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旁的夏萱一直苦口婆心的勸諫之下,心中極度不樂意的粉發少女到底還是跟著呂子墨走到房門外的走廊。
“行,我李某人賣你個面子。”因為眼前那絕色美人兒的顏值爆表的問題,李皓炎還是很客氣的回應著,“美女,你有什麽事你直說吧,我很忙的。”
“李皓炎,你認不是這個東西?”呂子墨把緊握住的左手掌伸到李皓炎面前後,緩緩打開。
一個通體漆黑的金屬方塊靜靜躺在美人手心之中。
“這是...”察覺那熟悉的物件之後,李皓炎瞳孔極速放大。
這是灰衣男子那晚強行塞到她手裡的奇怪的金屬物件,印象如此深刻的她怎麽可能不認識?
“看你這表情....意思你認識了”呂子墨皺了皺眉頭,用兩個手指輕輕夾起按金屬塊後繼續低聲問道,“這東西是我那天在商場大樓內,在灰衣男子與夏萱第一次交手的地方發現的。直覺感覺它的材質有些特殊,所以給帶了出來。”
當晚,為了不使離去特警們和官方組織發生誤會,呂子墨連把自己從別墅內帶過去的槍械扔掉了防止警察搜身。
當然,手槍上面的自己指紋呂子墨是絕對不是可能留下的。在事情結束之時,她果斷塞到已經死去的灰衣男子屍體的手中,自己的指紋直接被男子指紋的二重覆蓋。同時而且因為槍上的血液汙染的關系,官方如果硬要分辨的話,這種研究難度絕對難於上青天。
而且她還仔細留意了一些重點地區的監控,卻發現早就被人給破壞了。
最有可能乾這種的事情的人,隻可能是那個灰衣男子了。這舉動他本來是自保,但無形之間卻幫李皓炎等人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也是,要是官方看到李皓炎與灰衣男子在大樓內發生的林林總總,絕對回第一時間就來找她們的麻煩。
對於每一步的思考與計劃,呂子墨顯得是那麽的完美。但她這都沒有選擇去扔掉這半道上撿到的這個不明之物。因為她的知覺告訴自己,這玩意兒似乎有些故事。
“告訴我這是誰的?”眼前的粉發少女變得是如此的難看,這讓呂子墨眼前一亮。
“這....是那個那晚的襲擊者手中的東西。”李皓炎並不想去回憶那晚上的痛苦記憶,說話間語氣都低沉了起來,“他...用來引爆炸彈的。之後塞到了我的手裡,幹了一件...”
腦海,出現那一幕幕讓人崩潰恐懼的血腥畫面;鼻間,仿佛已經嗅到那晚上爆炸產生焦肉味。
“你接觸它是在變身之前,還是在變身之後?”雖然察覺到了眼前女孩的反常,但思考片刻之後,呂子墨並沒停下自己那咄咄逼人的追問,“而且在這段時間之內,你有沒有遇見別的一些人....比如說那個消失的王菡,或者一些其他並不顯眼之人。”
呂子墨非常想確定一件事情就是,夏萱口中的‘死神’是不是已經接觸過李皓炎。
那個人甚至關系到了自己的愛人的白蘇的一些問題。
“既然分析這神秘紋身的原理和變身機理這條路走不通,那麽就直接將矛頭轉向‘賜予’我們這種‘機遇’之人好了。”
就如她之前和白夢聊天時所說的一樣,呂子墨果然付出了相對應的行動。現在的她已放棄去研究這紋身變身的條件與一些異常特征,比如說研究阿拉伯數字的代號,或者探討變身時間上長短不一的疑問;如今,少女整個人已經完全將注意力集中在事態發展與人物的分析之中。
“別...別問了。”李皓炎感覺腦袋有些莫名腫脹了起來,
此時的粉發少女臉上已經失去了應有的笑容,整個人完全陷入那份讓人恐懼的痛苦回憶當中,只是閉上了眼睛輕輕拍打起來自己的額頭起來。
此刻,李皓炎好像在自己額頭摸到了沾粘著那女孩兒頭部爆裂所產生的發箍的裂片。
心中好像有些什麽東西斷裂的聲音,讓人感到特別難受。
“是我殺的她...她..””少女心情瞬間變得沉重了起來。同一時刻,少女雙眼已經有些開始泛起了一絲渾濁呼吸都有些開始急促了起來,“是我...”
那個按鈕硬要說的話,的確是自己所按下去的。
“那個男人說的沒錯,就是我...”
“你說的難道地上躺著那具無頭屍體麽?”不知道是有意或者無意的,仿佛歷史重演一般呂子墨再次把那金屬塊放到李皓炎手中當中,之後二人手五指相死死交握住那物件,“我看到官方的屍檢報告,死因是極近距離的爆炸..”
“你說是不是....零?”說著說著,呂子墨忽然轉變了對李皓炎稱呼。
“喂,叫你別說了!”
忽然,呂子墨隻感覺到自己喉嚨一疼。之後隻感覺到自己腳尖突兀離開了地面。
眼前,那粉發少女雙手死死掐上了自己的脖子猛地抬了起來。渾身散發著戾氣的李皓炎用那雙失聲的眼死死瞪著自己,臉色居然露出一個特別詭異的笑容。
“咳咳...對了,我還有個問題要問了你...”這邊被掐得都咳嗽上的呂子墨的臉上的表情已經淡定出了一定境界。
“明明人長得如此漂亮,為什麽表現的這麽不可愛呢?”下一刻,粉發少女的鼻尖與呂子墨的鼻尖接觸在了一起,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銀發少女的鼻尖幾下,之後輕咬了一口道,“難得變成個女人,你就不能掃尾可愛溫柔一點,難道必須要我教你怎麽露出害怕的表情嗎?”
“啊..”一聲低吼之聲從李皓炎口中傳了出來,隨即她的眼神再次恢復了以往的清澈。
身體打了一個激靈後,李皓炎直接松開掐住呂子墨,蹲下身體雙手抱頭瘋狂扯起來可自己那可愛粉色頭髮自責了起來,“剛才,剛才我在幹什麽?”
一個氣場異常強勢的女人,瞬間變成了一個抱頭蹲房的軟妹。
“果然我的.....判斷是對的。”呂子墨身體一松後攤做在地上,呼吸變得異常急促起來,“李皓炎,你那天的表現並不是偶然現象。”
“對了,你能不能讓我看看你身上的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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