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過,我···這是···,靠···真是禍不單行。”
流雲悠悠轉醒,根據自己的狀況判斷出自己居然被莫名其妙的綁架了,“有沒有人啊,我要尿尿!”
‘嗚~’推開門,走進來一個蒙著臉的黑衣人,“喊什麽喊,幹什麽!”
流雲一看這個黑衣人身形消瘦,可是雙眼神光內斂,想必是一個身負高深內力的武功高手,又想到他既然可以把自己從王府裡劫出來,真不是一個善茬子,能不動手盡量不要動手。
江湖保命第一式:裝死狗。
流雲可憐兮兮的看著那個黑衣人,“大爺,行行好唄,昨天晚上我就憋著尿呢,誰知道一醒過來就到這裡了,衣服挺貴的,尿到多髒啊。”
但是流雲不說還好,現在一說馬上讓那個黑衣人聯想到昨天流雲那一身詭異的內功。馬上就判斷出流雲這個是在示弱,難道要偷襲我?
昨天流雲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生死符發作以後,身邊又沒有藥,疼的腦子都迷糊了,更不知道他和這個黑衣人也有一次小小的交鋒。
黑衣人怎麽說也是老江湖了,看著一臉無害樣子的流雲問道,“你真的憋得難受?”
流雲馬上回應道:“那還用說嗎,大爺您用眼睛看也能看出來,快放人走啦,大爺!”
可是流雲越是這樣,黑衣人越感覺不對勁,也不管流雲同不同意,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粒丹藥,掰開流雲的嘴就喂下去了。
這種被強行喂藥的感覺真到不好,流雲保證下回喂藥,一定會考慮到服藥者的感受的。
喂下藥以後,黑衣人才把綁著流雲的繩子解開,“去吧,但是你不要想著要逃走,不然不給你解藥。”
流雲這回學乖了,一副我聽話的樣子,“我懂,我懂。”
可是那個黑衣人還是不放過流雲,流雲一出去就看見自己怎麽會在大草原上,環顧四周方圓全是大草原,只有這麽一座孤零零的房子,“開什麽玩笑,這是哪兒啊?”
“你尿不尿,不尿回去!”
流雲馬上點頭,解開褲子開始放水。尿完尿以後,試著感受一下內力,沒想到經過昨天晚上以後內力竟會有一些提高,沒想到陰差陽錯的用內力抵抗生死符,雖然疼痛不減,可是也能提高功力。
黑衣人也不怕流雲逃跑,畢竟吃了不知名的**,那個敢有膽子亂跑。正當黑衣人這樣想的時候,流雲突然運用輕功朝著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這一招可讓黑衣人萬萬沒想到,他難道不怕死嗎!當即怒吼一聲,跟著流雲追了上去。
兩個人一青一黑兩道身影,就猶如兩條遊龍一般互相追逐。流雲的凌波微步的確是快,可是身後的黑衣人就像吃了十全大補丸一樣,跟在流雲身後緊追不舍,竟隱隱讓流雲生出一種可以被追到的感覺。
流雲雖說身負北冥神功,可是他為了追求功力的純粹性,一直沒有把吸人功力當做主流,而是選擇用北冥神功淬煉身體。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這樣練功會對身體有好處,就像九陰真經裡的黃裳一樣,四十好幾的人了,按照常理來說根本不可能再修煉武功,可是就靠著易筋鍛骨篇修煉,硬生生的竟然可以變成絕世高手。
而北冥神功本來就是道家武學,更是包含著這樣逆天的效果,加上流雲本身因為先天營養流失,再加上後天丁老怪的改造。年紀輕輕的小孩,總是頂著一副快要死的脈象活著。
缺點就是他的功力雖然精純,可是量不夠。就像今天一樣,突然碰見向黑衣人這樣的真正的高手,他的一切優勢也不複存在。
“哪裡逃!”距離漸漸接近,黑衣人功力轟然暴發,一連衝著流雲拍出五掌。流雲就在前面,躲的話好像來不及了,那就只能硬接了。
砰!砰!砰!砰!砰!
大草原上勁風四起,流雲看著自己的雙手,已經發麻沒有感覺了。但是還不能停下,還是拚命的往前跑。
哪知這個黑衣人縱身一躍,竟然跳到流雲前方,嚇得流雲慌忙停下。但是趁著這個當口接連使出一陽指,成型的指力好似長槍一樣刺向黑衣人。
可是這個黑衣人絕對是李秋水之外,自己見過武功最高的人,他竟然也抬起手,對著流雲的一陽指抓、點、摁、拈竟可以用他自己獨特的指法輕松的化解一陽指凌厲的攻勢。
此刻流雲感覺到這個蒙臉黑衣人好像在笑,他笑什麽呢?
“想不到大理段氏的子弟,竟然也回去西夏討飯吃,你爹是段正淳呢,還是段正明?”
流雲大駭,這個人好厲害,竟然幾招之間就可以判斷武功的出處,想到這裡,流雲更不敢久留,總覺得在這樣下去,還指不定讓他知道什麽。
一聲悶哼,體內的北冥真氣在身體裡加快運轉,北冥真氣頓時暴發,四散的氣流更是撲面而來。
流雲一跺腳,柔軟的草地被流雲的真氣一震,蹦飛好多碎土。流雲此刻的雙手好像蓮花一樣,將迸飛的碎土抓進手裡,眨眼之間揉成土團子射向黑衣人。
只聽黑衣人哈哈一笑,“扔土打人,真是小孩子的玩意。”
說著即用一雙肉掌拍碎飛到眼前的土團子,一時間這裡泥土迸飛,而流雲更是樂此不疲的不斷製造土團子射向黑衣人。
砰!砰!
顯然這個黑衣人已經不耐煩,接連揮出兩大掌,打碎所有射向他的土團子。可是流雲下手太快,土團子好像不要錢一般, 讓黑衣人漸漸手忙腳亂。
只是這個時間或長或短,被這個黑衣人突破也只是遲早的問題。
“滾開!”
黑衣人右手翻轉,在流雲驚恐的目光下,直接用雙指凌虛點出三下,流雲的位置正中指風中心。
就覺得胸口一麻,眼睛一黑,便再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了。
黑衣人嘿嘿一笑,“黃口小兒,學的幾招便敢在老夫面前狂妄,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待他正要伸手去扛起流雲的時候,雙手手掌上的一抹紫斑,如此詭異的就出現在他的手上。
“這是?”黑衣人大驚,自己的武功不說天下第一,但也是鮮有敵手,怎麽就會這樣不知不覺的中毒。
“難道!”
黑衣人看著倒地的流雲,難道就是他在揉著那些土塊的時候,將毒放進土裡的,這也太快了。
當下不敢放松,即刻運功驅毒。但是流雲的毒已經是自成一體,用“活物”來形容流雲體內的毒再適合不過。一旦進入人體,沒有流雲用化功大法驅引,根本不會被尋常方法驅毒,就像武功比流雲高出十倍不止的李秉常也沒有做的。
可是這個黑衣人竟然可以將這些毒全部移動到左掌上,用力一拍全部打在草地上。
之後他的左手就變得和平常一般無二,武功之高當世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