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看著自己的雙手,高興的吼道:“終於突破了,壓了我十年,我的化功大法終於突破了,哈哈哈!”
事情要追溯到兩個月前,那個時候正是流雲和天狼子發生的事情,當時因為流雲沒有控制好自己的內力,結果把體內的毒順著內力打進天狼子的手上,差點要了天狼子的小命。
多丁春秋搶救及時,不止救了自己的三弟子天狼子,還收獲了流雲體內已經成型的劇毒。
故事就是這樣開始了,丁春秋試著把帶有流雲毒的天狼子的血液喂給自己養的毒蟲吃,發現如果直接將流雲用來練習化功大法實在是太可惜了,簡直就是暴殄天物。每一個吃了這毒血的蟲子,體內積累的毒都多多少少有了提升。
記得丁春秋上次是積攢了差不多一瓶子血,索性就都把自己養的毒蟲喂一遍,看看是不是會有更好的效果。而且還大肆讓弟子去抓毒蟲,統統拿來做實驗。這些血液一直喂了很長的時間,大約一個月以後,就是流雲走的時候。
他把自己喂養的三百隻毒蟲分別每十個一組,進行練蠱,他把這些壇子埋在地裡二十天以後再取出來的時候,每一隻毒蟲都好似經過一場進化一樣。
丁春秋想來自己以前都是一隻一隻的毒蟲慢慢的積攢,慢慢的培養。不是因為毒蟲的數量不夠,開玩笑星宿海是毒蟲遍地走的地方,缺的也就是質量。所以抓簡單,不過培養起來又耗費草藥又浪費時間的。
以前的一切哪有現在豪氣,一次就可以獲得三十隻高質量的毒蟲。所以一時興奮,加上自己對這些毒物的錯誤估計,竟然一口氣將這些毒蟲全部煉化。
本以為這次也可以靠著自己強悍和精湛的內力,將這些毒物一次性煉化當既有量又有質的時候,還怕它幫不了自己嗎?
但是丁春秋實在是高估自己了,哪有那麽簡單就會突破,他的化功大法本來就是基於他修煉的不完整的北冥神功演化而來的,而且這門功法還不是完整的,丁春秋也一直在完善這門武功。
這麽多不確定的因素也虧得他丁春秋藝高人膽大,敢一次性煉化三十隻毒物。不料這些毒在煉化進自己的經脈的時候,竟然會與原來的毒產生強烈的排斥反應。
就好比做實驗的時候,水是不能倒入硫酸的。硫酸的密度大於水,倒入水上的時候,直接掉底,不會和水發生什麽特殊的反應。但是水倒入硫酸的時候,水會浮在硫酸的表面,和硫酸發生劇烈的反應,放出大量的熱。
以前修煉出的毒都盤踞在雙手的經脈裡,經過丁春秋日日夜夜的修煉已經可以說凝練的就好像硫酸一樣。可是這些剛剛煉化的新毒就像水一樣,一頭撞進這些舊毒裡直接發生了劇烈的排斥反應。
這種撕心裂肺的痛,更是讓丁春秋恨不得砍了自己的雙手。好在丁春秋也算是有大毅力的人,他拚著自己的內力強行壓製住這兩股毒,控制著兩種毒慢慢在自己的經脈裡煉化。
但是問題又出來了,以前的毒都是一點點積累,並且靠著內功壓製去。這次一次進來這麽多的新毒,要一邊控制著不與舊毒接觸,又要在經脈裡將這些新毒轉化成自己可以接受的毒。
當真是耗盡心神,最終好不容易費了不少心力將它們統統轉化為自己的毒功的時候。這些毒殘留的雜志也留在了自己體內,自己想靠著內力排出去的時候,這些雜志根本就像淤積在河道裡的頑泥一樣。
期間他叫來兩個弟子來到自己的練功房,想將毒一口氣打出去的時候,僅僅是一丁點兒的毒兩個人就死了。而且每個人能吸收的廢毒對於丁春秋來說僅僅是杯水車薪,可是自己也不能因為自己練功就把自己一手建立的星宿派滅了吧。
好在他還有流雲,當初真不該派他去什麽彭家寨,那麽遠到底什麽時候改回來啊?
所以他下了死命令,一旦流雲返回星宿派,直接將他帶到他的練功房,違者殺無赦!
沒有一兩天,流雲一回來就被叫到丁春秋的練功房前。丁春秋當然是毫不客氣的抓住流雲,一口氣將流雲拿過來,把經脈裡的廢毒統統打進流雲的身體裡。
更讓丁春秋沒想到的是,流雲的身體竟然對毒的兼容性這麽高。自己費盡心思不得其法的廢毒,竟會被流雲這麽輕松的解決了。
當這些廢毒清盡的時候,丁春秋就感覺全新的內力遊走在自己的奇經八脈之中,身體更是好的不得了。黑斑褪盡之後,丁春秋又變回那個鶴發童顏的神仙人物。不容易啊,化功大法終於進入了第二階段。
“我丁春秋才是天命所歸的武林至尊,什麽逍遙派,什麽少林丐幫,統統都會臣服在我星宿派的腳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在此將化功大法分為三階,僅僅代表作者的觀點,不代表所有人的觀點。第一階段:雙手帶有劇毒,靠著內力打出,就好比手槍的子彈上膛打出去傷人是一個道理;
第二階段:就是雙手的劇毒融於自己的丹田之中,融於自己的內力之中。就好像北冥神功開篇語一樣,世人練功,皆自雲門而至少商,我逍遙派則反其道而行之,自少商而至雲門,拇指與人相接,彼之內力即入我身,貯於雲門等諸穴。隻不過丁春秋是把毒代替內力,儲存與丹田之中海納百川。
第三階段:可能就是百毒不侵之類的,或者一身毒功收發於心天下無人能敵之類的吧。作者一時間還沒有想到)
當流雲醒來的時候, 自己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就好像羽毛一樣。身體裡多了好多的東西,但是好像補品一樣,流雲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我這是在哪裡?師傅,師傅,您在嗎?”流雲哼哼唧唧的喊著丁春秋的名字,只見丁春秋手裡端著一碗藥湯,來到流雲床邊。
他慢慢扶起流雲,就好似慈父一般將湯藥喂進流雲的嘴裡。
“師傅,我剛才是怎麽了?”
流雲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已經對剛才的事情斷片兒了,至於丁春秋對他做了什麽是完全想不起來了,隻記得自己要去丁春秋的練功房。
丁春秋說:“沒事兒,我的好徒兒啊,你隻不過是旅途勞頓,在睡一覺就好了。”
“哦。”流雲現在雖然身體很舒服,但是周身泛起陣陣的倦意,很聽丁春秋的話,又開始安安靜靜的睡下了。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因為接受了丁春秋化功大法的廢毒,這些毒對於別人來說是索命的閻王,可是對自己來說確是王母的蟠桃。
現在流雲的體內正進行著翻天覆地的升華,丁春秋練了幾十年的劇毒,不容於丁春秋體內的那些毒,對於丁春秋來說是廢毒,但不如說是另一種毒凝結的精華。當這些毒之精華與流雲這種劇毒體質結合在一起的時候,正在一遍遍自主改善著流雲的身體,衝刷著經脈,強化五髒六腑,壯大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