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
“據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陳茂蓬先生所描述,現場的情況其實並非如此。其實隔壁老王家發生的事情跟鄰村老張家的這般情況十分類似,現在請跟隨記者鏡頭.....”
嗶。
宇文天按了一下遙控器後,把眼前一直吵吵不停的電視機給關了。
“唉,最近電視上演的節目真是無聊到了一定的境界。”宇文天打了哈欠後撓了撓自己額頭,“而且陳茂蓬這個名字怎麽這麽耳熟,怎麽我感覺認識呢?”
“印象中他好像是個國內十分有名的籃球教練?”沙發另一頭的宇文段懷抱著一個抱枕,整個人作沉思狀,“可是具體教什麽的我也忘了。”
“暈,你們的頭腦被門給夾了嗎?現在咱們明明應該要吐槽電視裡頭的那句‘個不願透露姓名的陳茂蓬先生’吧。”小晴已完全忍受不了身旁這對雙胞胎姐妹了,“而且那個什麽陳茂蓬是你個妹夫的藍球教練啊!人家可是教游泳的,而且還是個保健專家。”
“嘿,你敢侮辱我們的智商?”宇文天頭一轉。
“侮辱你妹啊,尼瑪你們有算啊!!”小晴起身後繼續嘲諷著,“
“你的意思是你想我侮辱我?”聽到蘿莉那一番對宇文天所說的‘侮辱你妹’的言論後,另一邊的宇文段不樂意了。
“我......你.........擦們你們大爺的!”小晴親不自禁的爆起了粗口。感覺自己現在除了給一發國罵似乎所以的語言都無法表達此時自己內心的心情。
“我倆的大爺前年已經死了,現在埋在老家山頭上。你要是還有興趣的話請自便,記得別忘了帶口罩。”
雙拳難敵四手,小晴感覺就算自己在怎麽發功也有點說不過這倆雙胞胎姐妹的兩張嘴。
“哼。”陰沉著臉的小晴再次坐了下來,低著頭不在說話。
“小妹妹,生氣了?”宇文段把臉湊了過來,微笑著問道“一生氣就不可愛了,知道嗎?”
“我警告你,如果你在叫我小妹妹的話,休怪老子不留情面。”宇文段的一席話讓小晴急眼了,看著眼前那美人兒的俏臉爆怒道,“我都不跟你一般見識了,你還登鼻子上臉?別以為你現在是個女人我就不敢揍你。”
“小妹妹小妹妹小妹妹,小學生小學生小學生.....小學生最棒了。”宇文段跟個複讀機一般繼續挑釁著眼前盛怒不下的小晴,“小妹妹來來來,揍我揍我揍我....”
“你...”小晴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要不臉天下無敵。”
蘿莉似乎忘記這對雙胞胎的尿性。不管她們現在是男人還是女人,那已經滲透到了骨髓裡的無恥可是一時不會改變不了的。
打?自己已經從一個彪形大漢變成一個嬌小蘿莉,她們倆估計能單手跟拎小雞兒似的拎起自己;罵?敵人需要攻擊的目標過多,而且戰鬥力還不俗。
“你們真是太李皓炎了。”小晴無奈罵了一嘴。
“要是耗子知道你老用他的名字來罵人,估計肺都能氣炸了。”姐姐宇文天笑道。
“咦?你看說曹操,曹操就到。”妹妹宇文段目光轉向樓梯處,“李皓炎來了。”
只見一樓樓梯口,單手拿著一卷手紙的李皓炎一直在樓梯下面徘徊著,來回踱步的他似乎在猶豫到底要不要上樓。
宇文天和宇文段相峙一笑。
“耗子又要倒霉了。”小晴看到那對雙胞胎臉色惡魔般的笑容,心裡面默默為李皓炎點了根蠟燭。
讓我們一起為那個堅強的男人祈福吧。這一刻,我們都是李皓炎。
自從下了樓後,李某人一直都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去給馮玉兒送手裡的卷紙。他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那個女人喊自己去給她拿這玩意兒的目的。
發情後無法找人發泄的話,只能靠自己了。
“這紋身現在有點讓感到害怕啊...”李皓炎打了個冷戰,“真要是等要是變成女人後,我也出了這個騷想乾的毛病該怎麽辦?”
旁邊是熟人還好,不僅能幫忙處理點遇到了困難,還能起到照顧的作用;要是旁邊是陌生人的話,估計就是乘火打劫,“之後幹了個爽”的節奏了。
“要不要去找呂子墨他們說明一下情況?”李皓炎有點為難,“可是那偽娘又不讓我到處去亂講,說等明天她自己會去說明情況。”
也是,這麽難為情的事明顯不太好就這麽裸的擺上台面,起碼得給她一個緩衝(解決)的時間。
正當李皓炎在那琢磨著一會到底自己要不要去冒險去把手紙交給馮玉兒,還是讓她一人靜靜的去享受女人的樂趣之時,自己身後出現二個他很是熟悉的身影。
那兩個身影悄悄走到了李皓炎身後,隨即一左一右站在李某人的左右兩側。
“喂,你們幹什.....”感覺到自己身旁突兀出現的兩個倩影,李皓炎發現不妙,可是現在為時已晚。
“晚上好哇!!!!!!!”
宇文姐妹二人一左一右嘴都快貼上的李皓炎的雙耳,停頓了一秒後少女們直接扯起嗓子放聲大叫了起來。
震天動地,神號鬼哭,響徹雲霄。
瞬間,李皓炎隻感覺自己的骨膜似乎都被震破了。腦子跟炸鍋了般嗡嗡作響。
“喂,你還活著嗎?”宇文天推了推眼前紋絲不動的男子,感覺自己有些做過頭了,“吱個聲,別嚇我。
“耗子,對不起啊~”妹妹宇文段一臉的歉意,“這都是我姐的主意,跟我沒關系,我頂多算是個幫凶。”
“靠,你個坑爹玩意兒掉頭就賣哥哥我。”
“我不先說,估計就是你先賣我了。”宇文段倒是挺機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那些小算盤?”
“YOUMAFLY。”
“我媽飛了你媽了也飛了,逗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