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命運的嘲弄,流雲現在正坐在一個地下的小黑屋子裡,自嘲自己一天前的所作為。
沒想到銀川公主竟然是她,有誰又會知道這個小姑娘會是日後的縹緲峰的女主人。話說回來虛竹到真是好運氣,可以找這麽一個漂亮的女孩。
但是李秋水那個時候好像對我放水了吧,以她的功力打的那幾掌根本就不疼,就是看起來效果更好一些。
這時小黑屋打開了,從上面露出刺眼的陽光,“出來吧!”
是石花,流雲慢慢爬出這個小黑屋,石花邊上正站著那個小公主,銀川公主。而小公主不遠處,有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正在侍弄花草。也不知道那個混蛋把這個黑屋子裡建在花園中心,黑屋裡的蟲子真多。
銀川公主得意洋洋的說道:“還不快去見過我父皇!”
父皇?也就是說那個男人是西夏國主,流雲立刻登登跑到那邊,麻利的跪下,說道:“小人拜見陛下!”
那個男人並沒有放下手裡的水壺,而是不溫不火的說:“小子,要不是我母后的話,朕是不會在這裡見你的。”
李秋水嗎?如果說李秋水是你母親,以她的性格來說,控制了你就是控制了整個西夏了。傀儡皇帝的滋味不好當吧,有一個這麽強勢的母親。
流雲卻是一個喜歡鑽營的人,朝著李秋水宮殿的方向磕了一個頭,他說:“謝娘娘和陛下的恩典,小人一定肝腦塗地。”
這個人就是西夏當代國主李秉常,這位陛下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樣溜須拍馬的人,但是母后特別吩咐要讓他展現他的一次價值。沒辦法,母后畢竟是母后,說過的話自己是兒子就一定要聽。
這個皇帝靠不靠譜,不會是一個紙糊的的吧,“能不能請陛下屏退左右,小人有一件天大的事情想請陛下裁斷。”
李秉常看看周圍除了自己的女兒就是太妃的侍女石花了,而且距離還比較遠。可是這個小子想要幹什麽呢,明明只是一個小鬼而已。
“有話快說。”
“是。”流雲說道,“小人本是山野之徒,但是小人在一次實驗裡,得到了一個可以提純鹽的秘方,這個秘方可以把食鹽變得又白又鹹。”
但是這個西夏國主竟然無動於衷,居然還在澆花,連眼睛也沒抬,“就這啊,朕以為什麽呢,我西夏最不缺的就是鹽了,鹽提純,有用嗎。朕的鹽做出來就可以吃,真是多此一舉。”
完了,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如果壟斷鹽的暴力,要是換成別的皇帝早就一個個的坐不住了。流雲想到這裡也就不在跪下了,反而盤腿坐下來,也不說話了,就那麽看著李秉常澆花。
李秉常一聽身後的人沒有動靜了,回頭一看流雲正在那裡直勾勾的看著他,那種眼神十分無禮,李秉常把手裡的水壺朝他一扔,流雲反手就把那個水壺打飛了。
“你···你,你好大的膽子!”李秉常指著流雲氣的一時不知道說什麽話好了。
但是流雲卻說:“陛下,恕我直言,你沒有做雄主的氣量,東邊的大宋已經開始變法,馬上就會成勢。北邊的大遼更是兵強馬壯,時時刻刻虎視著天下。但是陛下你現在真的很弱,空有職位卻無實權。”
流雲的話一出口,李秉常立刻就失控了,他再也不複剛才的世外高人的樣子,“你又知道什麽,朕要是可以親政,朕早就親政了,你又知道什麽!”
流雲笑了,“您是指李太妃嗎,不過話說回來您要好好感謝李太妃保護了您這麽多年,要不是李太妃在這裡撐著,您早就被外面那些人給分屍了。”
“你說什麽!母后不讓朕當真正的皇帝是為了保護朕?你信不信朕現在就可以讓人宰了你!”李秉常說這幾句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但是很有力量。
哦,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我就知道你不會老老實實的當這個兒皇帝的,都是當爹的人了。
從現在開始流雲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很小聲,他說:“其實我真正的野心就是輔佐一位當世明君,來展現自己的價值,根本就不是為了什麽武功的顛覆。”
李秉常是一個藏得很深的人,眼睛一眯,隨即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小小年紀就可以被朕的母后看重?”
流雲當然已經準備好了說辭,他正氣凜然的說道:“不瞞陛下,小人的祖上正是一代天人諸葛孔明。”
“諸葛孔明?”
看著這個國主迷茫的樣子就知道他沒有歷史知識,這個時候雖然沒有三國演義,但是三國志已經有了,你一國之君不好好看歷史,卻在這裡陶冶什麽情操,你果然還是不行,即便你說出了剛才的話。
既然如此,我就特意給你普及一下知識吧。流雲開始說道:“在漢晉過渡的時期,曾經有一段可歌可泣的英雄血淚史。其中就有我的先祖諸葛孔明,當時我的先祖學究天人,用兵如神。輔助幼主平定內憂外患,七出岐山,當真是的人生的輝煌時期。可惜死後無人可以執掌大局,兵敗如山倒,最後國破家亡。 ”
流雲說道這裡的時候為了表演的很有效果,還擠了幾滴眼淚出來,接著說道:“所以我諸葛一族世世代代都盼望輔佐出一位明主,打造一個萬世基業。可是只有到小人這一代才有機會面見天顏,可惜小人眼前的人只不過是一個躲在母親身後,狐假虎威的皇帝,小人的心真是涼了。”
李秉常聽流雲的講話,雖然有很多地方還有疑慮,但是一聽流雲竟然敢嘲笑他是躲在母親後面的人。心裡的怒火怎麽也壓不住了,揮起拳頭打向流雲。
流雲本來以為李秋水不會將逍遙派的武功傳給她兒子,哪想到這股拳風撲面而來。流雲想也沒想就把手往地上用力一拍,整個人迅速往後退去。
“哪裡走!”
真是小看他了,流雲緩過一氣,猛然暴發出自己霸道的氣息。運掌拍向李秉常,但是李秉常顯然是得到了李秋水的真傳,身形如狂風呼嘯般映入流雲的眼睛。李秉常的輕功不止比流雲的高明,他的功力更不是流雲比不上的。
二人雙掌相碰,此刻流雲已經感受到李秉常掌力中蘊含的凌厲內勁,更危險的是他幾乎沒有對流雲留手,根本就是一方面的單虐。
流雲身形後退,李秉常冷笑一聲,“想跑!”隨即前腳一踏,更是像風一樣追到流雲跟前,甩也甩不掉。
“陛下,你要小心了!”說著,流雲開始運足化功大法,只要一招就可以製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