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就在李皓炎等人已經上到三樓的P4實驗室裡進行最後研究紋身的‘戰役’之時,別墅走廊東側一個屋子裡香氣四溢,鍋碗瓢盆一直響個不停。
“誒,萱姐~”
正在一樓廚房內忙活的夏萱停下手頭上的活兒,回頭向後方看去。
隻小晴悄悄躲在自己身後面,蘿莉對著夏萱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美女,我問你個事兒。”
“哈,姐姐記得你以前是個男人呀,怎麽變成女人後這麽可愛了?”夏萱忍不住伸出自己的左手對著比自己矮一個腦袋的小晴那小腦袋撫摸起來,“問吧,能回答的我回答你。”
被一個美女摸著自己腦袋小晴並不是很抗拒,甚至還有些享受起來。但被別人就不一定了,男人要是也這亂來的話估計小晴能直接暴起廢了他老二。
“萱姐是不是以前練過?”小晴打算循序漸進,先問些不算是特別重點的問題。
“我還沒談過戀愛。”對於‘練過’這個口語化的詞匯,‘海歸’夏萱聽起來還是很吃力。
“大姐,不是‘戀’是‘練’呀...”雖然也打探到了貌似極其有用的信息,但這並不是蘿莉想要問的,這讓小晴有些尷尬,“那個.........我是問你是不是平時很重視自己的身體鍛煉?你去302寢室當耗子的保鏢這些日子,聽他們說的再加上我以前自己看到的,感覺萱姐絕對會點啥。”
小晴回憶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夏萱的情形:那天,正當她佯裝從陽台上掉下樓去時候,樓下束發女人反應之快差點沒把樓上的蘿莉嚇一跳。
她的身體剛做假裝出掉下去的動作時,樓下抬頭一種注視著自己的夏萱幾乎在同一時刻動了起來。
那瞬間起步的反應速度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可是個軍人,當然注重身體鍛煉了。但前些年已經從斯佩茨納茲退役了。”
“我估計萱姐一定有練過。但是這個斯佩茨納茲是什麽兵種?”小晴對這個名詞很是好奇。
“спецназ。”夏萱嘴裡說出一個俄語,“隸屬於克格勃和聯邦安全局的俄羅斯特種部隊,一般民眾稱呼為阿爾法小組。”
聽完夏萱的解釋之後,小晴整個人呆若木雞起來,她瞪大了自己雙眼傻傻的看著眼前那溫柔可人的長發軟妹,對夏萱不光摸自己腦袋還揉捏自己小臉蛋的行為都完全置若罔聞。
眼前這個正穿著廚房圍裙做晚飯的黑長直居然是特種部隊裡的特種兵,這能信?
“姐姐您別逗了,說正經的。”小晴權當夏萱在講笑話,臉色強擠出一絲笑容,“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真的。”
“我沒騙你哦。”夏萱不樂意了,立馬松開自己正輕掐著蘿莉小臉蛋的纖手,“那麽姐姐給你表演幾下吧。”
說罷,夏萱從自己側兜裡用中指和食指快速夾出一把匕首。
“這是基茲利亞爾製作的蘇式軍用匕首‘鳳凰’,純手工打造。”夏萱手裡的匕首瞬間鬼魅般的在伊人手心裡旋轉了起來,“雖然在現代戰爭當中肉搏戰已經屬於末流,且匕首已經淪落成了割繩砍樹的工具器材,但冷兵器是永遠不會過時的武器。”
夏萱熟練的耍著手裡的刀子,場面就跟一些熊孩子上課閑得無聊轉筆頭一樣。
“你........你要給我表演什麽?”小晴已經看呆了,整個人都快斯巴達了。
伊人臉生酒靨,微笑的轉過身去。
“切墩。”
說罷,夏萱用手裡的匕首快速切起了躺在砧板上的食物。
“呃...”小晴想笑又想不敢笑,這一刻的她竟無言以對。
她想知道夏萱手裡那個被當成菜刀使用的軍用匕首,在國際上聲名顯赫之世界頂級軍刀這一刻是什麽感想?
“但據我所知,特種部隊裡面不應該都是征召男人嗎?”小晴疑惑了起來,“從來沒見有征招過女性的特種兵的。”
“的確,女性在體力上和力量上跟特種部隊裡的男性士兵無法相比。”夏萱一邊低著切著菜,一邊回應著,“但這二百五十多個斯佩茨納茲當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和分工的。”
“我主要是負責密碼解密和信息偵查與反偵察的通訊兵種,戰鬥只能算是我的弱項。”夏萱坦白道,“因為女人生理所注定,就算你在怎麽努力跟男人一比還是有不可逾越的鴻溝。雖然這裡也有會列外。”
“例外?”小晴順著夏萱的話就問了過去。
“在這二百五十個多位斯佩茨納茲特種兵裡面以前一共只有二位女性服過役。”夏萱忽然停下手裡的動作,獨自陷入了回憶當中的她眼神空洞,“一位就是被隊裡戰友稱為‘死神嘴裡的冷豔玫瑰’的我;另一位是便是她。”
“他們直接稱呼她為‘死神’。”
“她這麽厲害?”
“對,她很強,強到在就算是整個斯佩茨納茲都是數一數二的。除了力量方面女人天生弱勢外,身體上無論是速度還是體能完全超越了所有的其他男性軍人,槍法和近身格鬥術更是讓人歎為觀止,並且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持冷靜和清醒的思路。
“但最為重要的是,她是一個完美的小隊指揮官。”夏萱聲音內帶有一絲寒意,“在北高加索的一次......”
“那個.....打住。萱姐,你剛才為什麽說是‘以前’?”一直都在一旁洗耳恭聽的小晴又提出一個問題,“難道那個什麽斯佩茨納茲的玩意兒現在擴招了,準備開了個女子部隊?”
小晴已經忘記此行的目的來問這個問題的:上午十分在監控室看錄像時,夏萱他們三人到底因為什麽原因鬧得不歡而散的。
“不是。”夏萱轉身來。“因為現在整個阿爾法小組已經沒有一個女性了。”
“我前幾年退役了離開了斯佩茨納茲,而她..........”看似輕描淡寫的夏萱,內心卻泛起一絲漣漪。
“已經死了。”
PS:昨晚打到麻將了(香菜臉),忘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