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
客廳裡死命追逐宇文段的李皓炎就差手裡握根鐵棍子頭上帶個鐵軲轆了。被人戲耍一通的他一邊加快腳步一邊氣憤不已的吼道,“你個竟敢耍我?”
宇文段剛才如此踐踏自己的智商,讓他感到莫名的侮辱。
“耗子,我也來幫教訓那孫子。”
雙腮泛紅的宇文天對那把自己強行拖下水的雙胞胎妹妹很是憤怒,剛剛被李錯誤襲胸的她似乎被李皓炎的“大招”給揉出了一些的奇怪感覺,這讓她的身體都軟了一下。
這種舒服的感覺白夢昨晚可是給她不少。
說罷,宇文天直接跑向另一邊去堵著宇文段,張口怒斥道,“小段子,反了你?連你哥我都敢惹?”
“老哥,要知道李皓炎才是萬惡之源啊。”那個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少女回頭委屈看了看宇文天一眼,換了個方向繼續躲著李皓炎的追趕。
“他的事我一會再算,你倆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宇文天已經快步衝到了宇文段前行必經之處。
“姐姐!你就這麽對待你那親愛的妹妹?”宇文段悲鳴著,“眼睜睜看著一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被別人欺負好麽?跟姐姐你自己被人欺負有什麽區別?”
“住嘴。”
“靠,昨晚你都快被白夢弄得虛脫了,要不是我可憐你犧牲自己去阻止那個魔女,某些人今天估計都起不來。”宇文段決定抖出自己姐姐的昨晚醜事。
軟得不行來硬的。
“嗯?”這龐大的信息量,讓李某人的腳步不自覺就慢了下來。他腦海裡不自覺的就開始描繪起一個昨晚她們仨個美女脫光衣服在床上的翻雲覆雨排山倒海的桃杏場面。
就在昨晚李皓炎熟睡之時,隔壁房間居然在上映一場絕對會讓作為男人的他血脈噴湧睡意全無的大型歷史劇————《三‘國’演義》。
“不提還好,段子你提著這事兒老子更來氣!”奔走中女孩兒額頭幾縷墨黑擅自舞動著,愈加憤慨道,“你個膽小鬼見到那瘋婆子進來了直接不管我的死活,不叫醒睡得正香的我自己偷摸溜到走廊上躲著去了。還‘姐姐,姐姐’的,呸!你個大坑B!”
原來監控錄像上跑出走廊上的女子是宇文段。
“臥槽,這倆雙胞胎姐妹昨天晚上居然和白夢玩起了3P?”雖然李皓炎早就猜想到了結果,但真正聽到時還是免不了震驚一頓,“而且特麽的這姐倆還是一同躺在下面的被一個女人欺負?”
李皓炎其實錯了,不僅僅是昨晚而已。
“耗子,你摸都摸了完,還想怎麽樣?”前方宇文段的氣呼呼話語打斷了李皓炎的思緒。
“這麽耍我你自己說呢?”
“你自己二炮還怪我?”宇文美女厲聲喝道,“便秘還能怪菊花小呐。”
“不對...............我乾,我這嘴真欠。”很快發現自己因氣憤失言的宇文段臉色一沉。
“怪,怪,當然要怪。”李皓炎要是聽不出來她這話裡的嚴重口誤那真就是二傻子了。
二人你追我趕的疾奔到了別墅一樓走廊拐角處。眼前的倩影準備拐彎向內廊跑去,方向變更明顯降低些奔走速度。
“就是現在,姨媽大!”眼尖的孔明皓立馬步伐一提,他必然會抓住這個千載難逢機會讓她瞬間爆炸教她做人。不對,李某人要讓她瞬間嬌喘教她做女人。
嗖,咻。
“哎,就差一點。”看著消失在拐角的窈窕身影李皓炎有些遺憾。
宇文段的速度還是快那麽一些。
就在滯空的李皓炎對著空無一人的拐角還在歎息之時,一個人影突兀出現在宇文段消失的位置。
離開監控室的白夢站在門外環顧四周後,她緩緩向走廊西側盡頭的身影走去。
呂子墨並沒有走遠。
背對著白夢的帥氣男子站在廊窗處,扶著窗框眺望著窗外的雪景。
“她最喜歡雪天了。”呂子墨嘴唇動了動。
“而我現在最討厭雪天。”
白夢輕輕走到呂子墨身後,並沒有開口與他說話。
“只要一下雪,我感覺自己穿多少衣服都沒有用。”呂子墨敲了敲窗戶上的雪花,身體居然打了個寒戰,“這種冷還真是難受啊。”
“小墨。”伊人終於開口了,眼神中泛著無盡的悲傷。
“恨我嗎?”呂子墨並沒有回頭,依舊單手輕輕敲打著窗戶外灑落的片片雪花。
“都......過去了。”白夢有些哽咽。
“我不該讓你過來的。”呂子墨緩緩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而且,你也不該讓夏萱跟你一起過來。”
“可你不是遇上這種奇怪的紋身麽?你不說我也得幫你。”
“我遇上其實沒什麽關系,我早就是爛命一條了。”聽到白夢的話後呂子墨居然慘笑了起來,用力敲了敲眼前窗戶,“可是李皓炎他們跟我不一樣。”
“好歹我呂子墨跑到北陽這裡跟他們也相處了那麽幾年。不太想看到他們本應該正常的校園生活這卻因為變身紋身這個東西變得如此難受不堪。”
“小墨你...”
“要是能幫她們找原因就幫幫他們吧,我你不用管了。特別是李皓炎,他現在身體還沒發生什麽變化,更有機會擺脫那青色紋身的控制。”呂子墨回頭看著白夢,很是認真的懇求,“我在這裡替他們謝謝你。”
白夢有些吃驚,因為這是呂子墨在她的記憶中第一次這麽低聲下氣的求自己。
“我一定會竭盡所能的幫助她們,而且....”白夢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堅定,“我也一定會幫你。”
神情淡然的呂子墨沒說話,回過頭再次眺望著窗外。
“我去找李皓炎他們,你先自己靜一靜。”眼圈早已泛紅的白夢咬了咬自己那吹彈可破的嘴唇。
說罷,白夢用一種常人很難讀懂的眼神看了背對著自己呂子墨一眼後,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