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一天,流雲來到西夏的國都興慶府,一想到在這裡可以一展抱負,內心就高興的好像要飛出來一樣。
可是進了興慶府以後才知道,沒人知道西夏一品堂的衙門在哪裡,這不是太扯了。那自己千裡迢迢來這裡,連一個接站的人都沒有!
無奈的流雲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這個興慶府自己是頭一次來,花了這麽多的錢,還有這麽多天的路程,難道就要折在這裡嗎?
可是流雲有豈是那麽好打發的,他自然有自己的路子。因為原著的影響,流雲對這個世界的隱性的力量有很深的認識,就比如這裡的丐幫。
丐幫就好像是這個世界的系統漏洞一樣,沒有一塊地方沒有丐幫,也沒有一個事兒是丐幫弟子打聽不出來的。簡直是另一種意義的情報網,讓人又愛有恨。
流雲想到這裡,走到一個小巷子裡,本來想看看這裡有沒有乞丐在睡覺,能花錢擺平的事情,他盡量不想動手。
可是這裡根本連個鬼影也沒有,更讓流雲生氣的是一個轉彎本來以為能轉出去,他是個有強迫症的患者,最討厭的就是逛街的時候原路返回了。
不過萬萬沒想到此時竟然在這個時候也跟著進來三個人,這三個人穿的是縫著獸皮的粗布,一臉的橫肉,膀大腰圓的yin笑著看著流雲。
其中一個領頭的說道:“嘖嘖,這小子長得真是俊俏,真是好久沒有看見這麽好的貨色了,這要是賣到大官兒的府裡,那咱們就可以一個月都不用乾活了。小子,你的造化來啦!”
真是的,長得好看也是一種罪孽。流雲仰天長嘯道:“難道老天就不能給你們這些長得不如我的留條活路嗎?”
這三個大漢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的時候,以為這個小子瘋了的時候。流雲一個箭步衝上來,手裡攥著附骨釘“啪”“啪”“啪”打進這三個人的胸口裡。
這隔著這麽厚的衣服,流雲就當看不見一樣,附骨釘打進這三個大漢的胸口裡,三秒不到三個人就好像窒息一樣捂著胸口疼的跪在地上。
“饒命啊,公子。”
這些平時活在底層的人,吃的是人牙子的飯,最會察言觀色,眼前的小孩絕對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流雲玩味的蹲下身子,看著這三個疼的滿地打滾的大漢,他說:“我雖然沒有被打過,可是想不疼也不是沒有辦法,只不過~”
其中一個大漢說:“公子,我們錯了,您就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我求您了!”
“好吧好吧,你們也不過是想賣我而已,雖然這只是個想法還沒有變成現實,但是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公子您想幹什麽您就直說吧!”
流雲站起身體,說道:“雖然你們離我的預期稍微差了那麽一點點,但是這種地頭蛇才是我喜歡的,懂事兒再加上沒有什麽原則,都是我喜歡的。”
眼前的三個人已經疼的只能嗷嗷叫了,根本不能說出什麽完整的話,流雲也是小看了附骨釘的威力了。可能一時善心發作,將內力運到手上,附骨釘的手法自己也是頭一回練,打得進去不一定取得出來。就拿出三粒丹藥喂進這三個大漢的嘴裡,不到十分鍾的時間,這三個人便再也沒有感覺到疼痛。
知恩就要圖報,即便這些都是自己作的。三個大漢感覺到不疼了,就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等著流雲說話。
流雲咳了咳嗓子,再拿出三粒丹藥放進這三個人手裡說道:“其實我的目的沒你們想的那麽複雜,我就是想知道西夏一品堂在哪裡?”
哪知這三個大漢竟然面露驚恐,難道一品堂這麽可怕嗎?
流雲吼道:“說話啊,知不知道給我吭聲!”
還是那個頭頭,他說:“公子您有所不知,一品堂最近正在全力清掃城內的乞丐,如果發現陌生人就會嚴刑拷打,不交個出血錢都出不了大牢,現在興慶府已經是傷不起了。”
“我就是想知道一品堂在哪裡,不是去找事兒的,你們害怕什麽?”流雲無所謂的說道,“再說我叔叔就是一品堂的,我來投靠他。”
這下這三個大漢更是眼裡含著淚,連話都不敢說了,自己動了一品堂的侄子,前途堪憂啊!
可是這個時候,突然一隊巡邏兵走進這條小巷,看到眼前的一切理所當然就以為西夏子民被人欺負了,提起手裡的槍便刺向流雲。
“不是你們瘋了!我是一品堂的人!”
根據歷代裝13的人來說,遇到事情一定要自報家門,然後震懾住這些人。可是這些人根本就不買流雲的帳,還是提槍刺向流雲。
流雲一個側身翻起來,越過高牆,這些西夏不過就是普通的巡邏兵。哪有流雲那麽好的身手,立刻原路返回也不管那三個大漢去追流雲。可是西夏兵剛出這個小巷子,流雲又從牆的另一面翻了過來,那三個大漢更是看的一愣一愣的。
其中一個大漢說:“公子,我們就是普通的市井小民,您還是高抬貴手放了我們吧?”
開玩笑,要不是你們心懷不軌會和我碰上嗎。流雲摸著自己的小下巴,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說:“你們幫我找到一品堂,我幫你們去了附骨釘如何?”
“哎,公子啊,您說的太簡單了,一品堂要是那麽好找,會讓那麽多西夏人談虎色變嗎!”那個人害怕流雲不相信他說的話,更是賭咒發誓說,“我要是敢騙公子,就讓我生不如死!”
“可是你剛才明明已經要生不如死了。”
喂,能不能不要無所謂的說出這麽可怕的話,“那公子您要怎樣才能相信我們呢?”
流雲一看玩的已經差不多了,也該去找一品堂了。隨即點了這三個大漢的穴道,把他們胸口裡的附骨釘以極其殘暴的方式取出來,疼的這三個大漢一個連一個昏了過去。
流雲做完這一切當然就是離開了,不過他對這個西夏一品堂開始刮目相看了,這簡直就和錦衣衛一樣,雖然有很多細節不一樣,但是這種神秘性也值得誇讚一番。
流雲一時間也不知道先從哪裡著手,就隻好來到皇宮前,但是那會讓他這麽個不知道底細的平民亂進的。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他也沒有虛竹那麽高的功力可以背一個人,還可以在這個皇宮裡逛的跟自家後花園一樣。
隻好把自己寫好的一封信,遞給守衛,說是給太妃的信。並且說了很多讓人不能捉摸的暗號,整的自己就好像高級探子一樣。他和守衛的說了好多廢話,才忽悠的那個守衛進去送信。
也不知道這些人吃不吃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