萱。”
深吸一口氣候,少女一臉認真的看著眼前束發美人。
“怎麽了?”發現李皓炎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奇怪,夏萱也收起了之前那略顯玩笑之意的神情。
“我現在變成了一個女人了,現在和你已經一樣是....”李皓炎一直想說的話,憋到今天終於說了出來,“我感覺....如今的我沒資格去愛你。”
“小炎,你在說些什麽呢...?”夏萱有些錯愕,嘴角上笑容也輕輕收了起來。
“萱,能接受現在的我嗎?”沉默片刻之後,擺正身軀的少女用一種複雜的神情看著眼前的夏萱,雙眸中透出一絲異樣的光芒,“我感覺我配不上你...現在的我簡直跟個怪物一樣。”
“怪物..麽...”夏萱低頭歎了口氣,隨後也深深地陷入了沉默。
四周空氣有些凝結了起來。
“要說怪物的話,我才是怪物。”夏萱輕輕敲了敲比她稍微矮上少許的粉發少女的腦袋。
“萱姐你...”發現夏萱並沒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李皓炎臉上的表情有些意外。
“我曾經在部隊出生入死,為了保護自己帶了二十多的面具。”夏萱閉了閉雙眼,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面具帶的時間之久,以至於都不知現在的自己是不是我的本來面貌。”
“部隊中的我是個殘暴冷血的劊子手,隊伍裡所有的男性將官都懼我三分。”
“直到退役我碰到白夢的姐姐白蘇,之後的我才安下心來慢慢去適應這個社會,去理解除了上下領導關系之外的情誼.....”
“第二次改變的我就是你,李皓炎。”
夏萱那雪白的纖手在李皓炎的那滑嫩的臉頰上輕輕地撫摸了起來,這個動作讓粉色少女的雙頰迅速浮上了幾縷紅暈。
“夏萱你...”
“那天晚上,在我已經到了絕望的邊緣的時候,你挺身而出來保護我。”夏萱眼中盡是柔情,“小炎,跟你相處的這時刻你讓我知道很多東西。最重要的是,你讓我知道了什麽是愛的表達方式。”
“我會用你教我的表達方式,對你表達一輩子。”
粉發少女額頭一濕,不知何時夏萱的嘴唇已經貼上了李皓炎的白淨額頭處。
“無論你是男是女,永遠如一。”
“..我...我...”
這一刻的氣氛格外溫馨,甜蜜之意瞬間湧入少女心頭。此刻二人的感情似乎比起之前更進了一步。
“喂,樓下好像來了什麽人,我們下去吧....”
就是二人在含情脈脈的對視之時,隔壁的房門突兀被粗魯的給推了開了來。
“誒......”白夢話說道一半時,發現眼前的情況有些出乎意料,“你們..呃..幹嘛呢...”
“小姐,我在安慰小炎去接受這女仆裝呢。”夏萱倒是反應很迅速,打了個哈哈直接就扯開了話題,恢復了之前那平常的神情,“對了,小姐你剛才說過下面有人敲門?”
“嗯,我臥室的鈴響了。”白夢一臉壞笑的看了看一旁尷尬不已的李皓炎,“萱姐你這安慰的,安慰得我的女仆都發.情了。”
眼前的李皓炎雙眼迷離,臉色潮紅的她基本跟發.情並沒有什麽兩樣。
“什麽是‘你的女仆’?”李皓炎一聽不樂意了,一臉通紅的生氣地瞪了瞪身後的金發混血美人,“我只是穿了你的一件衣服而已。”
“樓下來人了?”
緊接著白夢身後出來的呂子墨皺著眉頭走了出來,一身女仆裝的銀發美人此刻顯得是那麽的美麗可人。
看著眼前那跟自己一樣穿著女仆裝打扮的呂子墨,李皓炎忽然想了之前白夢所說的一句話。
....................
“你的跟呂子墨不一樣,她的內衣是黑色的。”
................
“那個姓呂的胖次是黑的?”愣了片刻神的李皓炎努力的看著銀發少女的下裙,很想看出一些什麽端倪,然而卻什麽都看不來。
“你在看什麽?我下面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喵?”
察覺到不遠處李皓炎那略顯熾熱的目光,拉了拉裙擺後呂子墨回頭漠然問道。
“啊..我....什麽也沒看...”
被問的頓時語塞的李皓炎只能尷尬地搖了搖頭。
“為什麽要.......喵啊,這麽冷酷的表情配上這麽萌的語氣詞真的合適嗎?”一頭黑線的粉發少女看著眼前那個高貴冷豔的呂子墨簡直都快驚得說不出話,“節操都靈車漂移了。”
繼續嘟嚷了幾句後,樓上的眾人這才緩緩走向了樓下的大廳。
樓下的大廳內僅僅只在角落打開了一個落地燈,空曠的環境內顯得有些特別昏暗。
“晚上好,你們是誰?”走在最前的夏萱率先走下了樓梯,把目光投向了大廳裡那的二個黑影陌生的黑影。
“夏小姐?”其中一個較顯瘦弱的黑影推開了眼前試圖阻攔自己亂動的宇文雙胞胎姐妹,快步走向前來。
“靠,你們兩個老爺們兒真是奇怪。”宇文天看著那個自己死活拽不動的男子的背影憤怒的啐了一口,“問你們半天都是回答一些廢話。”
有些激動的短發男子根本沒在意宇文天的謾罵,徑直走到了夏萱的身前,摘下了自己的頭上的帽子。
幽暗深邃的眸子,光潔白暫的臉龐。是之前街道上那個妖豔的短發男子。
“怎麽會是你?”
夏萱似乎有些吃驚,都忘記了去問跟他一起來的另外那個高大魁梧的白人的姓名。
“也對,這個時間也差不多該來了。”站在最裡面的呂子墨只是安靜的注視著眼前的一切,並沒了插話。
“夏小姐,莫斯科一別之後已經很長時間了吧。”短發男子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並沒了經過夏萱的同意直接握向美人的左手。
看著眼前的那突然出現的陌生男子,被夏萱用右手牽著手站一起的李皓炎同樣注視著眼前那男子的動作。
“這個娘炮是幹嘛的?”看著自己的心儀女人被人強行拽手,粉發少女心中有些氣憤,但考慮到這個人可能是夏萱的熟悉的朋友,只是對著那個男人皺了皺眉並沒有立刻發作。
可是那個男子接下來的動作直接讓一旁的李皓炎愣住了神,少女大腦的思考瞬間忽然短了路。
“你知道嗎,我找你找得好苦...”
那個短發妖豔男子忽然一把站在夏萱旁邊的自己給推了開開,隨後輕輕環抱住了不知何時就處於失神當中的夏萱,“真希望我們能.....”
“小心!”不遠的高大白人的忽然大聲打斷了男子的話語,衝著對它大聲喊了起來。
可是一切已經晚了。
砰!
就在男子抱上夏萱幾秒後, 那被他一把推開的一個弱小粉發女仆輕聲嗤笑了一聲,隨後抬手直接狠狠地揮去一記重拳瞬間打上了男子的右眼。
“啊...”
這拳的力道極其霸道,沒有任何防備的男子應聲而倒,眼冒金星的他整個人都失去了片刻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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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倒地的那位帥氣男子醒來之時,看著眼前的場景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那個..這位漂亮的女仆妹妹,你有什麽事情嗎?”
被男子稱為‘女仆妹妹’的李皓炎此時正手中拿著一把水果刀站在短發男子的面前,完全把夏萱擋在自己身後。
“我們這裡晚上吃叉燒包子,少點肉哦。”一反常態的粉發少女此刻眼神中充滿了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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