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已經過去了一個月,流雲成功的成為一個讓人談他色變的人。不只是因為天狼子傳小話,而真的是流雲此時已經控制不住體內的毒了。
逍遙派的武功心法,不同於常人功法。它的武功的修煉方法是深入筋骨氣脈之中,內力遊行在經脈四海之內。所以流雲在嬰兒的時候,丁春秋便以自己帶有毒性的北冥真氣渡進流雲的體內,之後年年如此。
這就導致了這帶有毒性的真氣在流雲一開始就與流雲的身體融為一體,到流雲八歲的時候開始修煉丁春秋教授的殘本的小無相功,這小無相功雖說是殘本,但是也是與體內渡了八年的北冥真氣同出一源。這更是讓體內的毒性生根發芽,再加上丁春秋本就是玩毒的行家裡手,加上他自己調配的劇毒,更是與流雲體內的毒相輔相成。
如今流雲的內力剛有小成,可以完整的搬運小周天,但是與此同時體內的毒也被內力喚醒。
毒就是流雲,流雲就是毒。以人來說血液是不能透體的,但是真氣可以。流雲內功不扎實,與人交手對敵,體內的毒順著真氣就傳出去了。
再加上不懂解毒之法,丁春秋也是束手無策,隻能以自身厚實的內功保證自己不中毒。可是門下的弟子就不行了,就好比是天狼子,他僅僅隻是與流雲對掌,就差點魂歸西天。又是割腕放血,又是渡氣蒸體的才勉強保住了性命。那如果這一掌直接打在胸口上,那可就是天王老子來也救不了了。
所以,不止天狼子還有那幫門下眾位師兄弟,就連丁春秋也是到了取毒才傳喚流雲,平常根本就不管他。
流雲後來也深深的意識到,隻有自己練好內功才是不讓自己變成怪物的唯一方法。
這天,丁春秋用千裡傳音大法傳喚流雲來他的練功房內。流雲到了以後,丁春秋拿出一份地圖說道:“徒兒,為師看你最近武功已經有小成了,但是師傅也不能一直護著你不讓你飛翔啊,也是時候讓你闖蕩江湖了。”
這難道是要掃我出門?流雲轉念一想,不對呀,他的毒蟲還要靠我養呢,於是就跪下裝可憐說道:“師傅,徒兒今年才十二歲,還隻是個毛頭小子,根本不想離開師傅身邊,請師父收回成命!”
丁春秋一拍坐下蒲團說道:“哭哭啼啼的像什麽話,為師十二歲時已經可以自己去打醬油了,可是你卻還在還在這裡好似井底之蛙一般,為師讓你見見真正的天空是為你好,。”
把手裡的的地圖扔到流雲手裡,還有一小包散碎的銀子和銅錢。流雲打開地圖一看,這個好像是臨近大宋邊界的彭家寨,小時候和丁春秋去那裡打過架,好像還收復了一幫人,歲數太小記不得那麽多的細節了。
“敢問師傅,這是讓徒兒去收保護費嗎?”
丁春秋又恢復成老神在在的樣子,淡然的說道:“哦,保護費已經交過了,是你大師兄親自去的,叫你來不是讓你去再收一遍保護費的。”
流雲一愣,不收保護費,“那師傅我不去收保護費,那我去幹什麽呀,總不能去遊山玩水吧,徒兒還要練功呢?”
丁春秋搖搖頭,“你是去保護人家的,何來遊山玩水一說。”
喂喂,你丁老怪太偏心了吧,收錢的事別人乾,送死的事兒我去,有沒有王法!
“不去行嗎?”流雲很認真的問道。
可是丁春秋也是很認真的說:“不行,你要想在這天下立足,就必須踏出第一步,如果這一步踏不好,那你以後的成就也不過如此了。”
流雲聽完丁春秋的話,又想到自己以後要做的事情,“行了師傅,這事兒我接了,以後你就看我的表現吧。”
丁春秋滿意的看著走出房間的流雲的背影,心裡說道這才是我星宿派的人,殺伐果決不帶一絲猶豫。
流雲回房收拾了一下包裹,此去一行可能十天半個月也回不來了。出了星宿派大門,看了看地圖的方向,腳下運功疾馳而去。
為什麽不騎馬呢,流雲怕自己把持不好,把馬毒死。再說人經常跑一跑有助於血脈運行,增強功力。
可是流雲畢竟是個連三流高手也算不上的小人物,身手不好,內力不高。唯一可以仰仗的就是自己一身毒功,但是萬一那些人跟自己耍飛鏢呢,我還沒來得及練這些武功呢。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麽來頭,自己從丁春秋那裡知道的就是一夥歹人,至於這個歹人歹到什麽程度。就要怪那個來報信的沒有眼力價,根本不懂得分辨武功的高低,隻是說一夥武功高強的人來踢場子,想砸了丁春秋的招牌。
流雲邊跑邊想,這是不是太隨意了呢,就這麽把自己派出去,不怕自己出個好歹沒人給他喂蟲子了嗎?
話說大宋邊境的彭家寨還真遠,流雲運功趕路,一路上走走停停的也是跑了九天才到這裡。
彭家寨就在眼前,但是一項小心翼翼的流雲沒有著急進入這裡。先躲在人看不見的暗處觀察這個彭家寨,發現這四周竟然會有西夏兵丁自由出入, 完全沒有顧忌,這是不是太隨意了呢?
想到這裡,肚子咕嚕咕嚕的打起鼓來,我進還是不進啊。真是的光心裡尋思路遠要帶,現在這一身星宿派的外衣反而變得扎眼了。
流雲想辦法退的遠遠的地方,看看在這裡能不能打劫一套衣服穿穿。現在流雲就潛伏在彭家寨的必經之路,根本還沒有動手,可以說這個打劫的想法還在腦子裡盤旋,還沒有實施的時候。
感覺到腦袋上一股勁風劃過,流雲一驚,連忙跳出草叢。這時身後又是一股勁風滑過,好似一個人影,“什麽人!”
流雲沒想到自己一來就碰上了硬茬子,“什麽人要戲弄我?”
一道奸笑聲從斜上方的樹上傳來,流雲扭頭一看,一個身穿黑袍,頭冠是一隻鶴,手裡拿著一根鐵爪鋼杖。
“星宿的小娃娃,你的身手是跟你師娘學的吧,藏得顧頭不顧腚。”這人摸著自己的胡須說道,“你們偌大的星宿派,就來你一個?怎麽沒見你師父丁春秋,他是怕了我們四大惡人嗎?”
嗯,我好像知道他是誰了,流雲眯著眼睛看著雲中鶴。
媽的真是好手筆,自己一出道就碰上四大惡人,我可沒有越級打怪的能耐。沒等我的毒傷到他,自己可能就會被那鐵爪釘死了,怎麽辦才好。
流雲叫喊道:“怕了你們又怎麽樣!你咬我啊,四大惡人!”