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整天,李皓炎傻傻得窩在被窩裡面盯著天花板發呆。
“身體虛得跟狗似的,這日子以後該怎麽過啊。”抓了抓那染上自己淡淡體香的被頭,粉發少女輕聲歎了口氣道。
此時的她完全是就是個風一吹就倒的實力軟妹,來了月事的她現在稍微多走動幾步都得氣喘噓噓的。
“不應該啊....”
明明記得當時在大樓內時,她的身體無論是從肌肉的爆發力還是敏捷的反應能力來看的話,絕對是具有非人的實力。
李皓炎現在隻記得當時自己腦子是渾渾噩噩的,那時候雙目失神的她所有做出的動作全都是下意識的反應的。
她只是想保護眼前那自己心愛的女子而已。
“不管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李皓炎把手伸到被子摸了摸自己的那光滑的小腹,無奈的苦笑了一聲,“人沒死就好。”
面對自己變成女人的這種必然結局,李某人發揮了自己男人時候的樂觀的態度。
“起碼沒有變成什麽奇怪的未知生物。”想到這裡,李皓炎臉色有些恢復了過來,“而且看起來,我現在長還挺漂亮的。”
拿起床邊的小鏡子,粉發女孩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顏容。
皺眉,發怒,呲牙,吐舌頭。
“我靠,這特麽完全變了個人吧,這麽美的女人真的是我麽。”看著鏡子中的那絕色容顏一直認真盯著自己,處男二十多年的李皓炎居然被自己給看得臉紅了。
純情的李皓炎從出生到現在從沒有如此和一個女孩對視得如此之近,如此之久。但讓人感到可悲的是,那第一個女孩居然是她自己。
“居然一頭粉紅的頭髮,這是染的嗎?”李皓炎有些無奈抓了抓自己額頭上的斜劉海。
似乎不像是後染上去的。
對於自己頭髮的發色所流露出的女子力,盯著鏡子看了許久後她整個人感覺了一種莫名的羞恥。
粉色代表女性,粉色代表嬌柔可愛,純純的粉色系像女孩的美夢一樣,粉色代表青春,粉色帶來戀愛運,粉色代表期待愛情。
“這麽女性的發色也太張揚了吧,搞的我都想剃個光頭出家了。”心亂如麻的李皓炎炸毛後更添了一絲俏皮。
剛才自己在夏萱指導下換上新的衛生巾的時候發現的一個特別殘酷事情。殘酷到甚至於讓李皓炎想找塊豆腐撞死。
因為她在換那玩意兒時猛然發現,她的下面...居然也是粉色系的。
那一刻的李皓炎,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就在她把手上的鏡子放回床頭櫃上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破門而入。
“皓炎姐姐,你身體好些了嗎”
“.....”一頭黑線的李皓炎都不用回頭看都知道來的人是誰。
現在這套別墅裡還能稱呼李某人為長輩的人,只能是那個見誰誰都叫姐姐的金發混血美人兒白夢了。
自從自己變成女人之後,這個混血妹紙對自己的態度簡直是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打個很極端的比方,如果說以前的李皓炎在白夢的眼中是一個肮髒無比臭蟲的話,現在的小炎妹妹基本就變成了天天陪著她睡覺的最親近的洋娃娃。
“抱歉,我叫張白發,你丫認錯人了。”對於白夢之前對於男人的自己那惡劣到了極致的態度,李皓炎可是一直耿耿於懷。
“別生氣了,姐姐你知道的,我對男人一直都有些發自本能心厭惡的。”
“抱歉,我一直都是純爺們。”看著白夢那一臉李皓炎很不爽得答應著,“就算是變身後,咱也是頂天立地的漢子。”
“可是,姐姐你的胸部比白夢的還大喲。”趁著粉發女孩不住意,面露邪笑的白夢直接把自己那光滑的右手摸向了李皓炎的胸部的下緣部分。
中指在尖頭的神經末梢來回蹭了蹭。
“呀...喂..別...”一種特別的感覺從胸前傳遍了自己的全身,粉發少女不由得打個激靈。
“舒服嗎?”看著眼前直接變得面紅耳赤的李皓炎,白夢發現這個有些呆楞少女不是一般的好欺負。
“你以前可是摸過我的呢,我現在只是輕輕的報復你而已。”白夢翻起了陳年舊帳。
“那你當初在我是男人的時候怎麽不來。”李皓炎有些氣急,“現在有什麽意思,就算你倒貼老子,甚至於就算你脫光了躺在老子面前讓我上,哥哥我也不能把你怎麽樣。這有意思嗎?”
想到這裡,李某人心中浮起一股莫名的悲哀。
媽蛋,真是憋屈。
有了上的機會自己卻沒能力上,以後的她好像只能等著被上。
“對了,過段時間你們如果想的話可以去北陽大學繼續上學了。”白夢想了此行來的目的,“但是必須以莫斯科大學交換生的名義。”
“沒意思。”李皓炎轉過身後,再次躺入被子當中,“反正男人的李皓炎基本等於被開了,我去上學又不是以我本人的名義。那我還上學時圖個啥?”
“只是個建議而已,你們天天貓在這裡不悶嗎?”
“我喜歡,我樂意。”現在的李皓炎很喜歡跟眼前這個金發美人唱反調。
“算了。”白夢一臉無趣的拍了拍手,“宣姐,你把東西拿進來。”
“拿什麽玩意?”床上李皓炎回頭瞄了一眼。
一個黑色的袋子徑直扔在自己床頭。
“這是?”李皓炎疑惑的看了看身後那一臉苦笑之意的夏萱。
“你應該....會喜歡吧。”夏萱看了看床頭的李皓炎,偷瞄了一旁一臉期待的白夢一眼後微笑道,“小姐一會晚上要在客廳舉行一個PARTY,借機轉換一下大家的心情。”
就在李皓炎想繼續問下去之時,又一個身影闖入房間內。
“白夢,找我有事?”
一位一頭銀發的可人少女身著一件白色高領毛衣出現在眾人身後,正漠然看著眼前的一切。
那是最近一直也貓在自己房間裡的呂子墨。
“哎呀小墨也來了,正好正好。”白夢雙眼放光的看了看身後的那個銀發披肩的美人,搓了搓雙手壞笑道,“宣姐,也給小墨一個包裹。”
單手接過那個黑色包裹後,呂子墨皺了皺眉。
“這是什麽?”
“適合你的穿衣服。”白夢笑容中有些莫名的深意,“你快點換上吧,一會派對可要開始了。”
“嗯?派對?”呂子墨直接打開了袋子看了一眼。
待看了一眼後,一向淡然自若的她眼神中明顯泛起了一絲波瀾。
“你又在想搞些什麽鬼?”看著眼前一臉笑意白夢,銀發少女語氣明顯發現了變化。
“小墨,你之前不是說過呂子墨已經死了,選項放棄以前的那個自己都討厭的呂子墨來從新做自己嗎。”白夢有些不滿道,“這是第一步。”
“隨意,愛怎麽樣怎麽樣。”呂子墨似乎對白夢的安排默認了,直接拿起衣服走到一旁的一個隔間之內。
“原來是件衣服,什麽牌子的?耐克還是阿迪王?”
就在另一頭,好奇心已經突破天際的李皓炎快速打了自己床上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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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東西比頂級阿迪王戰靴還要爆炸。
只見,一件黑白相間的女仆吊帶裝靜靜的躺在那黑色的包裹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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