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三哥……”
見到來人之後,阿朱、阿碧連忙上面見禮,後面的王語嫣剛被包不同說笑了一番,自然不會再叫‘包叔叔’,也是跟著上去叫了一聲‘包三哥’。
“非也,非也。哈哈哈哈……阿朱妹子,阿碧妹子,還有王姑娘,你們沒什麽事。我看這些個什麽人,盡都是些獐頭鼠目之輩,要是膽敢欺負我家妹子,定要將他砍在當場。”
包不同進來後,看到在場這些明顯不懷好意的武林人士,自然不會有好語氣。不過下一刻,包不同卻是鼻頭一皺,雙眼往屋內一巡視,立時便發現了那十多具屍體,頓時驚異不少。轉頭對著場中其余人,沉聲問道。
“你們,你們,還有你們,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在我阿朱妹子的地方死了這麽多人,你們打架難道不會自己出去尋一個喪門地,卻在這兒汙了我阿朱妹子的屋舍。”
聽到包不同的話。這邊的阿朱連忙扯了扯了他的衣角,暗暗指了指一邊的沐白,悄聲對他說道:“包三哥,這些人是來莊上尋找公子的,不過那邊死的那些人,是一位衝撞了那邊那位沐公子,被沐公子殺掉的。”
聽到阿朱這麽一說。包不同也是微微一愣,看了看沐白,也沒覺得他怎麽樣,便指著沐白,仰頭喝道:“喂,那邊那小子,這十幾人是你殺的?雖然這些人都殺的好,不過這是我阿朱妹子的地方,你也不能髒了她的地方,還不速速把這地方弄乾淨了。”
沐白嘴角一扯,暗自好笑。而邊上的阿朱幾人,知道沐白的本事,怕包不同惹惱了沐白,連忙拉了拉包不同。一旁的段譽這時候也是跑出來,對著包不同,道:“這位兄台有禮了,在下段譽,倒有一句公道話要講,此次……”
只是話語沒落,就被包不同打斷了。只見包不同扭頭輕蔑的看了一眼段譽,冷臉問道:“哼,你這臭小子是哪裡來的,也配和我說話,滾一邊去。”
“你……”饒是段譽書生胸懷,知書達理,也是被這句話嗆的一氣。
這時,沐白也終於接過了話題,對著包不同哈哈大笑道:“早就知道慕容家的包不同,包三先生,為人豪爽,直言不諱。但是生平決不認錯,決不道歉,明知自己錯了,一張嘴也要死撐到底。所以,想來,在下等會要讓你道個歉啥的,估計也是妄想了。”
聽到沐白的恭維,包不同心頭高興,但是面上面,依舊冷哼一聲,道:“哼,你這小子知道的倒是挺多。不過,不要以為殺了十幾個人,就天下無敵了,居然還想要我給你道歉。還真是馬不知臉長,牛不知角彎。”
“哈哈哈哈……天下第一不敢說,不過比起你,還有你身後的那個什麽公子,想來也是會高一點點的。怎麽,包三先生,要不要來走上幾招啊!”沐白哈哈大笑,輕蔑的對著包不同招了招手。
“你……”
見到沐白如此狂妄,甚至辱及自己公子。包不同如何忍得,衝動之下,便要上前去教訓一下沐白,不過卻被身邊的王語嫣給拉住了。
“包三哥萬萬不可,沐公子說不錯,包三哥確實不是沐公子的對手。甚至想來,就連表哥,估計也是在伯仲之間。”
雖然王語嫣知道,沐白的武功或許真的比自己表哥厲害,但是嘴裡面卻萬萬不會說出來的。而被拉住的包不同也冷靜了下來,他知道眼前這位表小姐,雖然不會武功,但是單論見識的話,那絕對是江湖上面首屈一指的。
“哼……”
雖然包不同自知不是沐白的對手,但是依著自己生平決不認錯,決不道歉的性格。萬萬不會給沐白好臉色的,冷哼一聲,便不再理會沐白了。
其余諸人見勢不妙,早就想告辭離去,見到主人家逐客,哪裡還敢多呆,紛紛向著沐白一拱手,便都退走了。這邊的包不同見到段譽一直跟在王語嫣幾女身後,捉摸不透他是何等樣人,便向王語嫣問道:“這人是什麽路數?要不要叫他滾出去?”
王語嫣道:“我和阿朱、阿碧都讓嚴媽媽給捉住了,處境十分危急,幸蒙這位段公子相救。再說,他知道玄悲和尚給人以‘韋陀杵’打死的情形,咱們可以向他問問。”
包不同聞言,點點頭,道:“這麽說,你是要他留著了?”
王語嫣道:“不錯。”
不過包不同顯然不會給段譽什麽好臉色,走到段譽面前,指著段譽道:“這人油頭粉臉,油腔滑調,你可別上了他的當。”
不待幾人反映,包不同便自顧向著段譽嘿嘿嘿的冷笑三聲,說道:“聽說少林增玄悲和尚在大理給人用‘韋陀杵”功夫打死了,又有一批胡塗混蛋賴在我們慕容氏頭上,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照實說來。”
段譽剛剛被他喝罵,心中本就有氣,現在見他如此態度詢問自己,自然不會高興。冷笑道:“你是審問囚犯不是?我若不說,你便要拷打我不是?”
包不同聽到段譽這樣做說,不怒反笑,喃喃的道:“大膽小子,大膽小子!”突然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左臂,便要使勁。
不過,下一刻。包不同卻慘叫一聲,猛然收回手臂。 幾人便見,此刻的包不同,一隻手捂住另一隻手,絲絲鮮血從手縫中湧出。
“混帳小子,膽敢暗算傷人,找死……”
在包不同看來,在場諸人裡面,阿朱、阿碧和王語嫣自然不會出手傷了自己。段譽被自己抓住也不可能,看了一眼沐靈兒,自己也不會去找一個女子的麻煩。所以,傷了自己只能是沐白。盛怒之下,便不管自己是不是沐白的對手,拔刀便要上前。
“啊……”
“嘭……”
不過下一刻,包不同卻是突然感到自己腹部遭到一股巨力撞擊,劇痛之下,自己也不受控制的往後面倒飛出去,撞在了牆邊。
人影一閃,眾人便見,先前還在一旁坐著的沐白,此刻已到了地上包不同身旁,對著包不同慢悠悠的道:“非也,非也,包三先生可是大大的不應該啊!我這位段兄弟好歹也是你們莊上的恩人,不說先前救了三位姑娘一命。就算是在這莊上遇到強敵圍攻之時,也是站了出來的。而現在你包不同卻對他暗下重手,是不是太非也,非也了。”
躺在地上的包不同,聽到沐白用自己的口頭禪‘非也’來洗刷自己,自然是大怒不已。不過從剛才那招看來,自己萬萬不是敵手的,隻得冷哼一聲。如同小孩子耍性子般,扭頭過去,不看沐白,像是在暗生悶氣一般。不過,在扭過頭的瞬間,包不同眼角裡便閃過深深地的怨毒和厲色,只是很快便隱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