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什米爾山地旅直屬陸航大隊之所以不如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天狼突擊大隊以及猛虎突擊大隊,肖恩多少知道一點原因。
這是因為,中國擁有完整的格鬥武術傳承,能夠進入天狼突擊大隊以及猛虎突擊大隊的士兵,個個都是格鬥武術高手,最次也已經踏入到了武術境界劃分的鐵骨境。
中國有著完整的格鬥武術傳承,從入門到銅皮境,從銅皮境到鐵骨境,再從鐵骨境到鋼筋鏡,一步一個台階,每個境界之間實力相差極懸殊,而且鋼筋境還不是最終的終點,上面還有血貫瞳仁境。
巴基斯坦其實也擁有自己的格鬥傳承,不過不叫武術,叫瑜伽。
當然了,肖恩所知道的瑜伽絕對不是世俗當中的瑜伽,那是兩回事。
瑜伽跟武術雖然叫法不同,但其實就是同一回事,都是通過艱苦的錘煉來加強修行者的體魄,先是錘煉皮膚,再是強化骨骼,最後也是疏通體內的諸多縱橫交錯猶如蛛網般的筋脈。
不過,瑜伽境界劃分不叫銅皮境、鐵骨境以及鋼筋境,而是叫冥想、入定以及覺醒,還有點不同,就是瑜伽境界在沉醒之後,再沒有更高一階的修為境界,而武術卻還有血貫瞳仁。,一路有你!
而且,瑜伽修行的訣竅法門也遠遠不如武術五花八門,所以修行的效果也大有不如,晉入高階的人也就不多,克什米爾山地旅直屬陸航大隊是巴軍最為精銳的特種部隊,修為也大多只在入定境界。
這是因為古印度明曾經出現過中斷,不像中華明,從古代到現代一直就沒有中斷過,既便中間有過五胡亂華、蒙元入侵以及滿清入主中原這樣的歷史倒退,中華明也沒有中斷過。
換句話說,克什米爾山地旅直屬陸航大隊官珍的修為,隻相當於中國武術的鐵骨境,而天狼突擊大隊、猛虎突擊大隊的官兵,修為最差的也到了鐵骨境界,多數晉入鋼筋境,甚至還有少量官兵踏入血貫瞳仁境,所以兩者根本不在一個水平面上。
所以,在一窩天狼、猛虎面前,才剛剛覺醒成功的白曼巴肖恩真心牛不起來,因為坐在這裡的這群人物,隨便哪個出手都能輕松將他拍死,且絕對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肖恩說:“不敢,不敢,在你們面前,誰敢自稱精英?”
“行了,肖恩你就別再謙虛了,他們幾個就算要比你更強一些,可也強得有限。,一路有你!”方正擺擺手,又說,“之前在回來的路上,肖恩你說你的白曼巴戰隊攬了一單業務,是?”
肖恩說:“沒錯,我攬了筆業務,召集人手替敘利亞一個叫‘自由陣線’的**武裝跟敘利亞政府軍作戰,報酬按時間計算,每個星期五十萬歐,不過得召集一百人。”
方正說:“人手召集齊了嗎?”
肖恩說:“還差十來個,怎麽?”
方正說:“這樣,你也別找人了,我們加入白曼巴戰隊。”
“什麽?”肖恩聞言先是愣了下,遂即從座位上站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方正,吃聲說,“藥方你說啥?你要帶著你的整個戰隊加入我們白曼巴戰隊?”
“怎麽?”方正邪笑著說,“不歡迎?”
“不不,當然不是,歡迎,當然歡迎。”肖恩連聲說道,“你要能帶著你的戰隊加入白曼巴戰隊,那可真是太好了!”說完了,肖恩又舔了舔嘴巴,接著說,“這下,咱們白曼巴戰隊可牛了,不行,我得找自由陣線的首領,咱們得漲價。”
方正又說:“不過,肖恩,咱們事先說好了,我們可以加入你的白曼巴戰隊,甚至於不需要報酬,但是,當我們完成任務之後,我們就會立刻離開敘利亞,這點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理解,我當然理解。”肖恩連聲說道,“你們是去敘利亞解救被綁架的迪拜七公主,莎瑪,是?你放心,到了敘利亞之後,我會盡全力幫助你們救人。”
“那倒不用。”方正搖頭,又說,“能借助你們白曼巴戰隊的名義進入敘利亞戰場,就已經足夠。”
肖恩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問道:“藥方,那咱們啥時候出發?”
“今天就走!”方正說道,“咱們先乘坐國際航班去大馬士革,然後在大馬士革跟你的隊員匯合,不過,我們的身份則換一換,至少不能再用現在的身份,這個交給你負責了。”
“沒有問題。”肖恩點頭,說,“這個就交給我了,小菜一碟。”
“那就這樣。”方正點了點頭,又環顧其余戰友說,“大夥先回酒店休息兩個小時,然後到大廳集合!”
戰友們紛紛離開,花影故意落到最後,小聲對方正說:“方正, 你真要去敘利亞呀?”
“那還有假?”方正說,“話都說了,我總不能再咽回肚裡?”
花影蹙緊了秀眉,又說:“敘利亞的局勢現在可不是一般的亂,這裡既牽涉到伊斯蘭教遜尼派跟什葉派之間的紛爭,也牽扯到伊斯蘭教和基督教之間的宗教紛爭,更牽扯到中俄跟美國之間的大國博弈,局勢可謂錯綻複雜,各方勢力更是犬牙交錯,這潭渾水可是不好趟呢。”
“怎麽,你怕了嗎?”方正笑說,“堂堂花影大盜也會害怕嗎?”
“笑話,我花影什麽時候害怕過?”花影白了方正一眼,嗔道,“我只是覺得,以小林公司目前的實力,卷入到敘利亞的旋渦中心去,一個不慎就極有可能全軍覆滅。”“小花,沒你說的那麽嚴重。”方正擺擺手,又接著說,“敘利亞的局勢固然是錯綜複雜,但卻並非亂得毫無頭緒,說白了,其實各方勢力各方代理鬥來鬥去,就只是為了利益兩個字。”頓了頓,又接著說:“所以,只要沒有利益層面的衝突,或者說沒有足夠的利益交換,既便是美國特勤局的那幫人,也不可能不顧一切的來針對我們,邱吉爾說,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我覺得他說的非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